什么都不可动心声。那个人在梦境里经历了几生几世的变故，拒绝了一切荣华富贵的诱惑、生死伤痛的恐惧，一直心定如，缄不发一言。到了最后一世，他变成了一名哑女，生下了一个可的女婴，丈夫千方百计引她开说话，她持定本心不动摇，最后丈夫暴怒之下，一把抱起女婴，当着她的面活活摔死——那个瞬间，因为震惊和心痛，她脱“呀”了一声。

那场历经几生几世的试炼，就因为最后脱的那一个字，而齑粉般破灭。

“那个修仙的人不惧威吓，不慕荣华，最终却是无法放下念。”垂落藤萝的窗，迦香说完那个故事，底却有黯然的光“他将会重新落到人间，重开始修炼、直到他勘破一切、通过下一次试炼。”

“你们的天帝真是个疯。”然而，这样的故事换来的却是对方这样的回答“简直比我们那边的死神还要无情…死神起码还能知‘死’这回事，而你们是行尸走才能成仙。简直是疯了。”

那样的回答让凭窗的紫衣女抬起了，诧异地端详面前金发蓝的异族人，许久，忽然笑起来了：“不，不，罗莱士，并不是那样的——要忘记了自的存在、勘破一切虚空，才能把自己这个乾坤中，用悲悯的心包容天地万。据说如果能到那样，那么受到的就是无上的快乐和平静…可惜我作不到。”

微笑着，她拉起了他的手，转之间群裾和发丝飞扬起来，笑得如同玫瑰绽放：“我能到的只是前小小的愉悦罢了——我们舞吧，罗莱士。”

毗河罗窟的清晨，默然相对中，那个故事恍然在耳。

“灵修，你知么？其实我一直在想，终归、我们和罗莱士是没有区别的。”沉默中，迦香微微一笑，说了那样奇怪的话“我们破除相，他们放纵望——但最后所追求的、同样都是‘永恒’的奥义。他们的永恒和我们的永恒，并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
那样清冷的话语，回在黎明前的毗河罗窟里，激起了微微的回声。

灵修看着女伴，神因为这样的话语而微变。

“我们通不过试炼，便会跌落凡尘。而他们通不过考验，同样会毁灭…”迦香说着，慢慢把目光投向毗河罗窟外的广漠上，带着彻的悲悯——那里，隐约还听得见血鬼们呼雀跃的狂笑声，本等不及天亮再离开空城，他们连夜在荒漠上奔往有人居住的地方，渴望着下一次饮血的盛会。

“他们都会被毁灭，”循着夜风里那一丝丝的狂笑声，迦香抬起手指，过去，睛里带着悲悯的神“第一线光照到沙漠上的时候，这些喝过我的血的血邪，都将在一瞬间化为灰烬…”

“什么？”脱惊呼的是罗莱士，灵修的神却是淡然的：“是的，我知——落回的剑仙、已经成为凡人。凡人的血，是无法让邪如愿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都是罗莎蒙德里的血，为什么…”对于同族的覆灭，心里不知是什么样复杂的情愫，罗莱士大步来到门边，然而血鬼们已经叫嚣着去的远了。

看了看罗莱士，灵修用青的衣袂拂过开始黯淡无光的青霜剑：“同一个人，在前世和今生里，是不同的…你们也许不知我们这里所谓的‘回’，所以才会犯下这样的错——那就是天帝对你们的试炼啊，一百年的大限到来之前，最终通过的、只有你一个而已。其余的，在第一缕光升起之时，便会化为荒漠风里的灰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