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了呢？”

麻老二一呆，像是难以置信似地：“练武？谁练过武？”

段微笑：“你麻兄没有练过武？”

麻老二起先很吃惊，但上就跟着笑了起来。

因为他已看段是在拿他开玩笑。

他笑着：“段少侠真会说话。小人要是练过武功，今天也不会跟驴打了。这一辈谈不上，下辈，重新人，且看有没有这福分！”

段笑：“我这个人，闲来无事，的确喜说笑话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又笑着：“但你麻兄的笑话显然说得更好他说到一个好字时，突然伸手去，一把刁住麻老二的右手腕。

底下几个动作，几乎是一气呵成的。

他刁住麻老二的右手腕，轻轻一带一扭，麻老二跟着转，一条右臂也随着曲贴后背。

段左手一探，手里就多了一把匕首。匕首是麻老二腰带上来的。

六寸五分长的匕首，刀锋薄如刺刀，刀尖如针尖，跟公冶长从黑心老八手上夺下的那把匕首，几乎为同一模式。

陆大爷和另外两名伙计，脸全吓白了。

使他们受惊吓的，并不是这把匕首，而显然是因为他一直不清楚这位麻老二的份，一直不知这位麻老二上暗藏着这杀人利！

麻老二腕脉受制，额汗而下，居然咬牙关，未吭一声，既不求饶，也不分辩，颇有一副杀剐听便的好汉气概。

段扬了扬匕首，向陆大爷笑：“陆大爷，大概不知这位麻老二上藏着这玩艺儿吧？”

陆大爷只是摇，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刚才他是想装哑，以避免麻烦，如今则是淤。想不哑也不行了。

段指指地上尚在的三只，又：“那位伙计上，大概也不难找到一把。你陆大爷边本来有的是人才，只可惜你一直不知，事实上要保护这两车货，你只须求他们两位就可以了！”

陆大爷睁大睛，失声：“他们两个，都，都”

段笑笑：“他们都是什么份，这一我还不敢十分确定。”

陆大爷：“你一来就发觉他们上带了刀？”

段：“起先只发现一个。”

陆大爷：“三只？”

段：“不错！”

他笑了笑，又：“这也正是我为什么要突然赏他一拳，让他乖乖地躺下去的原因。”

这位虎刀原来并没有吃错药！

陆大爷望望仍然倒在地上的三只，像是松了气，他接着又转过来，指着麻老二：“这位麻老二份有问题，少侠又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
段笑：“是他仁兄自己告诉我的。”

陆大爷一怔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段笑：“早先他去应门回来之后。”

陆大爷诧异：“当时我们全在这里，他说了些什么，我怎么没有留意？”

段笑：“当时我也没有留意，直到整个事件证明是骗局，我才突然想起来的。”

陆大爷眨着：“哦”

他显然正在追忆麻老二早先应门回室之后，曾说过一些什么话。

段笑：“他回来告诉我们，说一共来了两个人，年轻的一个，站在暗，人生作何等模样，他没有看清楚人，敲门的那人，大约三十来岁，那人见院里歇了货车，只说了句原来这里歇了人，就转走了，同时他还发现弯上停了一辆车…”

陆大爷好像仍然不太明白：“这几句话也平常得很，并没有什么病啊！”段笑：“病不多，只有两。”

陆大爷：“哪两？”

段笑：“我请教你陆大爷：如果你三更半夜被人吵醒了，带着一双惺松睡，于暗发现一个影，你既连这个人的长相都没瞧清楚，你能不能说这个人多大年纪？”

陆大爷不禁了：“唔，是的，这一细想起来，果然有矛盾。”

他接着抬：“第二呢？”

段笑：“第二更简单，一句话就可以说完，站在门本看不到弯上的那辆车！”

陆大爷一愣：“车不在弯上？”

段：“在。”

陆大爷：“那为什么看不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