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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(5/10)

武当一派掌门,自然不能视派中手如此自毁前程,而且连带地要动摇本派数百年的基业,职责所在,不容贫袖手旁观。老实说,贫也自知凭一己之力,恐怕亦无法挽回大势,但是,贫不能不尽力。”

肖承远闻言叹:“长此言此行,令晚辈心仪无比。如今武林之中,所缺乏的正是这‘成功不必在我,尽力决不后人的神。大家都是自扫门前雪,明哲保。如果大家都能尽力团结,这些魑魅魍魉何能嚣张若是?”

卿云:“尚望小侠要以扫为己任,则武林幸甚。”

肖承远没有想到卿云长突然说这样一句话,一时间为之愕然。

卿云长微笑说:“还是先让贫叙述这一段经过,其他一切,容待后谈。”

肖承远说:“长在半月期内,赶约远去崂山?”

卿云:“贫自知自己一举-动,影响武当一派至,而且,也知此去崂山,决无善与之理。贫将卧云师弟如此疯狂情形,及其后支持者之野心,书写留给一师侄,贫不能如期返回武当,便拆封通告武林。”

肖承远神情一震,说:“长不怕此举对武当清誉有损吗?”

卿云长说;“但是对整个武林却是有益,而且,对武当的本基业而言,尚不失为有利。所谓两害当前取其轻,这也是无法之下策。”

肖承远说:“远,用心良苦,尤其襟开阔,今晚辈动。但不知崂山之行,后果是否可能不如所想之中那样恶劣?”

卿云长微笑:“小侠!崂山之行的结果,是武当派自始祖以来的首举,那就是掌门人受两层重伤,从崂山溃败而回。”

肖承远不由地有愧意的拱手说:“晚辈忽,忘却长是负了重伤。”

卿云长摇笑说;“贫若在意这件事,岂能如此坦诚无留地告诉小侠?不过,武当派掌门人败在别人之手,受重伤,这并不值得自愧,因为贫逭自问不是天下无敌,武功一项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贫败走受伤,也是常情。但是,最值得贫羞愧的,便是伤在别人手下,连对方名姓,却毫无一知,这岂不是无法自圆其说的事吗?”

肖承远闻言一惊,不觉地问;“长前往崂山没有遇见卧云…”

卿云长长叹一声,摇:“见到了又当如何?执迷不悟,一如当初在三清对贫所言一般,而恫吓贫,如不及时投效,武当派不久便会断送在贫手中。”

肖承远沉重地说:“事到如此,长仁尽义至,这师兄弟的情份,应该是到此为止下。”

卿云:“小侠此言,正如贫当时的心情一样。但是,师兄弟的情份,虽然终了,贫武当掌门的职责却未除,贫不能看一位武当门人,如此欺师灭祖,更不能看一位武当门人,为师门闯下滔天大祸。”

肖承远张地接着问:“如此长变脸动手了?”

卿云长说:“贫当时立意要擒他转回武当,本门清规治以应得之罪。”

肖承远问:“卧云长居然和长真的兄弟阋墙?变脸相向吗?”

卿云长摇:“贫带本派历代掌门相传之松纹古剑,此剑为武当至权威之象征。贫松纹古剑,卧云自然而生一畏惧,不敢擅自动手.就在这时候,在卧云后,来五位老者。”

肖承远闻言脱惊呼,说:“这一定是崂山五老。”

卿云长叹:“贫虽然少走江湖,但是忝列一派掌门,对于武林黑白两只要稍名望的人,即使没有见过面,也多能一辨而识。但是对于这五位奇怪的老者,丝毫不识。而且,其之狂妄,也为贫生平所仅见。”

肖承远回想起在青镇附近,遇到那两位形容古怪的老者,也正是狂妄无比,而功力确是人一筹。因此,对于卿云长所说的狂妄,肖承远很难苟同。

卿云长接着说:“在五位老者当中的一位,材矮小,骨瘦如柴,开说话,有气无力,仿佛是久病实愈,中气不足的模样。可是说话来,却是唯我独尊。他当时什么也不说,只允贫二十招的限数。如果二十招贫能力保不败,卧云可以还贫,任凭分。”

肖承远急切地问:“以二十招限数对付武当掌门,当今武林尚有何人敢如此狂妄?简直不是狂言,而是欺人太甚之举。”

卿云长长叹:“小侠!贫当时也确有此想法,当今武林功力者,不乏其人,但是二十招之内,使贫束手败走,尚不可多见。何况这蔑视人的说辞,是可忍,孰不可忍?然而,事实证明对方是说实话,而我们是估计错了。”

堂堂武当派当代掌门、当今武林闻名宇内的三大剑术大师之一的卿云长,居然无法敌住别人二十招,这如何能使人相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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