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试，因为她相信这是真话。

她停了一会儿才：“你不相信我会采取报复的手段？”

申无害：“不是。”

如意嫂：“那么你为何仍肯放我去？”

申无害：“因为我不能把你留在这个房间中，图上一辈。”

如意嫂：“天杀星解决这一类的问题，另外就没有更好的方法？”

申无害：“有。”

如意嫂：“为何不用？”

申无害：“我记得这个问题，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，我就回答过你了。”

她移目望去别，久久没有作声，似乎正在回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。

那当然不是一段愉快的往事。

她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转过脸来，说：“如果我现在从这里走去，该去找谁？”

申无害：“小丁！”

如意嫂微微一呆：“这就是刚才那个小丁？”

申无害：“是的。”

如意嫂：“这个小丁是什么人？”

申无害：“万应教的死士之一。”

如意嫂：“你呢？”

申无害：“也是。”

如意嫂：“那么你们怎么还会走在一起？”

申无害：“因为他们以为我是另一个人，而不知我就是他们正在四寻找的天杀星。”

她望着他，就像在望着一个她不认识的人。

又隔了很久，她才瞪着他问：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
申无害：“我认为这是一很聪明的法。”

如意嫂：“哦？”申无害：“因为知天杀星真面目的人并不多，知而又肯告诉别人的人更没有几个，这事你迟早会知，如果我坦白的告诉了你，或许能因而改变你对我的看法也不一定。”

如意嫂望着那对六角灯，缓缓地：“你的话都说完了没有？”

申无害：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如意嫂：“什么事？”

申无害：“我希望能接着再谈谈我们那位罗大。”

如意嫂：“你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
申无害：“你知我对别人的闲事一向不愿过问，对女人的闲事，尤其不兴趣。”

如意嫂：“那还有什么好谈的。”

申无害：“我只是担心我不她的事，她说不定会我的事。”

如意嫂：“你以为我们这位罗大也是儿上的人？”

申无害：“是的。”

如意嫂：“你没有看错人？”

申无害：“尽我说不油莱和麻菜的分别，但对于人的鉴别，却很少发生错误。”

如意嫂：“你认为我们这位罗大是好人还是坏人？”

申无害：“我评断一个往不的人，很少用好人和坏人这两个字。”

如意嫂：“为什么？”

申无害：“因为这世上很少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，甚至我对我自己，都说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
如意嫂：“那么你对我们这位罗大的看法呢？”

申无害：“我只能说她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。”

如意嫂：“什么地方厉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