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熊刚想大笑“妖妖妖妖妖怪”然后就想起来那天韩小前的那杯茶。他还有一大堆的问题，不过杨问已经转过——这小现在转越来越有宁也雄的风范，不像以前，总是生得像是向后转。

“等等等等。”小熊抓住杨问的笔：“还是挑个个儿大的，越大越好。”

其实这一路上，去的时候还是很有乐趣的，小熊开始的时候还想盘坐着，坐着坐着变成了趴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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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是飞毯了。”杨问接着填。

行政小笑靥如：“宁总倒是特别代过，你任务，要尽可能让你锻炼锻炼。要不然，喊声，我法外开恩啊？”

可是现在他只能尽可能轻松地安大家：“不用这么当真，一个小小测试而已，不成功就算了。至于所谓的契约，呵，我虽然是个妖怪，不过我是个无神论者。”

行政小从后台拎一捆既轻且薄的羊毯，杨问打开，毯正中绣着五枚飞行羽，杨问这叫一个火从心起怒向胆边生，正常情况下，飞行羽带妖怪是一拖一，带人类一般是三拖一，小熊同学的格呢…大概是三片多一，苏伊士那位大爷也不算苗条，可能两片不到，也就是说，五羽级别的飞毯虎虎能载他们两个，杨问只能单程坐在毯上，回来的时候就得自己飞。可是不怎么讲事实摆理，行政小一句话堵得死死的：公司有规定。

拉倒吧，杨问咳嗽一声连忙走开。自从宁总放话说大家要多关心杨问，公司这群阿姨们们就增添了无穷的生活乐趣。宁也雄也不涉，甚至还乐见其成，在他一手倡导的公司文化里，有趣是最重要的一个词。他时不时教导大家，要有分享别人快乐的能力，实在不行，至少要有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能力，那样至少有人喜有人愁，不至于整个公司都愁眉苦脸的，即使坏事都没品质。

熊这个案例成功，那么就可以推而广之。”

杨问指指小熊：“这次情况特殊，照顾一不成么？”

小熊来神了，他一手前一手后比划了个超人的“飞法”又扑棱两下胳膊，原地，思熟虑最后决定：“有没有仙剑那，踩着剑飞的？”

杨问表同情：“我要去苏伊士接一位董事，这样…你和我一起去。慢慢来，轻松，人生嘛，一场游戏一场梦，坐在家里有时候也会煤气中毒死掉，见到个把妖怪有什么大不了？”

“我…你…”小熊确定今天不是愚人节，他抓着杨问不松手，什么叫“不成功就算了”怎么才算成功？又怎么个算了法？

“去啊去啊。”同事们促。小熊左看看右看看，一跺脚就跟了上去。“我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…”他胆战心惊地问“还是上不告父母，下不告妻儿，跟革命者似的？”

杨问并不是在说话，他自己也是一团麻，这是一件大事，在从创世纪到如今的历史上，甚至比朗日元帅昔年率众剿灭族更重要，他隐隐有些恐惧，他觉得有什么维系他们存在的东西在慢慢破碎，宁也雄是个疯，他正在把一个雪球推下万年积雪的山。

是啊，没什么的，既然旱魃可以来，既然许多小怪可以用，既然混血妖族的人类血统已经得到“官方”认可，现在不过是再前小小一步而已。来公司的一大半都是宁也雄的追随者，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好怕的，想想也就都放松了。

他一路领着小熊走到行政，填单领取法宝，刚提笔，回问小熊：“你喜哪飞法？”

“有啊”杨问奋笔疾书：“那就是飞剑了，你自己考虑平衡问题，站不稳摔下去不关我的事。”
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杨问说完很想自己掌嘴，这话太宁也雄了，把一只野兽诱惑到死角，背后是张网，前面是把弓，然后气定神闲地说你自己决定，我从不勉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