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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强中更有强中手(10/10)

:“诸位知先夫席天虹是如何死去的么?”

那虹髯汉不由一怔:“难席堂主之死因,还有甚蹊跷不成?”

此时,杜少彬才明白冷雪梅是一位新寡文君,因而一时之间,不由为之暗中慨叹不已。

冷雪梅一挫银牙:“先夫之死,有无蹊跷,目前我还在暗中探查之中,但我提供诸位一个线索,则蛛丝迹,也就不难想见了。”

东方明注目问:“不知冷堂主所要提供的,是那一方面的线索?”

冷雪梅一挫银牙:“自先夫遇难之后,我会接连受到大压力,迫我改嫁,此情,我一直隐藏心中,此刻,我才在三位面前透来。”

东方明蹙眉问:“那是谁啊?”

冷雪梅苦笑:“诸位请想想看,碧云山庄中,有谁够资格向我施压力的呢?”

东方明向其余二人作了一个苦笑,没接腔。

青衫文士讪然一笑:“其实,冷堂主年纪轻轻,又没有女,如果就这么苦守下去,也不是办法!”

冷雪梅截一声怒叱:“住!”

青衫文士尴尬地一笑:“冷堂主,在下可是一番好意。”

冷雪梅冷哼一声:“由你这番好意中,更使我确定先夫之死,不是一件意外了。”

东方明一惊:“冷堂主怀疑席堂主之死,是于谋杀?”

冷雪梅长叹一声:“东方令主能想更好的解释来么?”

东方明正容说:“冷堂主,兹事大,没有证据,是不可轻易栽诬别人的。”

冷雪梅一挫银牙:“我已经十分肯定,只是一时之间,苦于找不到证据而已。”

接着,又神一整:“诸位如果不能抬贵手,冷雪梅可要放肆了!”

向杜少彬沉声喝:“杜公,咱们冲!”

东方明连忙双手齐摇地,沉声说:“冷堂主,你是聪明人,前局面,动起手来,对你可没好!”

冷雪梅冷笑一声:“想要我束手受缚,可没这么简单!”

接着扭向杜少彬说:“另外二位是‘碧雪山庄’的‘玄武堂主’朱宾和‘朱雀堂主’章达。”

说着,并分别向那虬髯汉与青衫文士一指,才正容接:“都是‘碧雪山庄’中的一手,你可得打神来应付!”

杜少彬正容说:“小弟知了。”

一旁的麻二虎与王老实二人,才已被杜少彬方才大奋神威一剑杀掉石壮为而吓破了苦胆,此刻,因己方实力大增,居然又神气起来,他一见双方已经说僵,立即扬声说:“东方令主,这小杂方才杀死了石护法,小弟请命,替石护法复仇!”

东方明:“可是,麻兄得多加小心!”

冷雪梅大喝一声:“杜公,冲啊!”喝声中,一挥双刀,飞而起,但她的形才起,已被东方明截住,当她的柳叶双刀与东方明的铁尺相时,发一串震耳金铁鸣之声,东方明并沉声喝:“冷堂主,现在悬崖勒,还来得及!”

冷雪梅一面双刀翻飞,展开一串舍死忘生的抢攻,一面冷笑:“咱们之间,已没甚可说的了!”

刹那之间,两人已都是以快制快地,互拼了八招。

同时,另一边的杜少彬,也已与麻二虎、王老实二人重行上了手。

杜少彬已明了前的危机,因而一上手,就是大奋神威地,杀手连施。

王老实与麻二虎,位居“碧云山庄”中护法,功力方面,虽然赶不上东方明与冷雪梅等人,却也不致相差太远,但他们此刻,双战杜少彬,却仍然被迫得连连后退。

冷雪梅与东方明这一组,虽然也杀得无比激烈,但一时之间,却难分下。

冷雪梅一见杜少彬已占优势,不由扬声说:“杜公,你先走,我随后就来!”

杜少彬也扬声说:“不…咱们一齐走!”

一旁的“朱雀堂主”章达,一振手中丧门剑,飞战圈,一面呵呵大笑:“小杂,现在你想走也来不及啦!”

加上一个章达,已算是暂时稳住了劣势,但围在心的杜少彬,却仍然有若生龙活虎地,攻多于守,并冷笑一声:“小爷要走,谁也拦不了!”

接着,大喝一声:“挡我者死!”

寒芒问,惨号随传,麻二虎被削掉半边脑袋,惨死当场。

杜少彬一招得手,顺势一招“夜战八方”将王老实与章达迫退三步,向冷雪梅边飞扑,一面震声大喝:“梅,我来帮你…”话声中,人如天行空似地,凌空一剑,向东方明兜下击。

这时“玄武堂主”朱宾,已横里拦截过来,却被杜少彬一记劈空掌,震得凌空一个斗,倒飞丈外。

这同时,东方明一面与冷雪梅周旋,一面冷笑一声:“小狗找死!”

形横闪,避过杜少彬的锐锋,左手大袖抖,一蓬寒星,以“满天雨”的手法,向杜少彬罩而下。

杜少彬剑掌兼施,所有暗,一半被他的长剑击落,一半被他的掌风震得倒而回,反而迫得东方明一阵手忙脚

而杜少彬却已乘这刹那间的缓冲,与冷雪梅二人双双腾

但“碧云山庄”方面的人,实在太多了。

杜少彬、冷雪梅二人的形才起,正面与左右两侧,立即各有四五人影,采取分合击之势,包围拦截,在杜少彬、冷雪梅二人砍瓜切菜似的冲杀,血光迸,惨号连连中,东方明、朱宾、章达、王老实等四人,又包围上来。

于是,一场更激烈的恶斗,于焉展开。

杜少彬有如一只柙之虎,锐不可当,他的手之,连冷雪梅也大惊讶。

当然,与他并肩冲杀的冷雪梅,也是奋不顾,全力冲杀。

但敌方的实力,委实太了。

那些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地,围攻上来的人,一批比一批手一个比一个,而以东方明为首的四位级人员,也似乎前情况的严重,一个个奋不顾地全力拦截。

因此,尽杜少彬、冷雪梅二人,都是放手冲杀,却始终没法冲敌人的包围。

这情形,使得冷雪梅不能不再向杜少彬施压力了,她,一面双刃翻飞地,夺力冲杀,一面向杜少彬沉声喝:“杜公,你先行冲去!”

杜少彬毅然答:“不!咱们一起冲!”

冷雪梅怒声:“你再不听话,我立即横刀自刎!”

杜少彬笑:“梅请放心,只要我杜少彬还活着,你也决不会死,同时,我不妨坦白告诉你,家师也在‘太原’城中,他老人家一定会来增援我们的。”

他这一段话,对冷雪梅有了镇静作用,但却使东方明暗中起了恐慌。

可不是么!徒弟已是如此了得,那他的师傅的明,就更不难想见啦!

但事实上,可真是天晓得,杜少彬的师傅,目前在什么地方,恐怕只有他师傅自己知啦!

杜少彬之所以要撒下这个瞒天大谎,其用意就是安抚冷雪梅,同时也给敌人以神威胁,然后自己好乘机给敌人以制命的打击。

如今,他这一神攻势,已收到了预期的效果,只见东方明沉声问:“你师傅是不是吴伯同?”

杜少彬怒叱一声:“你不着!”

话声一落,一剑削掉章达的巾,连发髻也贴着削去,如非是章达本功力,反应又快,那条老命,就已经报销啦!

原来经过这一阵冲杀之后,杜少彬与冷雪梅二人,已取得了默契,那就是冷雪梅对付其余的手,杜少彬则专门对付以东方明为首的四位级人员。

这一分工合作的战术,果然收到了实效,一开始就使那位“朱雀堂主”章达,亡魂俱冒地,惊了一冷汗来。

章达方自发一声惊呼,情不自禁地,伸手去摸自己的,杜少彬却朗声大笑

“不用摸,章大堂主,脑袋还在你自己的脖上…”

话声中“唰、唰、唰”一连三剑,迫得对方的包围圈也扩大了不少。

这情形,可使东方明的老脸,实在挂不住了。

试想:凭他的份和地位,又率领若恁多手,如果连一个年纪轻轻的后生小辈都收拾不了,他以后还能在江湖上混么!

因此,他不能不咬着牙拼老命了。杜少彬话声一落,他并立还颜中并大喝一声:

“杜少彬,你死在目前,还能神气些什么!”

但他话声才落“唰”地一声过,长衫下摆已被削去一角,杜少彬并连声

“令主大人,失礼!失礼!”

丈远外,忽然传来一个苍劲语声:“东方令主,请对付冷雪梅,杜家这小,由我来对付。”

东方明连忙扬声答:“小弟遵命。”

那苍劲语声又接:“冷雪梅这个人,庄主要的是活,也不许伤了她,最好是能劝她自动休战。”

“是!”东方明又恭应一声之后,立即全力向冷雪梅攻。

杜少彬在明知对方的企图之下,自不然会放松对东方明的拦截。

尤其是,杜少彬刚刚因改变战术,而略占优势,如果就这么被人家分开,而各个击破,他自然不会甘心。

因此,他这一全力对付东方明,东方明不但不能完成心愿,连本也被对方的疯狂攻势,得手忙脚地,狼狈不堪。

人影,疾当场。

寒芒闪,发“呛”然大震,杜少彬被一位凌空落的生力军给截住了。

那是一位显然是着人的灰衫老者,此人功力之,算是杜少彬自以来所仅见。

那灰衫老者,不但功力奇,所使兵刃,也是武林中极少见到的“母金环”

因此,双方兵刃相“呛”然震响声中,双方都禁不住发一声惊“咦”杜少彬那锐不可当的疯狂攻势,立即被遏制住了。

当然,他们的那一声惊“咦”都是震惊于对方的功力,远自己的想像之外而发的。

那灰衫老者一举将杜少彬截住之后,立即冷笑一声:“娃儿,你该知天有多,地有多厚了吧!”

他,中说着,手上的“母金环”却是毫不留情地,展开一串抢攻,刹时之间,使得本已在东方明手中占了优势的杜少彬,到压力奇重,而不得不采取守势了。

但他虽然被迫而采取守势,中却是毫不退让地,反相讥:“老贼!如果小爷有你一半的年纪,三招之内,我准会叫你爬下来,像你目前这本领,有什么值得自豪的!”

灰衫老者呵呵大笑:“小杂,可惜你再也活不到老夫这样的年纪了,明年今日,就是你的周年忌日哩…”

话声中“呼、呼、呼”一连三记绝招,将杜少彬迫退了五步。

杜少彬一挫钢牙,也尽提全力地立还颜,居然将对方迫退三步,并冷笑一声:“老贼!你也不过如此!”

灰衫老者纵声狂笑:“你小可真不止只有一两下,可惜的是,你不该跟着吴伯同,更不该生在杜家,现在,你只有乖乖地认命了吧!”

话落,招式也随之一变,劲风呼啸中,那“母金环”上还发一串慑人心魂的怪啸,迫得杜少彬不得不连连后退。

这时,冷雪梅也在东方明、章逵、朱宾等三人的联合攻势之下,锋芒尽敛,如非对方三人奉命不能杀她,也不能伤她,那后果早就不堪设想了。

但她绝不为对方的威势所屈服了,仍然是银牙咬地在拼命抢攻,但她这抢攻,却有如冻蝇钻窗,发生不了作用了。

当然,由于她自己没有生命的危险,因而尽她是于极端劣势之中,却还能分神去注意杜少彬的遭遇,当她看到杜少彬,在灰衫老者的大压力之下,被迫而连连后退时,禁不住震声大喝:“杜少彬,别我的事了,快走!”

东方明呵呵大笑:“冷堂主,那小还能走得了么!”

杜少彬可能委实是到压力太重了,对冷雪梅的话,居然没有答覆。

东方明笑接:“冷堂主,你是聪明人,当知螳臂怎能当车哩!”

冷雪梅哼了一声,没接腔。

东方明笑了笑:“冷堂主,过去,你我同是一殿之臣,今后,咱们仍然是好朋友…”

冷雪梅怒叱一声:“住!”

东方明笑:“好!不说就不说,且等你累得疲力竭时,咱们再检个现成的便宜。”

章达呵呵一笑:“我说,冷堂主,你千万别那么死心儿,难得庄主能看上你,这是一般人,求之不得的好事呀!”

朱宾也附和着笑:“是啊!以后,还得请冷堂主多多提携哩!”

忽然,杜少彬传来一声惊呼,只听那灰衫老者呵呵大笑:“小杂,以后的五十招之内,老夫如不能叫你躺在这儿,老夫立即举环自尽!”

冷雪梅目光微扫之下,只见杜少彬左臂上鲜血涔涔而下,显然已受了伤。

这情形,使得她一挫银牙,震声大喝:“胡师爷住手!我有话说。”

那灰衫老者笑:“有话,咱们边打边谈。”

冷雪梅:“你放杜公离去,我跟你们走!”

灰衫老者呵呵大笑:“冷雪梅,你这如意算盘,是打不通的,你自己最是明白不过,咱们庄主,对你这位人儿,固然是不能放过,同时,对杜家的这个孽,也决不容许他活着离开的。”

这情形,使得冷雪梅悲声说:“杜公,咱们只好豁去了,但临死之前总得捞本钱回来!”

东方明连忙笑接:“不!冷堂主,这想法使不得!”

那灰衫老者此时,竟以灵猫戏鼠的态度,向杜少彬笑:“杜公,方才老夫听你说过,令师上就会来的,怎么还没消息呢?”

杜少彬一面咬牙苦撑,一面冷笑:“你等着瞧吧!”

灰衫老者笑了笑:“我不能不提醒你,方才,我自动延展的五十招,已过去大半了哩!”

就当此时,一阵清晰的木鱼声,忽然随风传来。

这木鱼声,一如杜少彬前此在那漫长的山沟中所听到的一样,是那么清晰,那么祥和,使人乍闻之下,不但尘念尽消,连恶斗中的正邪双方,都到斗志尽消,而懒洋洋地自行停止下来,可是,这木鱼声,却又晃悠悠地,不知其所自来。

杜少彬心一动之间,灰衫老者却是一蹙眉峰,向王老实沉声问:“王护法,你上次听到的木鱼声,是否同现在所听到的一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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