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风都得倒的老酒虫，竟惹得你们如此张，我实在愈想愈不明白。你不是说这位方师父的师父，叫什么谈笑书生，只要择一挥手，便能致人于此死命吗？”

蔡老三：“一些不假。”

乔小锤：“那么，这位方师父他既是谈笑书生的首徒，一本领必然也很可观，他为什么连一个老酒虫都要怕成这个样呢？”

蔡老三苦笑答：“公，这江湖上的事，您不会明白的。”

乔小锤：“你告诉我啊！”蔡老三：“方师父他怕的不是这个老酒鬼。”

乔小锤：“那么他怕的是谁？”

蔡老三：“他怕的是那个将老酒鬼救活了的人！”

乔小锤：“为什么？”

蔡老三：“因为那人能将老酒鬼救活，必然是他们这一行中的手。换句话说，遇上了这人，对方就会知他是谁。假使对方不肯罢休，他就不能再在太原城中呆下去了！”

乔小锤：“那怎么行？他说我这病，要三贴药才能除，他这一走，我怎么办？你快去设法留住他！”

蔡老三：“公别慌，他不过如此说说而已，走不走，还不一定。就是走了，也只是暂避一时风，小人仍有方法找到他的，公许给他三百两黄金，才付了五十两，他哪里会舍得不要？”

乔小锤眉皱了皱，正想再说什么时，一名丫环忽然探来说：“公，药好了，老爷问公是不是上送过来？”

乔小锤：“好，端来！”

那丫环又说：“我们娘娘说，公服过药，今夜…”

乔小锤挥手：“等会再说！”

那丫环兴兴地走了。

蔡老三低声问：“公今夜打算欧在哪一房？”

乔小锤轻轻一叹：“我实在哪一房都不想去，要不是老看得这么，我真希望能去‘香院’看看‘小艳红’…”

蔡老三：“这不太好吧？去香院，以后有的是机会，今天是第一天，何必让老人家不兴？”

小锤：“是啊！那就只好去三娘房中了。”

蔡老三：“不去大娘那里？”

乔小锤：“刚才从她那里来，她说有疼，大概是受了风寒，让她一个人养养也好。”

蔡老三：“方师父还不见来，今夜不可能来了，公服过药，早安歇，小的也要告退了！”

乔小锤：“你去吧！”

结果独守空闺的，只有一个二娘。

乔小锤服完药，了三娘的房。

几乎是同一时候，蔡老三也像夜行蝙蝠一样，悄悄了大娘的房！

蔡老三当然用不着服药…

三娘房中灯熄了，大娘房中灯也熄了；三娘房中，未见动静，服了药后乔小锤不久即告沉沉睡去；大娘房中，恰恰相反。

一阵宽衣解带之声过去后，随即响起一串低低的絮语。

先是女的细声问：“那死人去了哪里？二娘房中？还是三娘房？”

“三娘。”

“死人吃的药，是不是真有效？”

“当然有效。”

“有这样灵？”

“不灵怎行？这要三百两黄金啊！”“你为什么要替他找来这个姓方的，他的病好了以后，早晚会过来这边，你那时…怎办…”

“我当然有我的用意。”

“什么用意？”

“你猜猜看。”

“捞一笔赏金？”

“这尚在其次。”

“想升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