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当真？”

忽然，卓望祖目光游移，逐次掠过靳百等四个人的脸庞，带几分迷惑的问：

“二当家，各位不去‘黑风岩’践约，内情何在，我当然不敢问，只不过各位现下驻足之，已是‘大龙会’势力范围之内，此去‘栖凤坡’，不足五十里，各位倒要小心才好！”靳百：

“不瞒你说，我们原本就是要去‘栖凤坡’‘大龙会’的垛窑闯关救人的！”

一怔之后，卓望祖迟疑地问：

“闯关救人？却不知各位待救何人？”

靳百：

“我们当家的夫人——庄婕，难你不晓得她被‘大龙会’掳去的事？”

长长的“哦”了一声，卓望祖的表情有些怪异，他双眉皱，极为谨慎地：

“二当家，不知能不能请问一句，呃，是哪一位的主意要去搭救耿夫人？”

靳百愕然：

“这还用说，当然是我们大伙一致的想法，破了帮，殉了龙，莫不成连龙夫人的生死都不啦？但得一气在，救人自为当务之急，这乃是一桩无须多解释的事！”

卓望祖陪着笑：

“二当家万勿见怪，我这样说，自有理，先时，我还以为是耿夫人主动向各位传候援的信息…”

靳百凝重地：

“我嫂曾否主动发候援的信息，本无关要，因为在情在理，她一定十分期盼我们前往搭救于她，卓朋友有此一说，想是别见地了？”

咳两声，卓望祖面带难，言又止：

“有些事情，呃，二当家，并不似表面上看来那么单纯、那般顺理成章…”

靳百缓缓地：

“卓朋友，希望你实话实说，告诉我们你藏在肚里的真话！”

舐舐嘴，卓望祖艰辛地：

“话，刚才这位兄台已经讲过了，世事无常，没有任何一形势的发展，是可以骤下论的，就以耿夫人的情况而言，也附合这个原则…”

靳百的呼开始急促了，他的两寒光森森，角斜吊，脸上的肌因为绷得太而使糙的纹褶扩张；同时，苟豪、阮汉三、徐铁军三个也觉到气氛的逆变中透着窒息般的压力，他们的心都在扭绞、在颤抖，他们知，从卓望祖中，或许就要吐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消息来-一

卓望祖看着各人的神，亦不由惶恐了，他呐呐地：

“我有言在先…各位兄台，我只是叙述一桩我所知的事情，至于，呃，至于其真确、肯定有多少，我可不能负责…”

靳百沉重地：

“只要你的述说没有掺假，卓朋友，我们不会使你承担任何责任！”

一气，卓望祖小心翼翼地：

“第一，耿夫人有一幢舍，坐落在堂最为隐密的西侧院里，每天十二个时辰间都有人负责守卫，带班的班，全由刑堂或把群中指派，我本人就当值过十余次之多！”

靳百：

“这又如何？”

卓望祖咽着唾沫：

“二当家，如果仅是一个俘虏分，何能受到这优渥待遇？又何须禁卫如此森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