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一不错，我们正是‘五绝十刃’属下的哥儿，你莫非…”

“莫非”下面的话，脸朋友永远也接续不下去了，不但他难以接续，他的四名伙伴也一样永远听不到了──

那抹透亮晶莹得就好像一泓秋也似的冷冽光锋，在一度弧形的凝结后，忽消逝于无形，五颗人抛起半空，五鲜血分散，五东倒西歪！

闪亮的光辉带着钢质本的雪银，透明、冷森、锋利，那是一要命的闪亮，令人兴起一觉──锋刃带起的光芒，将无不摧，何况是几条人类的弱脖颈？

人在抛掷，鲜血在洒溅，而尸尚未沾地，屠森已坐回他的位，依然喝酒吃，表情木然，彷若这血淋淋的场面，与他毫无牵连似的。

没有人看清楚他用来杀人的是什么兵刃，除了燕铁衣。

一刹那间，酒馆里另几桌客人，包括掌柜与店小二，全都目瞪呆，僵在当场，他们几乎不相信前发生的事，更不相信造成这等结果的那方式与过程。

燕铁衣咽下了一块卤，十分不悦的：“走吧！”

屠森平淡的：“你不喜见血？”

燕铁衣冷冷的：“我不喜以这方式见血！”

他们才只对答了两句话，酒馆中，突然像沸了锅一样响起一片鬼哭神号，这时，其他酒客，以及掌柜和店小二，方始发了疯似的奔逃而，跌翻挤，好不仓惶狼狈！

屠森生的一笑，：“这些人很不习惯这场面。”

燕铁衣：“我也不习惯。”

然变，屠森：“你怎么回事？”

燕铁衣削锐的：“那只是五个无名小卒，龙角，你杀了他们，对你来说，有什么值得骄傲之？又有什么脸的光彩？”

屠森冷寞的：“只为了愤而已，谁叫他们是‘五绝十刃’的手下？”

燕铁衣怒：“但他们不是‘五绝十刃’本人！”

屠森狠毒的：“举凡与‘五绝十刃’任何有牵连的人或，一概都要斩尽杀绝，断不宽容！”

燕铁衣沉着脸：“我已向你建议说，他们五个不值一斗…”

喝了酒，屠森：“谁说我要与他们‘斗’？我只是‘杀’而已！”

燕铁衣的声音有些厉烈了：“你这岂不是打草惊蛇？”

屠森无所谓的：“迟早，他们也会知！”

站了起来，燕铁衣缓缓的：“不要再施滥屠，我再奉劝你一次！”

屠森也站起来，凝视对方：“这是我的事，燕铁衣，你尽你的本分，我行我的公！”

燕铁衣也注视着屠森，良久，他才冷冷的：“希望你能使我把这个‘恩’继续报下去，不要令我一个以‘怨’报‘德’的人。”

屠森的：“不要忘了谁救过你的命，没有我，你便不会站在这里叫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