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主儿，得心甘情愿！

所以，他想了想，才慎重其事地：“小人打算…”

葛九爷不等他话完，截：“用不着你打算了，我这里有个现成的办法，你只须照我的吩咐去，便可稳保万无一失！”

钱四眨着如的睛：“葛爷若有现成的办法，当然更好。葛爷有个什么现成的办法？”

葛九爷微笑着，从袖筒里取一个小药瓶，笑笑：“就是这个办法！”

钱四瞪大了睛：“蒙汗药？”

葛九爷：“神仙散！”

钱四有迷惑：“什…什么，叫…叫神仙散？”

葛九爷笑：“意思是说，一个人只要服下了这神仙散，就会像神仙一般快乐，酒菜吃起来会更香，女人看起来会更丽！”

他当然不会说这神仙散的另一好：它可以使一个人的武功像雪于一般消失于无形！

钱四眨眨睛，忽然似有所悟地：“我懂了！”

葛九爷笑：“你懂了吗？”

钱四倾向前，世故地低低笑着：“葛爷想叫他来个烂醉如泥！对吧？”

申无害今天酒兴似乎特别好。

他除了那个先来的桂英姑娘，另外又叫了两个，这两个姑娘，一个叫金叶，一个叫昭君。

三个姑娘敬他的酒，他一概来者不拒。

以致钱四走来的时候，他醉惺忪，竟把钱四认作院里拉弦的琴师。

他搂着那个叫金叶的姑娘，大而化之的一摆手：“好，来一段。”

金叶轻轻推了他一把，笑：“田爷，你认错人啦，他是钱四啊！”申无害茫然一愣：“钱四？谁是钱四？”

钱四连忙走过去哈腰赔笑：“田爷，您醉了吧？”

申无害了气，：“醉了？笑话！你说大爷醉了，你敢不敢跟大爷三盅？”

钱四哈腰笑着：“田爷海量，小人不敢！”

申无害：“这还像话。”

三个姑娘见他醉态可掬，全忍不住掩吃吃而笑。

申无害瞪着惺忪醉，又：“你说你是谁？”

钱四：“钱四。”

申无害：“你是钱四，我呢？”

钱四：“您当然是田大爷！”

申无害闭上睛，喃喃：“你是钱四？我是田大爷？啊哈，对，对，对，我记起来了，你是钱四，我是田大爷！”

钱四忍笑：“完全对，小人是钱四，您是田大爷！”

申无害忽然面孔一愣，眯着：“葛九爷怎么说？”

钱四脱：“葛”

他一个葛字，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
“咳遏！”

“咳遏！”

“咳遏！”

这阵咳嗽来得很突然，声音也很特别，每一声咳嗽都像在喊着一个与“葛”字相近的“遏”字，使人本分不清他在咳嗽之前，曾经说过什么。

“对不起，小人已好几天没睡好觉，刚才又在外面了一风…咳遏…咳遏…”

他这番小心，其实是多余的。

因为申无害随随便便问了这么一句之后，没有等他回答，就将面孔转去另一边，向那个叫昭君的姑娘打着酒呢挥手：“替钱四摆个座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