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瞎见他没有发问，便又接下去说：“其次，便是本教的组织，本教组织很简单，除了教主之外，只分两级：‘长老’和‘死士’。当过了三年‘死土’，便可晋升为‘长老’，一旦升为‘长老’，便可不再执行死士任务。死士依十二天，分丑寅卯，辰已午未，申西戌亥等十二组，我们这一组，属亥字组，组长便是巫某人。”

巫瞎：“哦？”申无害：“我名叫张弓，外号人屠，曾一度是天杀帮天字组统领…”

巫瞎慢慢地接着：“我记得昨天你们走了之后，那个修脚的老吴曾经谈起过你们，他说贾二虎告诉他，你就是潼关罗府的吴师父…”

巫瞎：“大江南北，关里关外，到都有，关于组与组之间，如何识别和联络，等有空的时候，我再慢慢说给你听，现在我得继续告诉你几件死士必须知的事。”

申无害思索了片刻：“小弟首先想知的，是教以后，应遵守一些什么规章，因为张某人这几年闲惯了，如果拘束太多，恐怕适应不来。”

巫瞎：“哦？”申无害：“我也不姓吴。”

巫瞎：“只有一，你无论要去哪里，事先必须让你这一组的人，知你去了什么地方，以便一旦有事发生，能很快地取得联系。”

巫瞎又：“至于教之后的享受方面，兄弟昨天在澡堂里已经说过了，要人有人，要钱有钱，只要你的要求，不违背本教的利益，教方无不全力支持。”

巫瞎：“哦？”申无害：“我是从洛来的。”

巫瞎慢慢地了：“是的，我有想起来了。”

申无害：“鱼龙掌宋知义就是你这样的瞎，其实他的视力比谁都好，而你老哥的视力比起那位鱼龙掌来，可能还要好得多，只有以为你们是瞎的那些人，才是地地不折不扣的瞎。”

申无害，没说什么。

巫瞎：“这一兄弟昨天在澡堂里也提到过了，本教主要的业务是，接受委托代人办事，这也是本教主要的财源，落在本教手上的事，多半都很棘手，这正是本教选人特别慎重的原因。贪生怕死之辈，本教不会收容，相反地，一个人如能将生死置之度外，他人了本教，就会觉得本教对他的要求，其实并不比任何其他帮会更严格。”

申无害：“你的睛不但不瞎，而且一病也没有。”

对方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，但对方的这一番话，已经说得够骨的了，当然用不着作更一步的解释。

他望着申无害：“我们竭诚迎张兄加敝教，张兄如对本教还有什么疑问，不妨老实不客气地提来，兄弟一定尽可能的据实以答。”

申无害：“真的？”

巫瞎笑：“这个你张兄放心，我可以用最简单的一句回答你这个问题，任何人人了本教将跟没有教一样自由！”

巫瞎忽然伸了手，哈哈大笑：“好，好，你伙计合格了。”

巫瞎，缓缓睁开睛，光锐利得有如两寒电，他已用不着再伪装了。

申无害笑：“没有关系，及时纠正，尚不为迟。”

申无害：“教之后，平时要履行一些什么义务？”

申无害：“这不算什么，这是应该的。”

巫瞎仿佛吃了一惊：“那么是我听错了？”

巫瞎再度放声大笑，他笑了一阵，忽然又长长叹了气：“我们当初低估了你老弟。”

巫瞎：“你说我这双睛没有病？”

申无害：“你没有听错。”

申无害没有把手伸来，因为他手心里有汗。

申无害：“我不是来自潼关。”

巫瞎拍拍他的手背，大笑着：“我巫瞎”

申无害：“你并不瞎。”

申无害：“其他各组都分布在什么地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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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无害微微一笑：“这可见你并不是一个健忘的人。我不是说过了么？只要你听清楚了，你迟早会懂的。”

巫瞎仿佛又吃了一惊：“你说我不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