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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京华烟云(5/5)

都在颤抖,中喃喃:“师父…闪开…快走!”

那金壳线虫见了血,哪里还分主人敌人?

铁敖一把将苏旷抱在怀里,伸手将内力直送过去,适才嚣张跋扈烟消云散,老泪几乎纵横:“旷儿你忍忍,一定有法,那个女人一定有什么药——”

苏旷右手指闪电般弹,拼尽全力气,在了铁敖膻中上。

这是他的独门封手法,十二个时辰之内,铁敖连手指也动不得的。

苏旷微微一笑,撩起右臂袖,那只金壳线虫老老实实趴在手臂上,正把刚才咬下的一小块布条吐,显然很是不合它的胃

“你!”铁敖急怒攻心。

“一路无聊,和小金玩得惯了。”苏旷笑得一脸灿烂,踉跄着走到桌边,端起铁敖剩下的茶,一饮而尽,略略运转内息,才:“师父…你还是老习惯,总是把解药下在茶里。”

铁敖脸铁青,转过不理他。

苏旷跪下,抱起师父,歉声:“师父,徒儿此下策,将来要杀要剐,师父随意就是。”

铁敖看着他将自己抱书房,放在长椅之上,轻车熟路研墨,不知提笔写些什么。

苏旷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:“师父您老人家旧伤发作,又染了风寒,这段日自有弟伏其劳,请师父好生休息。”

仗着二十年贴服侍,苏旷这辞呈的奏折写得惟妙惟肖,便是铁敖自己也分不清真伪。他拿着铁敖的片,一送去当值衙门,一又“顺便”让九门提督慕大人不小心听说了此事。

于是铁敖只怕是当朝隐退速度最快的一人。

很快旧日知都知铁敖病了,病得很重,来往寒暄一律由弟招呼,苏旷一边听着别人大赞徒弟孝顺,一边心里渐渐寒战不停。

七日之后,苏旷颇有自知之明,去抓了一堆活血化淤的伤药,又先找了几护心补药服下。然后这才回了小院,解开铁敖的,顺手奉上藤条,跪下:“弟该死,要打要罚,请师父置。”

铁敖这回当真是“冷面”铁先生,他冷冷一笑:“要打要罚?当日是谁说的要杀要剐?”

苏旷不再多言,只低下去——他没什么可解释,这样的行为,放在江湖随意什么门派,一概杀无赦。

铁敖一手下,鲜血溅了一墙,藤条竟已折断,铁敖怒:“还敢运功抵抗!”

苏旷挨了一记,反而大喜:“谢师父,打死无怨。”

铁敖愿意打他,那是还把他当徒儿看待。

铁敖着实暴怒,随手拎起鞭,劈盖脸了过去,鞭断了,换成木,木又断了,又换上新的鞭,但是直到苏旷几度昏死几度醒转,铁敖终究没有刀。

他长叹一声,跌坐在椅上,看着地上血模糊的苏旷,也不知是死是活,脸上的肌因为剧痛已经痉挛,几次张了张嘴,却说不话来。

铁敖终于扔下手中鞭,走了下去,看了看苏旷,实在不知哪里有完整的可以伸手,终于一掌抚在他上,将一真力送去,护住他的心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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