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：“这事我也是偶尔听来的，大前天晚上，当你跟老戚他们在堂屋中推牌九的时候，姓羊的那小跟孙老忽然谈起了你”

竹叶青蔡三急不可待地：“谈起我什么？”

申无害：“姓羊的那小非常怀疑你帮时说的话，很可能会是一片谎话。”

竹叶青蔡三又气又急：“谎话？这小凭什么认为我说的是谎话？等下我回去，一定得找这小，非得好好个清楚不可。”

申无害缓缓摇：“我看这不是个办法。”

竹叶青蔡三持。“不，我定要找这小把事情个明白，他不能闭起来血人，我得请教他有什么证据…”

他发现申无害还在摇，忙又加了一句：“不过，统座放心，我一定不提是从统座这里听来的就是了！”

申无害摇了摇，说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竹叶青蔡三惑然：“那么”

申无害缓缓说：“我是因为关心你，才告诉你这个消息，我并不在乎那小知是我传的话，不过为了你蔡兄本着想，在你找那小理论之前，你蔡兄最好还是多多考虑一下比较妥当。”

竹叶青蔡三瞪大了睛：“难连统座也不相信我蔡某人？”

申无害皱了皱眉：“你说你要那小拿证据来，依我的看法，恰好相反，拿证据的其实应该是你蔡兄！”

竹叶青蔡三一愣：“我？”

申无害：“据说你蔡兄在帮时声称：你蔡兄之所以投本帮，是因为杀了一个人，这个人曾有恩于你，你杀他的动机，是因为垂涎这人的财富，和他妻的，是不是这样的？”

竹叶青蔡三：“是啊！这有什么不对？”

申无害：“好，就算你蔡兄说的都是实话，可是，证据呢？那个女人在哪里，那笔财富又在哪里？”

竹叶青蔡三忙：“那女人姿虽然不恶，但一张嘴却噜嗦得怕人，有一天我喝醉了酒，她又在我耳边絮聒，被我一怒之下，失手杀了，如果有人不信，我可以指那女人埋尸的地方。”

“申无害：“还有那笔财富呢？那小说，在推牌九时，你为了一两吊钱，都会跟人争得面红耳赤，本就不像发了财的样，这一也许正是那小心生怀疑的主要原因。””

竹叶青蔡三没有再加分辩，忽然探手怀，取一个夹，伸手递了过来：“你统座自己看吧！”

申无害接过来打开一看，里面赫然是四张额银票，每张面额白银一千五百两，共计六千两整，全是金陵最有名的天兴钱庄的票，这票无论拿到哪里，随时都可以兑成白的银，天兴钱庄历史悠久，各地都有分号，在银钱业，信用之佳，无其右！

申无害约略看了一下，将四张银票仍然放回夹，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个夹再还竹叶青蔡三。

他将夹揣了自己的怀中。

竹叶青蔡三惊愕地：“统座…这…是…什么意思？”

申无害倚在一株树上，微微一笑：“黑吃黑！”

竹叶青蔡三似乎仍然难以相信，期期地：“统座…别取笑了…如果统座有急用，不妨拿一去，以后小弟仰仗统座的地方还多得很…”

申无害微笑说：“不是一，是全！”

竹叶青蔡三脸渐渐难看起来，眨着：“统座不是开玩笑？”

申无害也敛起笑容，轻轻咳了一声：“由于你蔡兄对本座一向还算忠心，本座如今也不妨给你蔡兄一片忠告：你蔡兄最好上离开洛，离得越远越好，下次咱们哥儿再遇上，我也许就不认识你蔡兄是谁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