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何分别！”

查既白喃喃的：

“狮虎的女就是狮虎的女——”

顾飘飘：

“不错，鬼的门徒也总是他的门徒。”

轻轻活动着在枷孔中的双腕，查既白使自己恃靠得舒服了一，然后他才无打采的：

“我问你，你是如何缀上我的？”

顾飘飘情笑如：

“李冲和魏尚尧奉派到周三与曹大那里，准备看看那两个宝货是不是真的能如他们所言拿住你；老实说，对这两个人提供的消息，我们并不很兴趣，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去应付，这才只派了两个人去等结果，当他们去的时候，我正在离此三百多里外的大安镇查寻你的踪迹——前些天，有传闻你曾在大安镇附近过脸…”

嗤了一声，查既白：

“真是活见鬼，我已经有六七年没去过那鸟镇了！”

顾飘飘：

“是的，难怪我用尽方法也找不丁迹象来，但有了消息，总不能不迫——就正在我十分懊恼的当，舵窑用快传递到有关周三曹大的这条线索，于是我立即调往这边赶，凑巧的是刚在前面半路上竟碰上了影和谷瑛。”

又嗤之以鼻，查既白讥讽的：

“越说越玄了，姓顾的，你本不可能认识影！”

顾飘飘静静的：

“我没有说我认识影，甚至连谷玻我也不认识，更明确的讲，我与我的手下就没有一个人曾见过影！”

查既白嘿嘿笑了：

“那么，你如何知他就是影？”

顾飘飘轻松的：

“因为我手下中有一个人认识谷玻——就是‘七条龙’里使金背刀的那个，他叫艾云，前几年里，曾和谷瑛打过一段。”

笑张的嘴突然僵顿在那里，查既白的神也立刻黯淡下来。

顾飘飘恍若未见，仍旧往下叙说：

“我们知周三和曹大手里握着谷瑛这步棋，我们也明白谷瑛乃是他们用来诱你的饵；事实上，周三与曹大的行计划都早已告诉了我们，是以一见到谷瑛，我们就判断她边的人是影白云楼，我们晓得那不是你，因为你的模样我们早就被转叙得十分清楚了；在遇上谷瑛和影之后，我即时推测到已有儿个情况发生，其一，周三与曹大必定事败了，其二，李冲同魏尚尧也可能了纰漏，其三，你老查又制了机先！在念转动间，我上了一项决定：擒下谷瑛和影！”

查既白怒：

“你他娘反应倒快！”

顾飘飘笑：

“别生气，你不是问我如何缀上你的经过吗？我但白告诉你，你却又心里不是味啦？”

眉一皱，查既白没有哼声。

顾飘飘接着：

“要擒住谷瑛不难，圈下影却真不容易，我们费了很大功夫才把他撂倒，可恨的是无论我们用什么方法问，他是不肯吐你的行藏！”

得意的一笑，查既白：

“现在，你该明白忠义之了吧！”

很虔减的颔首，顾飘飘：

“白云楼确是一条汉，他死也不肯透你的踪迹，到后来，折腾了好一阵，我几乎是没有办法可想了…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