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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疯僧(4/7)

年前,关里关外,时常现一个满疮疤的懒和尚,武功之,鬼神莫测。而他的来历,也从没有一个人能够知。那时候,游龙老人赵笑峰,剑圣司徒望,七星堡主冷敬秋等三人,还才角初,尚未被武林加封三奇尊号。那位癫和尚,武功虽,人品却令人不敢恭维,七情不禁,六俱全,其凶残暴,则与后来的七星堡主几乎相近。但因那位癞和尚的武功太,中原一般武林人,全都噤若寒蝉,敢怒而不敢言。而最微妙的,便是那位疯僧和现在的七星堡主有着师门渊源,他和七星堡主去世的师父,是结义兄弟。癞和尚在中原现不上十年功夫,旋即下落不明,一去杳然。因为癞和尚系来自关外沙漠地区,故一般人皆喊他一声“大漠癞僧”

现在,大漠癞僧的名字经七星堡主之,殿上诸人,皆有一微妙的联想,那就是,以目前这位疯僧的神奇武功而论,如说他是癞僧传人,颇有可能。可是,随之而来的疑问是:疯僧既是癞僧的传人,他为什么要为少林力,而和他算起来谊属师兄弟的七星堡主为难?

真个应了武林稀有现的奇迹:邪门正徒?

因此,众人的神更为贯注起来。

可是,眨功夫,谜团就给破了。

只见疯僧在了一个丑怪的微笑之后,他向七星堡主以同样词句反问:“大漠癞僧是你什么人?”

“家叔。”

“劣孙。”

殿上三人,为之莞尔。

七星堡主,然狂怒。

他,七星堡主,戟指厉声喝:“贼和尚,赶快通报师承后受死!”

他,疯和尚若无其事地笑:“以你武林第一人的七星堡主,知我和尚的师承门派,那还不是简单之至?”

“贼和尚,你到底说不说?”

“动手呀,武林第一人。”

“老夫怎知你?”

“我们来赌个东如何?”

“如何赌法?”

“你这位自称武林第一人的七星堡主,有什么绝学,不如当着殿上三位证人展来,我和尚保证照一遍,如果我和尚学不像,任杀任剐,死而无怨,假如果幸而学像,你,七星堡主怎么说?”

七星堡主脱怒声答:“老夫和少林的恩怨,就此一刀两断。”

疯僧摇摇:“不公平,不公平。”

七星堡主怒声:“依你又待怎样?”

疯僧冷笑一声:“假如一刀两断,百愚老和尚一笔血债向谁去讨?”

七星堡主迟疑地:“当今少林诸僧,有谁有资格向老夫报仇?”

疯僧摇摇:“那个你大可不必心,不这笔他报得了或是报不了,但话仍得这样说,假如我和尚赢了东,从今以后,七星堡的人,决不许再向少林生事,而少林寺的和尚,却随时随地可以找你姓冷的报仇,至于这个仇究竟报得了报不了,那是少林寺和尚他们自己的事,我们带过一笔就算。”

七星堡主哈哈大笑:“好,好,依你,谁活够了,老夫随时有空,恭候报到。

哈哈,这话,说了还不是等于不说么?”

疯僧不理他,继续说下去:“为了不令你堡主吃亏,我和尚奉送一个优待,就是在我和尚胜了之后,假如你堡主自信脚程不比我和尚慢,只要堡主不将我和尚在百里之内追丢,我和尚照样将师承详告。”

“废话。”

“怎见得?”

七星堡主狂笑:“贼和尚,谁告诉你,你能活着离开少林?”

“佛祖慈悲,居然还给我和尚留下了最后一个。”

七星堡主狂笑不已。疯僧却于这时探手怀,摸索了好一阵,然后慎重地手来,喃喃一阵自语,张就手,低便咬,卜地一声轻响,原来他咬的,竟是一只虱

七星堡主怒喝:“贼和尚,你可看清楚。”

疯僧咂咂嘴,漫不经心地挥手笑:“请。”

七星堡主冷笑着一撩披风,大步走至石阶的一边站定。少林寺大雄宝殿前面的石阶,共有九级,为九块长八尺,宽二尺,厚尺半的整块青石拚成。这时,七星堡主站在石阶左侧,只见他,右掌平伸,在石阶第五级的一角,横切竖划,轻轻两下,已自第五级整块的青石上,切下尺许见方的一块。

七星堡主将切下的那块青石,轻轻提起,放在第六级石阶之上,然后冷笑一声,后退两步,一双怪,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仍在翻着衣襟到找虱咬的疯僧。

第六级石阶上,那块被切下来的青石,割断,平整如削。

七星堡主退后站定,那疯僧好似上长着一双睛,这时,只见他,抬朝七星堡主丑怪地一笑,然后,走近石阶的右侧,探朝七星堡主割下来的那块青石,端详了又端详,好一会儿之后,他才伸他那只又黑又脏的右手,在第五级石阶的另一端,悬空比划了两下,仿佛在揣摹着大小。可是,他揣摹了一番,始终没有下手。最后,竟摇一阵苦笑,往后退去。

空空大师,脸微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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