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福：“老吴家住函谷关。”

申无害：“这澡堂，过年不生意？”

蔡福：“是的。”

申无害：“你家大爷跟这个老吴往，葛九爷和金狐等人知不知？”

蔡福：“恐怕不知。”

申无害：“恐怕？”

蔡福：“因为他老人家曾经一再代，叫我别说老吴这个人，若有人问起时，一切可以不清楚推脱开去。”

申无害想了一会儿，忽又问：“以你家大爷的份和地位，你知他为什么要跟一个像老吴这样的人来往？”

蔡福：“是呀，我也问过他老人家，但他老人家一直不肯说，只叫我别多闲事，还说若给别人知了，就会打烂我的嘴。”

申无害：“他跟这个老吴来往已有多久？”

蔡福想了想，才：“大概是从去年腊月初开始，以后他老人家每隔几天，就去找这厮一次，最气人的是这个家伙的架还好像大得很，我家大爷去时，如果礼带少了，还不一定能见到他本人。”

申无害，沉了片刻，忽然挥手：“好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
蔡福两骨碌碌地转动，仍然站在那里，似乎有着什么顾忌一般。

申无害上就看透了他的心思，于是又转向小六，笑笑：“小六，你陪他一起去，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
这样一来，蔡福才算放了心。

于是，他跟小六一起站起来，一起向园门走去，那飞刀当然也一直在小六后背心上。

隔了约莫顿饭光景，小六回来了。

申无害：“怎么去了这样久？”

小六狠狠吐了一，骂：“的，真他妈的倒楣。”

申无害笑着：“倒什么媚？”

小六悻悻然：“小疑神疑鬼，走一步回一次，一直到大街上人多的地方才松开了手。”

申无害笑：“来来来，没有关系，我来补偿你，现在我们来把账结一结。”

小六这才转恨为喜，嘻嘻一笑：“那多不好意思。”

申无害笑着骂：“你这小鬼少跟我假惺惺，如果依了你小的心意，不想从我上，把我的一玩艺儿连挖光才怪！”

小六嘻笑：“既然申叔这么说，小六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申无害：“少废话！”

小六想了想，笑：“申叔，这样好不好？小六不敢多存奢望，我们丐帮弟，打人远不及挨揍的机会多，你就教小六一，在打不过别人时，怎样才能溜得快的方法如何？”

申无害哈哈大笑！

小六显然是被他刚才飞扑击金狐的那一手打动了心，真亏他拐弯抹角，说得如此委婉。

申无害虽被小六狠狠敲了一记，心里还是舒服得很。

因为小六是他从十方罗汉推荐的三名弟中，亲自挑选来的，小六如此聪明，足证他当初的光还不错。

他教了小六一法。

先后只讲授了个把时辰，小六便将全诀窍都记牢了。

小六学完这法，抹抹额角上的汗：“申叔，天快黑下来了，我们要不要在这里等候那个蔡大烟杆？”

申无害摇摇：“不等了。”

小六：“那么去找那个老吴怎么样？”

申无害飞了他一：“打算去哪里找？”

小六：“当然去函谷关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