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一只左手，要不要报苏旷的名号？嘿嘿。”

看箭在弦上，一即发，莫窈忽然一步挡了上来，指尖挑了个小小银木牌，笑：“颜侠的名号不用，我这里还有个小玩意儿，请各位大爷过过目？”

那牌也看不什么材质，不过三寸长，二指宽，当中写着四个隶字：借刀一用。一阵清风过，小木牌滴溜溜转了半圈，背后是个飘逸至极的“风”字。

莫窈笑靥如，一脸灿烂。

七个人你看我我看你，一起放下手中的刀。那领的一拱手：“原来是借刀堂风少当家的朋友，那真是大冲了龙王庙。颜女侠恕罪，兄弟们有不识泰山了告辞。”

他们来得快，走得更快，一阵风似的疾驰而去。

颜如语奇：“你不是东岳剑门下？这个风少当家的又是什么人？”

莫窈吐吐：“偶遇而已，多亏他送我块牌，一路上少了许多麻烦。你隐退多年，不知借刀堂也没什么。这个风雪原是个刚的新人，不过近年来风极盛。人家年纪小，手上功夫漂亮，又有师父师兄罩着他师父就是铁敖。”

颜如语一惊：“天下第一名捕铁敖？”

“嗯。”莫窈多少有些愤愤“所以说同人不同命。这位风少侠呢，四行侠仗义闯名号，那叫一个风得意…我来这儿的路上见到他，聊起莫家村的事情，他说他定了，但手有要事，让我等一等和他一起过来。我说自己的事情不想麻烦别人，他就送了我这块牌，没想到真用的。”她随手把木牌怀里，回大叫“还不上车？再遇到盗你们自己想招儿啊。”

众人如梦初醒，纷纷登车，只有曾九霄痴痴地看着颜如语：“你…你居然是…”

颜如语翻上，叹了气：“还袖崖下，永生不忘。曾郎，我并未负你。”

…

那一年，曾九霄还不过弱冠年纪，他在东海还袖崖下，弹了整整一年的琴，风雨雷电，从未停息。

那是因为他偶有一次乘小舟路过还袖崖，看见一个白衣姑娘在崖舞刀。她的形比海上的波狼还要灵动，比月光下的珠还要丽。她总是日落时分来，月上中天的时候走。那断崖太，曾九霄上不去，看不清她的容颜。

有时候会有一个黑衣男来和那姑娘对舞，他们的双刀犹如霹雳之于清波，天衣无。曾九霄没有绝望，因为他隐隐约约地听见，那姑娘大声喊着：“哥”

那姑娘遥不可及，骄傲又冷清，像是广寒里的嫦娥。

天弹到夏，秋天弹到冬，曾九霄将满腔情谊都付诸琴弦。他知那姑娘必然是听得懂的，不然为什么时不时坐在悬崖边的凸石上，托着腮，遥望自己？

她胆真大，经常作势跌，等到曾九霄大惊大喊的时候，又轻飘飘地转回去，任清风送来一阵朗笑曾九霄慢慢明白了，那个姑娘不是和自己一样的人，她不会跌下去。

于是他一遍又一遍地弹

云为车兮风为，

玉在山兮兰在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