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多。

失去这样一个机会，想想真是可惜。

厢房中备有现成的床铺，本组的每一名死土，都可以随时住来，也可以随时走去，小丁已经装醉上床。

巫瞎探来，看看，笑笑，一句话没说，又缩回走了。

他显然只是想让丁、申两人知，他已从外面回来，如果两人想走，现在可以走了。

巫瞎一走，小丁嘻嘻一笑，上就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他望着申无害，扮了个鬼脸，笑：“要不要再拿来过过瘾？”

申无害：“不用了。”

小丁：“就照刚才说的，完全给我理？”

申无害：“是的，只望罗芳能凭良心，个好价钱。”

小丁：“那么咱们明天打算什么地方见面？”

申无害：“清风茶楼。”

小丁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申无害：“黄昏时分。”

小丁微微一怔：“为什么要等到那么晚？”

申无害：“因为这几天我一直没有睡好觉，明天吃过午饭，我想好好地去洗个澡。”

澡堂里还是老样，空气浑浊，光线暗淡，但申无害已比第一次来时心情愉快得多。

因为他如今已是一名死士。

他已不必再担心老吴会突然从他背后一刀戳下。

老吴见到他来，满脸堆笑，显得亲异常，与上次他跟贾二虎来，完全是另一态度。

他占用的当然是雅座，洗过了澡，走池，老吴亲自过来替他抹捶背。

他尽量忍住不说一句话。

他知他不开，老吴一定会先开，因为老吴份比他低，对方为了结他这位教中的新贵，就是明明无话可说，也会找话来，敷衍他几句。

他果然料对了！

老吴替他轻轻捶着背脊骨，趁着无人注意，忽然勾下，低声：“爷怎么好久没来？”

这正是申无害最兴听到的一句话。

因为这句话可以得到证明，这个老吴只是万应教中一名外围人，对死士小组内发生的大事，他显然并不清楚。

他不动声，淡淡地：“他不会再来了。”

老吴：“为什么？”

申无害：“调走了。”

老吴，没有再问下去。

这又证明了另一件事：

巫瞎当初告诉他的话果然一不假，教中各组死士，确是经常调动，因为老吴对血掌骐被调走一事并未觉惊讶。

老吴捶好了背，伺候他躺下，问：“要不要修修脚？”

申无害：“不用了，替我把那腰带拿下来。”

老吴依言用木叉取下那腰带。

申无害从腰带中摸一个小纸卷，悄悄了过去：“巫老大吩咐你上把这个送给蔡大爷，小心路上别给人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