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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(4/5)

公主护送到皇西掖门前时,自己先下了,又扶贺公主下了轿。

翰成望了望站在门廊里的几个守卫问:“守门的卫士认得你么?会不会反倒不让你去了?”

贺公主哼了一声:“谁敢!”说着俏地一笑,一面从怀里摸了一个两寸大小的铜牌,笑嘻嘻地说:“这是从专门采买东西的小监那里偷来的。有了这个,便可以无阻了。”

翰成无奈的一笑,真怕她以后会拿了这个没事就跑来。一旦了什么纰漏就晚了。心想怎么告诉娘,让娘把她这小牌哄了去才让人放心。

贺公主回望了望的掖门,神情突然忧戚起来。犹豫了一会儿,问:“成哥哥,我一直想问你一句话,你要如实告诉我才行。”

翰成微微一笑:“何事?”

贺公主咬着嘴睛渐渐地又噙满了泪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从哥哥四五岁时起,我就夺走了哥哥的娘亲,哥哥…曾怨恨过我么?”

翰成呵呵一笑:“妹妹尽说些傻话!我喜妹妹还来不及呢!哪里说得怨恨?”又促她:“妹妹快去吧!娘娘和娘早不知急成什么了。”

贺公主双脚一边移着,慢慢地往门那边退,一边却泪迷朦地幽幽望着翰成,里面满是的无奈和留恋,分明言犹未尽的模样。过了好一会儿,突然又跑回来,望着翰成、抖着嘴说:“…哥哥知么?妹妹私自跑来,只为…思恋哥哥太甚…”

说罢,泪涌而,转疯一样跑向门去了。

翰成觉得自己的心蓦地一痛,睛骤然酸胀起来…

翰成不知自己是怎么一路走到家里的。

当他饮醉酒一般,一脚一脚低地迷迷朦朦地回到家、来在自己书房后,突然一大的虚弱和失落骤然袭上整个心,万千语言、万千滋味一齐涌上心间,失魂落魄地望着贺公主刚刚用过的茶瓯,一时泪迸溅起来…

第二天晚上,娘秀月从里回来时,发觉儿躺在床上,全烧得火炭一样。丈夫周祥说昨天已经看过郎中,也吃了药,却是一也不见轻。

秀月说昨儿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病成这样了?秀月看看儿烧得通红的脸,昏昏迷迷的连睛都睁不开的样,急得一夜没睡,又念佛又祷告的。

第二天,向娘娘告请离两天。娘娘知原委后,一面让秀月赶快回家照看儿,一面派了一位御医跟着上门瞧瞧。御医和秀月都在紫云殿服侍,两下并不陌生,把了脉,又开了几付药,说也没大关,只是受了风寒,吃两付药,静静地养两天就没事了。

翰成原本也壮实,连着服了几剂御医开的药,没两天果然就缓和了一些。

虽说上的病是缓轻了,可是,贺公主那亦怨亦喜俏笑的倩影却再也拂不去了。

翰成此时才明白,原来,自己很久以来就已经朦朦胧胧地喜上这个妹妹了。只是他从没敢细想过。从儿时,每当贺妹妹和娘乘着里的朱华车隆隆而去,当飞逸的尘埃最终遮

断了远方车影人影时,他的梦都会碎裂一次,心也会痛悸一阵。随着日逝,那梦才会像山岚一般渐渐被风散。然后随再重新聚拢,再飘散,却始终缥缈萦徊无可把握…

直到这次公主私自,他才清楚——原来,贺公主也一样地眷恋着自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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