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错的朋友，你和他没有利害冲突，没有不可告人的矛盾，自来相和谐，这次你来访他，又是顺而至，他亦没有预先坑陷你的动机，在此形势下，他却翻脸无情，丝毫不念往昔的旧谊，冷酷狠毒得必置你死地而后已；这就未免不是朋友的态度了，从任何一方面说，他或许不便帮你，不宜助你，但至少公话讲几句，可是事实上全然不同，他竟与那些人沆瀣一气，尤甚者，他比那些人更急迫的要你认罪受罚，这些违反常理的情形，会是一什么目的呢？”

熊元气愤地：“他表妹一朝横死，这小是疯了心啦，不能抓个人来罪恨，老邓不就正好是个倒霉的。”

摇摇，燕铁衣：“不然，孟季平看来是个脑明白，颇有城府的角，就算他再是悲愤激动，也不可能随便找个人开刀，何况这个人还是远来访的朋友？此外，凭据不足，事实未明，他也不该一咬定就是邓长？”

熊元迷惑地：“那──这小到底是搞的什么鬼？”

燕铁衣：“在这情形下，他只有一个可能──为了掩护某一个人，这个人和他的关系，必较邓长亲密得多。”

邓长寻思着：“我还想不起他们这伙人当中，有那一个值得孟季平如此卖力…甚至以牺牲我的命为代价。”

燕铁衣：“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人，那么，孟季平就极可能是在掩护他自己了。”

猛挫牙，熊元：“我要活剥了这毒畜生。”

摆摆手，燕铁衣：“你先别急，方才所说，是我怀疑他的理由，但另有一桩，却使我不能断然肯定，也就是说，他似乎不该这样的傻事。”

熊元忙问：“魁首又看到了什么？”

燕铁衣：“他那表妹一家只得孤寡二人，另一个是孟季平的姑母；孟季平混得不错，手上颇有积攒，而他的姑母表妹却相当贫苦，孟季平有财有势，外貌也一表堂堂，听说平日对他的姑母亦十分照应，连她们居住的房都是孟季平提供的，在这情形之下，他若有心要娶他表妹，决不是件难事，又何须用这杀手段？所以这件事看起来又似乎不是他所为。”

熊元呆呆地：“那么是谁的呢？”

燕铁衣没好气地：“如果我现在知，还用得着反覆推敲么？”

咧着嘴，熊元：“真是扑朔迷离，把我都迷糊了。”

没有理他，燕铁衣问邓长：“据你的观察，孟季平对他的表妹是什么样的心思？”

邓长回忆着：“他的表妹好像并不常来，我住在孟季平家里两天，也不过只见到一次…孟季平对他表妹似乎不错，他表妹态度上羞羞答答的，却看不对孟季平是否有表兄妹以外的情…魁首，我只是见到那姑娘一次，而且说不上三两句话，所以知的也极有限，魁首不问，我连想也没朝这上面想。”

熊元却记起了什么似地：“魁首，赵发魁那混帐不是说老邓与那姑娘见过好几次面吗？又说那姑娘时常到孟家来，如今听老邓一讲，姓赵的岂不是一派胡言？”

燕铁衣淡淡地：“他一心要加罪邓长上，自然就得编排一些足以加罪的实，这没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地方，谎言终必会在真相之前现形！”

熊元急切地：“魁首，我们如何才能把那个真凶找来，以还老邓的清白？”

燕铁衣颇信心地：“总会有法的，而且，不用太久…”

顿了顿，他又：“邓长，那位小玉姑娘的姿容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