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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抵足谈心徐庆单岳飞传传密信(4/5)

这班年轻的壮士俱喜习武,平日常听汤怀、张显夸过岳飞的本领,这次赈济难民又由岳飞主持,都觉他有才。等到一比弓武艺,更是比谁都,由不得个个赞服,同声喝采。汤永澄对众人说:“岳飞文武全才,理应选他为首。”众人全都喜诺。永澄随命岳飞先领众人演习步伐。

岳飞早看汤。张二老对他的一番盛意,但知两位老将家居纳福,壮心未已,平日专以兵法勒手下丁壮。自己虽然学过兵法,到底不曾实地练习,先还恐教得不对,有些顾虑。后一想,天下事都从不会当中学来。这两位世伯都是经百战的老将,难得对我这样心,正好照着恩师所传,当面演习,以求得他们一些指教,如何临场气馁起来?念一转,先谦谢了几句,便将这一百二十人分成三个小队,分张显、汤怀、徐庆三人率领,照着周侗所传步伐退、战阵攻守之法,连教带演习了半日。因为这些丁壮平日受过训练,岳飞所教虽有不同,几次过去,也全学会。

张,汤二老见岳飞指挥着这一小队人,纵横变化,无一没有呼应。汤怀、张显、徐庆三人,也都能照着岳飞所说,得一丝不。自己虽在军中数十年,像这样整齐严肃、动作神速的行军攻守之法,却是从所未见。问知全是周侗教授,而岳飞所得最多,也最熟,不禁大为惊服,称赞不已。为求熟练,又在上,一面准备夜宴,为这班投军的少年人预祝成功;一面命人去请众绅富来看演武。一直演到日偏西。

岳飞经汤怀、徐庆怂恿,又将师传跃“注坡”之法传与众人。四小弟兄再同带演习一回。汤、张二老固然连声夸好,众绅富也是赞不绝。只有王贵一人,因乃父王明惟恐受苦,另有打算,在旁观阵,十分技

王明看心意,笑说:“贵儿!你不是和我说,周老师教过你的兵法么?何不也到下面练上一回,请二位老世伯指教,长见识?”

王贵受过周侗指教,知军旅之事森严如山,就是随便演习,也丝毫轻忽不得;再见岳飞手持令旗,全神贯注场上众人的动作,神态严肃,如临大敌之状,知他平日对人虽极谦和,遇到正事,却是丝毫不肯迁就。父亲所说,恐难答应,心正为难。

永澄己冷笑:“王员外!兵家之事非同儿戏。我知令郎是周老先生的足,本领料不在他们四小兄弟之下。不过这班立志从军、为国杀敌的少年人,刚把队伍成立起来,最要的是军规!他们还没有经过战阵,若还当作后辈和庄丁看待,一开了他们的章法,就不好了。请恕我的直,改日我们同去贵庄,再请令郎当众施展着玩如何?”

王明闹了一个无趣,知永澄情刚直,只得老着一张脸,赔着笑说:“汤老大哥说得对。改天我奉请诸位,再教小儿吧。”

永澄没有答话。王贵见父亲窘状,好生难过。岳飞演完毕,永澄便命摆席,众人一同尽而散。

当晚,几个小弟兄都非常兴奋,哪里肯睡!王贵向众人说:“我本想随诸位师兄弟前去投军,爹爹偏叫我后去,也不知什么意思。这一分手,不知将来能否和你们在一起呢?”

岳飞见王贵愁容惜别,正在劝,忽然想起一事,便将昨晚所写的信暗中给徐庆,又嘱咐了几句。

徐庆说:“昨日见你事情大忙,以为无暇及此,因此已照你的意思说与来人,打发走了。这封信比我所说详细得多,我再把信亲自送去。好在你已先往应募,我晚去数日无妨,上路时我自打主意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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