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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抵足谈心徐庆单岳飞传传密信(3/5)

‘长者赐,不敢辞’。”

永澄笑说:“好像是这么两句话,我记不清了。不孔夫怎么说吧,我要送人东西,人家不要,就是看不起我,我可要急了。”

岳飞还想婉言辞谢,岳和早看永澄豪,没有什么虚假,若再推辞,恐其不快,略一寻思,便命岳飞收下。岳飞只得上前拜谢,告辞先回。

岳和因当地有事,还不想回去。张、汤二老再三劝说,方同岳飞回转。汤怀、张显知徐庆家贫,又各禀知父亲,送了几十两银,作为川资和购买衣甲匹之费。徐庆因正等用,并未推辞。

岳和父走到路上。岳飞笑问:“周老恩师生前所赠衣甲兵全都现成;张、汤二位世伯所赠银两,是否收得多了一些?”

岳和说:“此银我本来不想收。一来张、汤二老盛情难却;二来这次救济难民,都因汤世伯和你谈得投机而起,否则决没有这样方便。人家一番好心,若再拒,他一不兴,连原有的情分也伤了。此银你可带走一些,其余留在家中吧。”

岳飞到家见了母妻,说起要往真定应募投军之事。岳母早知金人残暴及遭难百姓受之惨,心中愤恨。再想到周侗生前对岳飞所说的话,固然是不得早日去,为国杀敌,建立功名,以报答周侗、李正华二人的知遇之恩。便是岳妻李淑也觉丈夫文武全才,不应坐守家中,长此埋没。只婆媳二人心中有也些惜别,表面上丝毫不曾,反恐岳飞恋母念家,儿女情长,再三鼓动。

岳飞见慈母妻,都是那么殷殷勉,喜笑颜开,才放了心。岳母因明早于就要起,大黑不久便命早睡。岳飞觉着真定离家虽不算远,此去人军籍,再想回家探母,恐非容易,再三推延,不舍就睡。

岳和却因年老多病,一去,不知何年才回,里不说,心中不舍,笑说:“五郎天素厚,明日一早就要分别,容他多谈一会也好。”

岳母原想两小夫妻少年恩,今当离别之际,难免有些话说,又恐明日早起,睡眠不足,才命早安歇。后听岳飞说,明早只是在汤家聚齐,并非当日就走;又见丈夫望定,依依不舍神气,由不得心里一酸,也就不再多说。老少四人谈到夜才睡。

次早,岳飞起,岳和业已先走。正准备收拾完了衣甲,再去买,忽见王贵带了两名庄丁,疾驰而来,后面还带着一匹鞍辔鲜明的白,见面笑说,奉了父亲之命,送一匹好和一百两川资与岳师兄。因为昨日当着人不便多赠,今早特来补送等语。

岳飞知王明心意,碍着王贵同门情面,只得禀告母亲,将银退还,把收下。送走王贵之后,因已无须再买,陪着岳母谈到傍午,方始拿了行李。兵赶往汤家。见徐庆也是刚到,另外还有一百二十名庄丁,都是汤、张二老挑选来的壮士。当日还要等衣服,演习武艺,明日才走。

张涛因汤家连日赈济难民,来往人多,和永澄商量,特在自己家中备下十几桌酒筵,为这一百二十四人饯行。岳飞一到,便即同去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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