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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立雪听书声只有英雄能耐苦张(3/5)

,便落了下来。右边一只刚刚惊起,岳飞早打好了主意,一箭刚发,第二箭也相继,当时穿而过,两只山全被中。忙赶过去,连带箭全拾起来,往家飞跑。

到家一看,门前大片积雪已被父母扫光,只有两片平整的雪地未动,刚喊得一声“娘!”岳母已由里面赶,将接过,笑说:“你脸都冻紫了,还不快到炕上去和一会儿!你看那两片雪地,想留给你写字,还舍不得扫呢。”

岳飞忙喊:“娘!儿不冷。今天人家放学,书没听成,正好练字。”说罢,就往屋里跑。放下弓箭,把平日画沙的笔取了来。迎遇见父亲岳和,递过一杯,笑说:“外面太冷,明天再写吧。”岳母接笑说:“五郎(岳飞名)不怕冷,趁这时候有太,就让他去写吧。”岳和微笑。因那山格外大,不舍得就吃,离年又近,想再打两只一起腌了过年。两夫妻同到后面收拾去了。

岳飞拿了木笔画雪练字,连画了两个时辰。见日已偏西,正打算去到后面生火煮饭,忽听有人笑说:“果然难得!”回一看,后站着一个年约五旬的老,穿着一衣布服,上下却极整洁。

岳飞幼承母教,谦和知礼,对于老人素来敬重,忙即站起,刚拱手为礼,笑喊了一声“老大爷”忽听门内喊了一声“四哥”岳和己赶了来,先把人让到家中,再命岳飞上前拜见,笑说:“这是你四大爷,以前就在本村教馆,后来门游学赶考,便无音信。走的那年,你还未生呢。”

笑说:“你父亲和我是共贫贱共患难的知己。上月我带了你世妹,告老回来,一到就去寻你父亲。没想到那年一场大,会把你们冲跑,也没找见。昨天往腆麟村找房,无意中听人谈起你家避难之事,才寻了来。你不是想读书习武吗?教武我不会,教书却是我的旧行当。我同你父亲分手后,在江南了几年小官,虽然两袖清风,却带了十几箱书回来。等我安排好了家,你找我去。”

岳飞早听父亲常时念叨,有一同村好友李正华,为人正直而又善良,与父亲是总角之,并还共过患难,可惜一别多年,杳无音信等语。闻言大喜,忙即上前拜谢。双方良友重逢,都是依依不舍。岳和家无余粮,哪有酒菜待客?岳母只得把山烧熟,连同仅有的一顿大麦饭,端了来。先还觉着正华在江南鱼米之乡,为官多年,这类粝之,恐难下咽。哪知正华吃得很香,仍和当年作穷秀才时一样。吃完谈到天黑了好一会,才由李家来人接走。行时送了岳和十两银,岳和也没作客,照实收下。

第二天一早,李正华又令人送来好些粮、、布匹和江南的土,还送了一些笔墨纸砚和十几书与岳飞。这时岳家已快断粮,看明绝难度过,不料多年良友雪里送炭,激欣自不必说。岳飞有了书读,喜望外。最兴是李正华常到岳家来看岳飞读书,殷勤指,不厌求详。岳飞所读断简残篇,也都补上,又常把岳飞唤到家中去讲解,一面仍令习武,不使中断。

正华常谈起周侗文武全才,收徒不论贫富,更不计较束-,但求学的人天分要好,心志还要定,能耐劳苦。单学读书还有商量,若是兼带习武,必须之所近,还要不废读书,才肯传授,上来先是耐心讲解,最后才教。平日功课,多由大的带小的,会的带不会的,老师从旁指纠正。专一培养幼童的羞恶之心,使从学的人都以不能学好为耻,好学用功,全自愿,对于学生从无疾声厉。因此,老师有时游不归,学生照样用功长,师徒之间,真比家人父还亲。

岳飞几次向正华请求,要拜周侗为师。正华总是微笑,答以人已他往,过些日再说。听气,李,周二人好像很熟,再一追问,答话又糊起来。心中老大不解。

正华只有一女,名叫李淑,幼读父书,聪明能。双方本是通家之好,年纪又小,岳飞有时也曾见到,并不回避。岳飞每逢双日,仍往柳林偷刁武艺,只是从开起,所见到的都是一群学生,所想望中的周侗,从未见过。平日一提起周侗,正华就拿话岔开,也不知人回来没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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