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护，神于知己之恩，再一舍图报，以博妹妹喜，自然开得时日多，也格外神。如不是你，它们早憔悴死了。”绿华这半日工夫，已渐明白崔晴她已极，无微不至。因崔晴只是心坎儿温存，上供养，至多说过几句常在一起，不舍分离的话，从未有过轻薄举动。

绿华天真无邪，也知他为人谨厚，不愿离开，也就未以为意。闻言知他未两句是借喻人，佯嗔：“哥哥就是这不好，大家好在心里，随便说句话，也要表来。如真有神，我想她地老天荒，香光长茂，办得到么？”崔晴闻言，恐绿华误会传法表功，岂不冤枉，又悔又急，急切间无话回答，笑：“神所至，金石为开。我真羡那梅，得到妹妹这等怜。我如是梅，哪怕受尽风饕雪，千辛万苦，经历百劫，也必将妹妹的心愿到才罢。”绿华笑问：“如此说来，你看我对你，不如梅么？”崔晴说话，本觉不对，心中发急，当时没有味绿华语意，不知如何答法，急得脸涨通红。绿华何等灵慧，见他窘状，又问：“哥哥说呀！”崔晴迟疑答：“妹妹对我，情逾骨，自然是好的了。”绿华乘机笑：“那么，你对我呢？”崔晴俯首不语。绿华：“我们先莫忙走，等把话说清楚了，再去吃不晚，”崔晴因黄昏前略倾情愫，话未说完，便被绿华问住，本觉语失检，尚幸未招玉人嗔怪，见她重提前事，以为心有芥，不禁惊悔。绿华已笑说：“你说愿为臣仆，永世不舍分离。前半所说，你大自卑，我不敢当。只问你：永世不与我分离，是否随一说的呢？”崔晴切心，专往不好起疑心，仍未听绿华真意，惟恐一言怒，引起决裂，好生愁急，不敢遽答。

绿华也不他，停了一会，才问：“你盘算好了么？”

崔晴不容不答，情急无奈，把心一横，一面偷视绿华神，一面凄然答：“妹妹如此追问，不容我不说了。我想你我前生，必非外人，至少也是骨生死之。实不瞒妹妹说，家母因长兄不肖，自所习又是旁门，异日如得兵解转劫，尚是天幸。恐我步长兄覆辙，平日常加教训，示以邪正天人之分，束尤严。我也颇知自。因家父昔年恶名在外，家母人虽极好，临危助夫，自所不免，因此冤仇甚多，改投正教，又无门可人。同往，恐受诱迫为恶，又趋下，所以至今洁隐修，连个朋友都无。自见妹妹以后，我这颗心，一直便系在妹妹上，你喜我喜，你优我忧。偶然有句话说错，只要妹妹神稍有不快，我的心便急得。前夜分手又早，昨又一日夜未见，不知因何使妹妹生气，惟恐从此不再理我，悔恨集，几不生。直到今日妹妹说明原由，心才放定。这半日工夫，便请我大罗神仙，我也不换。明知修人不应如此痴法，有时也未始不想化解，偏是不能化解。我实把妹妹看得比命还重，休说长期分手，一日不见，我也难安。”说时，见绿华妙目注定自己，并无嗔容，便一气说完：“不过我对妹妹虽是到极，但与寻常不同：我把妹妹尊如天人，决不敢丝毫轻渎。妹妹想也知，不必说了。无论什事，或是妹妹说甚话，只要不叫我离开，我决不敢违背妹妹的心意，也不忍有丝毫拂逆。每一想到妹妹不久虔修仙业，我是旁门下士，万一伯父母见拒，晤对为难，便自焦急如焚。我别无他念，求似今日这样长此相对，固是万分之幸；既因修为不便，只盼常得望见颜，以至终古，便遭百劫，也甘心了。”

绿华见他如此至情，也颇动，笑：“照此说来，只要能常相聚首，任何险阻艰难，皆非所计了？”崔晴慨然答：“那是当然。”绿华：“我是今日才觉你情痴，对我真好。我又何尝舍得与你分别。你所习虽是旁门，既是诚开金石，可格天，从明日起，我也把娘所传玄门正宗扎基的功夫，传授与你。此事决非爹娘所许，全仗娘最疼我，豁受责，私相授受。等寄母回山，索说明，我二人一同习。我别的却不会，凡是会的，全教与你，先同扎好基。别的正派长老无门可，有寄母这情面，虽然许多话不好说，我娘心，又最我，开山来，你豁受气苦，前往苦求，任受凌辱，也赖定了她，我再为你苦求，收你为徒。只要答应，我们一同修炼，不就永不离开了么？”崔晴万想不到彼此竟会心心相印，说这等话来，仙业尚在其次，最难得的是心上人的恩怜，立觉人恩重，激涕零。当时情不自禁，扑地跪倒，抱着绿华双，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