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

符兆南：“我怀疑的是聂剑凌盛赞聂华天为聂家的千里驹，为什么却没把龙华宝录传给聂华天，而使上卷传了血旗门，下卷了留谷，还有那十三颗玉芝神丹，为何也全到了留谷主的手上？”

卓元重重一拍桌：“不错，这事可疑！…”

叹吁了一声，：“当年聂家的事就是发生得这样怪，没有人知内情，以至于成了武林疑案！”

符兆南摇：“只要费些功夫，不难查得来，…”

声调一沉：“老朽仍认为破坟开墓是一个最好的办法！”

卓元：“如果开错了呢，如果你的判断全属虚乌有呢？”

符兆南沉凝地：“如果老朽判断不确，我宁愿请来僧，大设法坛，日夜焚火化香纸，老朽长跪坟前向他们夫妇请罪，历时七七四十九日绝不起。”

卓元黯然一笑：“这是十分冒险之事，长跪四十九天，请僧念经超度都是小事，只怕贻笑武林，使你永远抬不起来！”

符兆南：“当然，如非万不得已，老朽也不愿这样蛮，下至少也还有几个办法可以一试！”

聂云飞忙：“请前辈指示。”

符兆南：“血旗门主、神斧开山洪不讳，这两人就是很大的关键，纵然他们不知事情的全，也必知一分，将他们两人的话连贯起来，就可以一目了然，十分清楚当年聂家奇案的真相了！”

卓元摇：“使血旗门主说了来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，至少也是要将血旗门消灭之后，至于洪不讳，若是能说，大约也早与他说了，…”

说着向聂云飞指了一指。

聂云飞接：“不错，他老人家每一句话都很蓄，几乎听不其中的意义，大约他老人家知也是不会说的！…”

微微一顿，又：“先父临死之时曾要晚辈去找万象隐者，据说他是晚辈的外公，知一切晚辈的遭遇，可借他老人家也死于留谷了！”

符兆南：“由万象隐者的死，更使老朽的怀疑接近事实！”

聂云飞皱眉：“前辈究竟是怀疑谁呢，是我祖父还是祖母？”

符兆南答非所问地：“如果能将留谷主扯去面幕，迫问一下，也许可以真相大白！”

聂云飞：“难前辈怀疑她是我死去的祖母？”

卓元吼：“荒唐。”

符兆南却慢悠悠地：“也许。”

聂云飞痛苦地叫：“这绝不可能，晚辈曾经与她接过几天，她曾亲手传我百掌，虽然看不到她的面目，但一举一动与言谈语调之间，都只不过是四十多岁的人，怎会变成了我死去的祖母呢？”

符兆南沉声：“任何事都不能说绝对可能，也不能说绝对不可能，也许留谷使她的年龄倒退，也许她有返老还童之术，也许是那玉芝灵丹的效果，…”

聂云飞嘶声：“如果这是事实，该有多么可怕！…”

卓元向符兆南大叫：“你别再胡说下去了！…”

声调一沉，又：“你怎不用脑想想看，虎毒不，她为何不愿聂华天好，她为何要使武林第一家趋于破碎，她为何要派人杀死聂华天父，一个是她亲生的儿，一个是她嫡亲的孙，依你的判断大约还怀疑聂大哥是她谋害的吧！她怎么这样，除非她是个疯！…”

话声一顿，震了一震，：“莫非她真的是个疯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