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吁了一声，方才接下去：“据说我爹爹不顾我母亲的劝阻，暴了我的姨母，以致我姨母羞愤悬梁，我母亲愤而离家走！

卓元：“你那姨母死了么？”

聂云飞：“据说是获救之后与我母亲一同走了！”

卓元：“完全是胡说八。”

聂云飞：“晚辈原不想说，是两位！

符兆南沉凝地：“并不是你不该说，而是太不接近事实，这是绝不可能之事！”

聂云飞：“前辈是据什么说的呢？”

卓元：“什么都不据，你说这话该先打三个嘴。”

卓元的吼叫，并没激起他的火来，他并不希望这是事实，他期望着他们两人能说推翻这事的证据来。

只听符兆南：“你父亲不是那样没有品德之人，这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
没有证据，聂云飞不由到失望。

他咬牙叫：“但我母亲为何离开了我父亲，而我父亲为何不派人寻找我母亲，而任由她落到不可知的地方？…”

符兆南：“你不是说她与你姨母都在留谷么？”

聂云飞咬牙：“这只是世间传说，但以晚辈去了一次留谷的结果看来，这可能只怕要被推翻了！”

符兆南俯首忖思了一下，：“别忙，这事我要仔细想想，你可记得你祖母？…”

聂云飞摇摇：“当我有记忆的时候，祖父母都死了！”

符兆南拍拍前额：“不锗，你那时是太小了，自然不会记得这些事，不过，却有几件事是值得怀疑的！…”

卓元叫：“你想到了什么？”

符兆南：“你可记得聂剑凌夫妇是谁先死的么？”

卓元大睁着：“好像是聂大哥先死的，而后不久，聂大嫂悲痛过甚，也就去世了！”

符兆南：“不错，我也记起来了，聂大哥死后大约一月左右，聂大嫂就故世了，我怀疑的就是这一！…”

卓元：“你这小老儿发瘟了，怎么胡思想起来了，这有什么可怀疑的？”

符兆南：“第一，聂大哥武功纯，未登古稀之年，为何会遽尔谢世？这是可疑的第一！…”

卓元：“黄泉路上无老少，谁也不敢说能活到多久。”

符兆南顾自说下去：“但聂大哥究竟是什么病症而死，你知么？”

卓元：“这倒不曾听说，那时兄弟正在为他事而忙，连亲来泰山一祭的时间都没有，怎么知此事？”

符兆南：“不要说你不知，只怕知的人实在找不几个来！”

卓元困惑地：“好吧！你怀疑的第二，又是什么？”

符兆南徐徐地：“聂大嫂也是练武之人，虽说悲痛逾恒，但绝不致因悲恸逾恒而死，这比聂大哥的死还要可疑！”

卓元叫：“莫非有人害死了他们夫妇？”

符兆南：“我并没这样说呀！”

卓元：“那聂大嫂的死因也许是因为伉俪情，因聂大哥之死，生趣遽绝，仰药弃世也未可知！”

符兆南：“你越说越离谱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