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”他坐了车里，仿佛想起了什么，忽然问：“对了，昨夜派去监视那幢楼的人有没有发来什么信息？”

“我昨晚call了庆叔，让他连夜赶去了回巷监视。”老白犹豫了一下，送上了一黑莓手机：“今天早上八多，看到有一个女孩从回巷的那幢房里跑了来，于是立刻拍了下来，并且行了跟踪追查。现在全的资料已经发到了少爷的手机上，请查看。”

“哦。”霍铭洋却有些失望——能拍到的，那就是正常人了，并不是“白之月”的来客。不过庆叔号称猎狐犬，如今虽然年过五十，果然还是宝刀未老，在短短一天里居然已经查到了那么多资料，几乎连、重、三围都写上了。

然而，他看了一那录下的视频截图，蓦地怔住了。

从那个熟悉的巷冲的是一个不过十八九岁的女孩，材挑，扎着尾，斜挎着一个双肩背包，一路从那幢白的小楼里飞奔来，大呼小叫地往公车站跑去，几乎是在车门关上的最后一瞬手矫捷地了上去。

视频最后一格，是放大的脸特写照片。

“奇怪，”他看着手机屏幕，喃喃“似乎在哪里见过？”

霍铭洋的房车消失在诊所门外的林荫上。送客的医生独自转，回到了小洋房里。当门关上后，范特西的脸立刻变了，里那活跃奔放的光芒暗淡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肃穆沉。

——两截然不同的神，让他像是忽然换上了另一张脸一样。

“取样完成了么？”他低声问“Grigori（格里利）？”

“完成了，拉斐尔大人。”后的黑暗里有一个人幽灵一样地冒来，披着奇特的斗篷，用一个样式奇特的圆环束着领，手里拿着一支细细的红试，说着带有意大利音的英文，畅而低沉“这次的开颅手术，取下了他颅里大约10克重的额叶切片，不知够不够用？”

“够了，已经是极限了。每次只能趁着手术少量取样，然后在麻醉效力结束前把解剖的切用新的肤覆盖上。”范特西摇了摇，蹙眉“霍天麟是非常可怕的男人，这些年来我们一直秘密对他的儿行活手术取样，一旦被他发现，整个社团在亚洲都会受到攻击。千万要小心！”

“是。”格里利答应着。

他们社团秘密分布在全球各，成员份极其神秘贵，拥有可怕的力量，几乎可以和梵冈的教廷对抗。然而，此刻连为四天使长之一的拉斐尔大人都如此慎重，只能说那个姓霍的华人男真的是不可小觑。

“你猜猜，是谁敢在霍天麟的地盘上把他成这样？”范特西淡淡地问，然而神却难掩一丝激动。格里利倒了一冷气，里忽然亮了起来“难是…使徒？！”

“BINGO！”范特西薄薄的角泛起一丝锋锐的笑意，用镊在培养皿里夹起了一个米粒大小的银质，在前细看“两年前我趁着手术间隙，在他的耳蜗里植了这个同步窃听，监听他所能听到的一切。直到昨夜，我终于找到了他和‘那个世界’有牵连的证据！”

“那个世界？”格里利失声。

“是的。”范特西有些恨恨地低声“在麦瞳失踪的时候我们没能及时跟踪到他们，只能又耐心等了两年多——这一次，终于让我们发现了他们的行踪。”

“太好了…”格里利喃喃“我立刻去告知圣殿的神父！”

“只可惜，这次还是没能侵他的大脑。”范特西叹了气，从暗室里取了一长卷胶带，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人类的大脑扫描回路，一条条微波如同奇异的音符在跃。他默默摇了摇，指向其中的一个区域：“你看，就是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