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到之事，为众人多用了心力，才算合格。如其一律拉平，势必样样功绩均被为首的人占去，与大量村人无，而一般人也必认为本无什知识，反正及不过人家，一面养成倚赖心理，样样倚靠上面，一面墨守成规，安分守己，把本的事完便罢，不能偷懒便是好的，这等法必使众人本的智能难于发挥，如何能够改？我们蒙大群父老弟兄推为首领，便应想尽方法诱导，使其走上安乐康健之路，才不负你们委托之望。别的不说，你们此时这样自卑，我们听了先就惭愧等语。所解释的话甚多，无不人情理，众人方始信服，也都激励起来。

虽是见惯无奇，不以为意，可是为首诸侠却都兢兢业业，惟恐落于人后，无论对内对外，始终不避辛苦艰险，丝毫不懈。山中的事众人耳目共见，山外所为回山也必据实说，由那专人记载，像当年这样，为首诸侠十九同上喜台，便是内中有人想要谦退，听众村人的气那么烈也办不到。曾、尚二人闻言暗忖："诸位兄弟姊妹业已商定，曾有明年十五宴会上当众宣说，请我二人人村久居，从此便是主人之一。他们庆功均各人能力时地来定，公平合理，我们初来，如在宴会前立下功劳，第一次虽不能推上喜台，也是面。"为此一念贪功，恨不能当时便有敌人来犯，一试手。

本就想在年前一事，而铁笛又太谨细，先受药夫师徒嘱咐，又接丙四姑来书指示机密，均是不到时机不能明言。虽和几个素来持重，对他极端信任的人商计了一阵，有许多活均未详说。因觉曾、尚二人虽是至，人又心，终嫌年轻气盛，胆又太大，恐其万一生枝节，有多少话不曾告知，并还再三嘱咐，如其发现前见一人一鸟不可动手，急速回村送信，自有理。二人一个聪明机警，但因年轻，经历不多，常时用心太过，以致发生误解。一个刚好胜，胆又大大，遇事往往冒失，如非曾空儿人谨慎，往往为了疾恶太甚，惹。刚一下山便树下许多敌，便由二人不自量力、胆勇太过之故。二人看前遇怪人十分厉害，明非自己一面，村中诸侠却又不愿与之为敌，一时好奇，常借巡为名，往前去崖一带窥探，接连多日，均未发现那一人二鸟踪迹，业已冷将下来。这日因往前村帮助村人守望，无意中想起前事，又往后一带去打山，因接连往来中几次，均无他异，怪人所留两长鸟羽始终仍放原，因听铁笛之言，并无一人动过。那乌羽长达两尺以上，却不甚宽，近绒颇多，甚是柔，前端大半却是非常，和钢针也似，乌光黑亮。

当日山颇多，林野安静，冬晴，一没有费力便打了十多只，一算村中人数甚多，不够烤吃，恰巧后值的人刚刚班，因往前村寻人，由当地经过，二人便托他把已打到的二十来只山带回村去，准备夜来和诸侠烤吃宵夜，并送那人两只，还想在当地搜寻，多打一些回去。不料大群山吃二人一阵打，业已惊飞四散，无意中却发现两只鹿，也是空儿想擒活的，未发暗，满山追逐了一阵，仍被逃走，不曾追上。

天已不早，正往回走，本意中黑暗，路虽近上许多，却不好走，打算乘着天未黄昏越崖而过，相隔也就半箭多地，猛瞥见内有一黑衣瘦小人影朝外探，一闪不见。

二人猛想起那日怪鸟飞走之后隔了些时，东山崖那面空中现一黑，极像先飞走的怪乌在云中飞翔，跟着便有一黑衣小人上撑着一形似小伞之朝下飞落，由此便不再见。

相隔虽远，当日天气晴和，也能看一个大概，那奇怪装束正与此人相似。当时只觉他材短小，如何会像一个未成年的幼童，匆促之间也未看是男是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