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琴弦，泼辣喇地撩拨着久违的血气。

杨问扔开老妖：“这里就是战场，我就是那把刀。刀吧，说真的我也没有想到宁总选的人是你。”

他指划开心，一柄无形的刀，那柄众锋之刃，已经养成了。

小熊拉住了杨问的手腕，缓缓地从火焰中一柄晶莹冷厉的长锋来，他转，向着后球状的闪电直劈过去——妖界的至力量击中了他，顺着刀锋，如同大洪过山谷，冲浩瀚的大海。

接着是反馈一般的回击，像是大海的逆着河谷的回，夹杂着长矛森森，战车嶙峋。

林怒辉先士卒，率众而来。

就在他的正前方，天空变得昏暗，什么东西撕破了宇宙的，以近乎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冲天雷大阵的心区。

“是砾岩山地的雕纹陨星——大家快闪——”林怒辉急忙念动驭云诀下潜。

用星和陨石攻击武，这已经是妖怪大陆的最级别，雕吻陨星上铭刻着妖王妖后在鼎盛时期的咒令，它冲破云层，燃烧着大气，摧枯拉朽般地落在阵法中枢，数百架雷车被冲击力绞在一起，的雷火失去了准，逆袭。林怒辉站在最前，首当其冲，那块雕纹陨星几乎是贴着他的飞过去。

“护卫长！”土长老动厚土诀托住他。

“不对…不是…错了…”林怒辉意识在消散“林舜…林舜…”

土长老被这疯狂的攻挑得失去理智：“公会集结，全力攻——”

在风声、雨声、雷声、火声之中，小熊听见轻轻一声叹息：“我们的任务完成了。”

杨问把刀锋送回，向小熊解释：“很久之前，你是宁总——或者说是妖族的朗日元帅在混沌界留下的士兵。那个士兵为了跟随宁总，托生为人，一路跟着他走到这里。小熊，现在我应该带你回去，启动人类和妖族并肩作战的第二程序。可我还是想问你——你好决定了吗？跟着宁总，你可以拥有一切，可是也要放弃一切。”

小熊之前并不了解杨问，更不明白想象里的游戏一旦降临到自己上的后果——他犹豫着解释：“我过一个梦…”

杨问急躁起来：“梦是梦，梦想是梦想。”

小熊一下明白了这个少年的想法：“你不想我跟宁总？你自己不是？”

“我不是人——你到底懂不懂？”杨问一个信封和两片飞行羽递到小熊手里：“别拿自己下半辈打赌，听我的，走，走得远远的。一片飞行羽给你远走飞，另一片…你老的时候，拿来怀旧吧。”

小熊的手机又一次响起，杨问和小熊同时住了手机。

“谢谢你。”小熊拿起了飞行羽，刚想走，又回：“杨问，你也可以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