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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一章盘真情掬心示冤(2/5)

燕铁衣皱着眉:“你再回忆一下,你最后记得住的事情是什么?”

燕铁衣:“你外面穿着的衣衫呢?”

痛苦的搐了几下,邓长:“这一连我自己也不清楚…我只记得事前的当天晚上,我和孟季平对酌互饮,由于大家兴致都好,便喝了不少酒,从太下山一直喝到快近二更天,我…我好像是喝醉了,因为我当时似乎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
邓长忙:“不,魁首,平时喝酒,就算喝得再多再醉,某些事或者会记忆模糊,甚至忘了其中片断,但绝不可能被人剥光了衣衫,搬来背去似不知。”

邓长喃喃地:“我记得…我说不能再喝了…我扶着桌站了起来…摇晃,还碰翻了坐椅…然后,像是孟季平过来扶我,似是一边尚在取笑我的量浅…后来我像被搀着走一片黑暗,一片混沌,什么也不知了!”

燕铁衣:“邓长,事情既不是你的,你怎会不明不白睡到人家一个大闺女的床下?而且还赤,短上染有血污?”

有余…两天前,我便经过‘拗’,也造访了孟季平,却梦也想不到会引这么一桩祸事来。”

燕铁衣思虑着:“先说我们怀疑他的原因──孟季平和你是朋友,还是

邓长颔首:“想是和衣躺下的,但几时被人剥脱净尽,我真是一也不知…待我醒过来的辰光,便就是那,而且还是被他们执住以后醒我的。”

目光注视着摇曳的灯角,燕铁衣慢慢地:“孟季平是怎么个说法?”

邓长艰辛的咽了:“他告诉他们,说我当时喝多了,他搀扶着我回房歇息,然后他也去睡了…他表示本不知我是‘装醉’…说我在他就寝以后始摸到隔院他表妹房中,下了杀的勾当…他说我因为费力耗神太剧,才酒发作,于心智迷糊下竟忘了逃跑,也转向的就地躺下酣睡过去。”

邓长唏嘘着,悲凉的摇

燕铁衣冷清地:“不错,必是他们中间的一个。”

燕铁衣静静地:“要说嫌疑,‘拗’的男人都有嫌疑,但我觉得他们这一帮土豪集团的蹊跷较大,可能的隐凶,或者就是孟季平!”

燕铁衣用两指轻着鼻梁,:“在平常,你喝酒的习惯也是这样?时时烂醉如泥?”

邓长沉沉地:“我先是迷迷糊糊,昏昏沉沉的,被他们用凉一泼,才搞清楚自己置何地…我不禁傻了…可是我相信他们会听我解释,至少,孟季平会听…但事情的发展全不对…他们打我、踢我、唾吐我,指是我的…连孟季平也一咬定,他们不理我呼冤,不睬我喊屈,他们众一词,都说凶手是我…我开始觉得这是一个蓄意布置的陷阱,一条存心裁诬的计…我意识到其中有人在移祸于我…但我说不是谁…我知,必是他们中间的一个!”

一拍手,熊:“对,我也猜到是这小!”

元忍不住问:“那一刻里,老邓,你怕是吓呆了吧?”

邓长哀切地:“魁首,我再是糊涂,再是愚蠢,也不至于对我过的事一无所知,一无所觉…我既不痴,也不疯,怎会在造了这孽之后竟半记忆不存?”

邓长呐呐地:“会是他?”

燕铁衣沉:“喝酒时不必穿罩袍,后来你大约是和衣躺下的了?”

邓长:“是‘烧刀’…孟季平好喝烈酒,我也喜的。”

燕铁衣严肃地:“我只是说‘或者’,现在就肯定什么,还为时太早;当然我怀疑孟季平,有我的理由,但我不能肯定,也有我的理由!”

元大声:“很简单,因为事情不是你的,叫你怎么记得起?定是有那个天杀的胚嫁祸于你,他占便宜,却叫你背黑锅!”

邓长叹了气:“除了罩袍之外,其余的便四散抛置在那少女的房里。”

沉默半晌,燕铁衣:“当晚你们喝的是什么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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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长:“魁首的意思是?”

恨恨的,熊元又:“魁首,你认为那些人当中,那一个嫌疑最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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