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嘶嘶的呼着，靳百似地：

“我的天…怎么可能？这怎么可能？”

卓望祖本不愿再说下去——他明白，自己的一言一句，不啻在鞭笞着面前诸人的灵魄，但他又不能不说，因为，他认同良知的定义，是与非之间，总该有个毫不糊的分判：

“二当家，我所说的每一句话，皆乃我亲见或是自同僚间耳语传来，你知，若非事实，他们没有理由编造这样的谎言，还有人看到耿夫人与赵若予并肩于园中散步，状至匿近…”

靳百用双手抱着，步履踉跄地走向一棵松树之侧，然后，他跪下来，把前额抵住松，双肩耸动，全更在不停地簌簌颤抖…

苟豪、阮汉三、徐铁军三人面面相觑，却都发现彼此脸如土，阮汉三自捺心的激动，嗓沙哑地问：

“卓朋友…这，这可全是真话？”

卓望祖举起右手，极其慎重地：

“要有一字讹传，便叫我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…这位兄台，我和耿夫人无怨无仇，何必拿这伤天害理的谣言来中伤她？”

阮汉三苦恼地：

“但，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？从哪一方面来说，双方都不可能沾上边呀，我们夫人和姓赵的，本就风不相及…”

一直甚少开的“黄鹰”苟豪，不由长叹一声，神晦暗地：

“就算世事无常，但无常到这等卑鄙龌龊、令人寒心的地步，亦未免玄异太甚，悠悠苍天，莫非就会视而不见，没有报应？”

徐铁军低声：

“我过去看看二当家，这个刺激，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了！”

不等徐铁军移步，树下的靳百已起走了过来，这一刻，他除了双目赤红之外，形态竟然奇的平静，但是，谁也可以看来，隐藏在他平静假貌之下的又有多少错杂纠结的痛苦！

四个人的八只睛都投注在靳百脸上，他沉默片刻，沙沙地开：

“有关卓朋友所透的事，你们有什么看法？”

“鹰堡六翼”这三位又面面相觑，还是苟豪起回话：

“二当家，不知二当家指的是哪一方面？”

靳百毫无表情地：

“可靠。”

苟豪看了卓望祖一，有些吃力地：

“我想…八成假不了！”

阮汉三与徐铁军亦附合着，苟豪又补充着：

“二当家，卓朋友没有设词造假、诬陷夫人的理由，而且，他要不是在此和我们巧遇，这桩内幕还不知要掩饰到哪一天才能公诸人前…”

靳百冷峻地：

“你说得不错，但兹事大，攸关至，我认为仍有再求证的必要！”

卓望祖首先大表赞同：

“二当家能这样，乃是最好不过，把事情由二当家这边清楚了，我也减轻不少神上的负担！”

苟豪问：

“可是，该如何查证才叫允当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