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贫。”

肖承远一听之下，不觉脱重复了一遍“两月前”三个字，然后便抬起向卿云长问：“晚辈冒昧请问长，卧云长返回武当，究竟为了何事？”

卿云长说：“他说到两件事，其一，他说二师兄的仇人，已经为他访察明白，他要为二师兄报仇。”

肖承远惊呼了一声，顿时使他想起千山之麓，那张带血的人。

卿云长说：“卧云师弟虽然昔日离开武当之时，态度欠佳，但是三年如一日，访察二师兄的仇人，这一份手足之情，与毅之力，贫也为之赞许。可是，后来第二件事，却使贫大为惶惑，师兄弟之间，导至翻脸。而卧云师弟，也于此时匆匆离去。”

肖承远连忙问：“请问长！这第二件事，卧云长有何欠妥之？乃至于长师兄弟之间，险为之变脸？”

卿云长叹了一气说：“肖小侠！贫以武当掌门亲对你说此事，若是传武林，武当派便耍陷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
肖承远闻言脸上变，立即拱手说；“既然如此…”

卿云长微微摇止住肖承远说下去，他却正说：“并非贫不信任小侠而是此事关系太重，临事生怯，故而有此一举，岂有不告诉小侠之理。”

卿云长仿佛事到如今，心中犹有余悸，右手微微握拳击着云床，说：“贫断然不曾想到卧云师弟会有如此荒谬之见，他要贫以武当派的实力，和他共谋一件大事。那就是将当今武林各大门派，一律收归座下，如有不服者，则将以违抗者死，从而成为武林空前未有的独一大派，真正到独霸武林的局面。”

肖承远不由地脱“啊呀”一声禁不住连连摇说：“并非晚辈不择言，实则卧云长太过荒诞。”

卿云长叹：“卧云突然如此疯狂，只有归之于武当不幸。当时贫到事态严重，如若卧云师弟不问好歹，一旦传武林，武当七十三代清誉，则毁之于一旦。所以，始则力劝卧云师弟，勿忘了家人的本份，要敬静守一，不可胡忘为。”

肖承远说；“卧云长在如此情况下，野心，只怕不是长如此劝诫，所能奏功。”

卿云长说：“诚然，当时他反而大言不惭，说是为武当一派发扬光大，有为者当如是。”

肖承远接着说：“卧云长想系受人蛊惑，不可与之言理，当可与之动以利害得失，而使之吓阻于事实之前。”

卿云长说：“贫当时也确曾想到此，立即以掌门人份，告诫于他，他若不劝诫，为了武当派的存亡，贫遭要将之逐门墙。”

肖承远叹：“卧云长能在三年前悍然离开武当，三年后又在掌门人之前，如此狂妄，恐怕这逐门墙四字，不足以吓阻于他。”

卿云长说：“当时他冷笑不语，继而贫动之以利害，说明即使武当一派，上上下下数百余众，都愿意将数百年基业之清誉置于不顾，随他而行，只怕也不能遂他所愿。当今武林各大门派之间，手如云，能人辈，凭武当派的实力能有如此大的作为吗？”

肖承远说：“长能如此针对要害，力陈利弊，晓之以事实，卧云长不能毫无动于衷。”

卿云长苦笑一声，摇摇说：“小侠这次所猜测之情形，正好相反。”

肖承远顿时又若有所悟，：“卧云长本人名列武当三剑之一，如今想必更有手在后支持，如此就难以接受长的意见了。”

卿云长说：“当时他呵呵一阵狂笑，说是他回来找贫，是念在与贫同门之谊，特来提携一把，他不忍见武当派也在消灭之列，才来给以武当派生路，其实武当派的实力，如今对他而言，本不值得一顾。”

肖承远急忙说：“长可曾追问卧云长后支持，究为何人？”

卿云长摇说：“卧云师弟当时说完话，便掉而去。贫当时也曾意图拦阻住他，但是卧云师弟早就料到这一着，回首狞笑说，他还念贫是他师兄，不要他剑动手。

肖小侠应该知‘投鼠忌’的理，贫是不能以一位掌门人的份，在武当三清官内，剑动手。但是，除了贫，三清内尚有何人能是他剑下之敌？”

肖承远听到此，神情随之而张，急忙说：“长知此事关系武当数百年的清誉，断不致如此纵他而去。”

卿云长了说：“那是自然，当时贫不便断然变脸，只有追三清官，问他一声，他将何往？”

肖承远说；“他是否告诉长，他将何往？”

卿云长说：“当时他沉了一会，说如果贫能及时觉悟，愿意投效开天派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