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早了解，至少心理上也好有个准备。”

略一沉，顾飘飘不正面答复：

“你以为呢，老查，你以为我们老当家会如何置你？”

查既白坦然：

“必不至待我如上宾，更不会抬手超生，这乃是一定的，我只想间问你，他大概会选用哪一方法送我姓查的上路？”

顾飘飘：

“老实说，可以送你上路的方法大多，我就能猜上几十，老当家的必然设想得更周全！”

查既白：

“‘丹月堂’原就是靠着研究如何杀人起家的…”

顾飘飘：

“我们不否认，但我们对付敌人的手段也各有不同，这得要看所谓敌人与我们之间仇恨的浅、怨隙的因果，从而决定置的方式。”

查既白沉重的：

“如此说来，我必然是下场凄惨了；司徒山对我的存在是锥心刺骨，痛恨得无以复加，他绝对不会便宜我的…”

顾飘飘也神萧索的：

“我们彼此都不用隐瞒——老查，你扫尽我们老当家与少当家的颜面，又连连杀害了本堂不少兄弟，无论哪一端，都会使你遭受酷厉的惩罚，招致不可避免的报复，如果我是你，我决不往这方面去想，这实在不堪想像…”

查既白耸耸肩，：

“逃避现实并不是办法，只有懦弱的人才不敢面对现实。”

凝望着桌上那枝烛的光焰摇动，顾飘飘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明暗不定；好半晌，她才吁了气，幽幽淡淡的：

“你是个很的人，老查，唯其一个的人，方会遭逢横逆困阻，如果你的生弱无能，也就不会碰到今天这样的危难了…”

查既白笑了笑，：

“似乎是，呕，你对我还有几分同情？”

顾飘飘毫不忌讳的：

“我是可惜你这么一条汉——当然，这只是我个人的观，与我所奉行的公事没有牵连，老查，该怎么，我还是会怎么。”

查既白：

“我说飘飘，既然你心里看得起我，他娘的什么公事私事，‘丹月堂’不过只乃一个肮脏黑暗的杀手集团，你犯不着像对国君一般的忠心不二法，脆，你放了我，咱们一男一女，搭档起来，就是一对现成的鸳鸯豪侠，就此走南闯北，沾腥带油的好好赚他几票，凭我们两个这几下，包诸事顺畅，手到擒来…”

忍不住呵呵笑了，顾飘飘：

“鸳鸯豪侠？老查，我们黑路人也称那‘豪侠’两字？不知是你看了我，还是看了你自己；名词起得倒蛮不错。”

查既白正：

“你的话实乃差矣，飘飘，心正理直，行止不愧于方寸，俯仰无赦于天地，仗忠义之，执仁信之念，人在江湖，虽侧黑，亦一样侠格，你以为豪侠两字是刻在人脑门上的？还是专为那些名门大派的角儿所御用？”

沉默了一会，顾飘飘：

“想不到你还能说这么一番理，老查，只是你个人所所为，也自信有侠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