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危中行立时神情戒备，却仍有几分狐疑不解地：“人在船上，船在中，屈兄，我倒不信，你尚有何可以施为？”

沈鹰艳也惴惴不安地：“屈归灵，你千万不要撞豁了边，到来个退不得舢板的尾舵上，田听龇着一白牙，模样宛似在瞧一场什么把戏，有趣得地：”不去里，屈归灵，难不成你就胁生双翼，和我们到天空玩玩？”

屈归灵：“正是，不过人在悬虚凌空之境，各位大概就不比里那般纵横自如了。”

危中行形倏动，同时暴叱：“拖他下——”

斗然间，屈归灵腾空三丈有奇，从尾舵冲来的田听一扑不中，舢板立时颠簸摇晃起来“惊雷”嘶叫如泣，屈归灵的猝而侧旋，从三丈多的度斜斜掠四丈之外，但是，人却仍在河面之上，距离对岸，至少尚有八九丈远近！

只见快艇上的危中行双手翻挥，一只只雪亮的“燕尾镖”锐啸着追屈归灵，漫空银光闪掣中，屈归灵形不停转挪回，更看着就要坠河中！

田听半声不吭，一个猛钻下，再的时候，人已在屈归灵将要坠落的位置下方了——光景仿佛只等着手到擒来。

离着面尚有三四尺的度，屈归灵双臂倏振，两脚互踢踹，人又往上起丈许“呼”一声再掠三丈多远！

田听株守不获，反应亦快，人往底一沉，清清楚楚下一条影像，有若虎鲨攫般飞潜向前，快猛得不可言喻。

屈归灵的又已力竭下坠，他在接近河面的瞬息“穿心刺”蓦而挥现——却不是以刺尖，乃是以刺竿横击面，寒芒灿，四溅，藉着竿的反弹之力，人向上腾，每一腾起，便又掠投丈外，这利用反弹力的循环方式，不但将他有效的节节送渡彼岸，更使潜伏中的田听备受威胁，冒脸，皆须躲躲闪闪，万分小心，否则只要挨上一记，怕就再也浮不起来了。

就在屈归灵将要飞达岸边的一刹，快艇上的危中行“唰”一声向半空，形长掠，妙如燕凌波，人在空中，骤然侧旋，六团黑忽忽的球状，业已暴掷而，东西手，他又在一个优的半弧线下掠回快艇。

屈归灵脚尖甫始沾上陆地，那六团大小有如桃，通黝黑的球状，已在他两丈许的度突然互相撞击，霹雳似爆炸声混合着烟硝火焰顿时向周遭分散蓬飞，而火焰是青蓝的，烟硝是灰白的，白霭青芒闪忽里，带着一奇的呛辣气息——这不是寻常的火，竟是最为歹毒的白磷炸药！

屈归灵上发觉形势不妙，他扑地侧翻，却仍不免沾上几星火；白磷一旦着燃烧，其可怕之是浸透到底，附着若不烧成灰烬，便决不熄灭，磷火带有剧毒，万一理失当，溃肌蚀骨犹是小事，如果毒循着血脉攻心，就算大罗金仙，也救不回个活人来，屈归灵自然识得厉害，腰之上几磷焰才燃，他已毫不考虑的从靴筒中那柄锋利的匕首，削抛火，鲜血方溅，人却不稍停留的怒矢般长而去。

河面快艇上，危中行脸铁青，凝视着屈归灵影消失的方向抿无语，神沉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