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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密室窗外的笑声(4/7)

他看法,说二位人已陷在泥塘里面,想要又陷下去,决没有来的一天,也许不久还要寻来此地,却没想到今早就会赶来。照他吩咐,原应假装不知,一则我们多年情,以前那场官司又蒙二位照应,不应该没有良心,听那气,非但不肯相见,万一有什误会恐还难免吃他的亏,这才就我所知尽量劝说。虽然直,难免冒犯,但我实是好意,还望不要见怪才好。请想二位班来时他实于意料,事前便说,你们今日中午前后必往北关大明湖一带访问他的踪迹,准备再坐片刻便往等候,开个小玩笑,不知怎的,你们刚,相隔里许,还未转过山角他便警觉,正说要迎上去,一会又说来人就要走来,且看来意如何再作计较,所以方才二位班时我那样愁急,惟恐追上发生误会,后听说来意才放了心。人家说得好,哪怕心中和他作对,只无实事便不相。话已说完,心也尽到,真要见怪也说不得了。"

二人一听这翼人影无双便是那七个义商之一,本领大得奇,如说真变戏法,方才奇迹又曾见,怎会是假?如说白莲教一邪法之士,偏又一否认。再想到对方清早叩门和所说北关寻他之事,分明连昨夜见官的一言一动都在对方耳目之下,想是今早临时变计,恐往北关形迹,改来千佛山下村镇之中访问,未被听去,所以这等说法,不是飞仙剑侠中人岂能未卜先知,刚便自警觉?先吓了一个骨悚然,觉着余富所说不像虚假,继一想,这样下去公事如何待?便问:"方才所说酬谢众村人的富都是何人?"

余富笑答:"他的事无一不是有有脚,极少看破绽。他那救济穷苦,十次倒有九次是事主本人和他新结的可靠朋友借一题目面散发,便是骤然相遇,非当时救济不可的也有他的巧妙方法,向不轻易面。日一久,无端得到飞财救济的人见与不见都知是他所为。休看纸里包不住火,照他那样心思细密,就是风声传到官家耳里,也和上次救灾一样当作民间谣传,连问失主本人他都不敢承认,何苦多事自我麻烦呢?这两家富翁也是前面村镇上的有名人,一个以前还是恶霸,总算回得早,他有一个堂兄乃外县首灾时节吃过苦,先就得到警告,占了便宜。如照以前所为,被这位异人寻上门去,简直非糟不可。这样一说,二位班想已明白,你问他们也决不会说一字,不信只试他一下就知了。"

二捕一听,便知内中一家姓史,与自己同是破落,并且还是同门师兄弟,自从学会本领,由三十几岁起弟兄二人便狼在外,过了十余年忽然发财回乡,说是经商所得,跟着便在城内外开了几家店铺,逐年添买了两三百顷田地,文武两途俱都来得。

史二更是城外一家著名的财主恶霸,因其平日公门,最喜结缙绅人家,虽然横霸,有恶霸之称,人却豪,对于自己颇讲师门谊,又有利用之,情分甚厚,当日改北为南一半是寻丁、余二人探询贼踪,一半便是寻访此人。因他以前发迹所得都是不义之财,与江湖绿林中人暗中都有往,人却机警仔细,尤其中年以后,不是真有本领名望的人决见他不到,就是对方有情,也是不等人到,老早便由所派党羽迎前打发回去,决不令其上门,能见到他的人都有极情,在有求必应之下差不多全成了革命的朋友。正想便往寻向其求助,不料人还不曾见面,他也跌倒在飞贼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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