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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古树斜云海争奇记踏云海争奇(6/10)

年,两妹年才八九岁,貌颇秀,龙妻虽仍待,却严督脚,不令事等情。乘人不觉,连龙福一齐杀死。次日一打听,洪父已然转任,不在梧州。连访数月,日前才探洪父病故南宁任上,洪扶枢回籍,业由路起行。沿途赶来,在此相遇,未及下手。我一听,愈料事有差池,便说洪好武,虽然学而未成,但他自今犹童,不肯娶妻,焉有纳妾之事?好在我你初见,他事也不悉,你休冒昧,致贻后悔,可同我回至船内,当面究问,真有此事,我便受人之托也不了。

“二人方自心喜,我又教他们一番话。赶到停船之所,天光大亮,船已在黎明时趁着顺风开走。事也真巧,追二十多里,那一带山岭绵延,到奇峰怪石,险峻非常,仅有一条纤盘旋上下于断岸危之间,荒凉已极。看船在江心张帆下驶,快要迫上,行地厌,不容并肩。我独在二人后,仿佛听得上有人说话,抬一看,见悬崖上有一装打扮的女回去,行动甚是迅速。知非寻常人,以为无心相遇,崖峻,看不见,忙着上船,没有理会,依旧和二人踏波飞行。到了船上,回望前崖,已无人影,也就罢了。随和三人引见,照着预定之言一盘问。据洪天祥说,他父在任上时,为求民隐,常命天祥同了一个姓的武师前往四乡访察,已然得知龙福许多劣迹。

这日随父下乡相验,偶离尸场,同了武师闲游,不觉走远。听一乡民说起,前村江边小船上有两个貌女啼哭投,被船上人救起关人舱内,说是岑抚台少爷用重价买来的使女,轰散闲人,不许近前,现时正和龙老爷在船上说话,想必又是他家卖的人。

“天祥知卸任湘抚岑嘉是父亲同年好友,人颇方正,只是生有些惧内。乃岑皓是个,恃乃母庇和门阀财富,无恶不作,现时侨寓平乐,虽没以前在乃父任上凶横,依旧仗着财势,到买民女为妾,日久生厌,稍不如意,便遭凌,常时死人命,又惯于结官府。人人侧目,无奈他何。新在平乐城外万溪建了一所园,恣意乐,姬妾侍婢不下百人之多,心还不足,仍在四外寻访,巧买豪夺。乃父终日伏案研宋学,不门一步,也不见人,儿怨声载,他却睡在梦里,这次既有恶霸龙福在场,其中必有隐情冤抑,忙即跟踪赶去。到时龙福刚和恶作别回去,船正要开,吃天祥上船去一看,船上果绑有两个绝少女,了东西,正在拼死挣。

一个大脚山婆手持藤鞭,连打带骂。天祥一喝问,恶自然不服,两下动起手来。恶人多,也非二人对手,全给打倒,只由中逃跑了一个。恰好洪父相验完毕,见不在,自坐轿回城,派了手下班他回去,相助放了二女,连恶一齐带回府衙发落。

“天祥毕竟年轻,当时只顾作了义举兴,经班,急于回城,竟忘了去捉龙福。平乐与梧州原只一江之隔,他这里回衙不久,岑家也得了信。狗岑皓与龙福狼狈为好,恶行甚多,知洪父能吏而并循吏,风骨非常,事情说大就大,万瞒不住,只得哭求恶母,着乃父写信求情。这时洪父的信还未到,乃父只知乃派人过江买妾,因家人不会说话,得罪官差,连人捉去,还不知他许多为恶之事,就这样已气了个发昏。内慑妻,又怜独,只得舍老脸写了封信,请洪父看在老同年的情,不要究;两女任凭择,或发还母家。洪父接报以后,将两女给夫人安顿宿,好好看待。正一面给老岑发信,一面命人去拿拐龙福,不料龙福知官府厉害,恐因此勾起以前死人命重案,早已闻风远-,不曾拿到。洪母问明两女是宦家忠裔,甚是怜,当时认为义女。

洪父第二日接了老岑的信,细一寻思,也准了人情,只回信给狗和盘托,将恶从重枷责发落,并未究。

“二女一名兰娃,一名娃,俱是名,洪母给她们在府衙后园安排了一个清静住所,命贴玉翠随伴服侍。二女在龙家受尽折磨辛苦,一旦难中遇救,洪母又待若亲生,知恩激,甚是亲。不料住不到两月,龙福刚从乡下缉拿到案,因在夜间,押班房未及审讯。半夜里玉翠拿了一封信慌张来报,说二女当晚别母回园,和玉翠三人同坐月下,述说世。各人想起兄长幼年逃亡,久无音信,吉凶莫卜,更不知今生能否相见。又谈起前在龙家所受的罪,后来卖,求死不得,如非恩兄仗义相救,得拜在二老膝前,死,此时不知要受多少摧残污辱。越想越伤心,互相抱痛哭起来。

“玉翠正在劝解,忽从当空飞落两人,一个男于是个白胡斗笠,背短短一钓竿;另一人是个年轻姑,穿得一白,比二人长得还要好看。三人吓得要叫,被姑止住,自称姓余,是个仙人,受了二女兄长重托而来。二女兄长现在老门下为徒,已然学会好些本领,因怜两妹在龙家受罪,屡向老哭求救渡。老门下不收女徒弟,才请姑同来,接引上山学。日里去到龙家,正值龙福偷偷回家取,被官差缉获。向人打听,那左近一带俱是龙家党羽,俱说二女已在前两月被知府少爷行抢去霸占为妾,如今又将二女叔父诬捉了去治罪。老原知龙家底细,虽是众一词,并不甚信。近城再问,因本地民情朴厚,不喜多闲账,二女被抢的事,虽说不就里,但都异同声说龙福是个恶,治罪应该,盛称知府少爷少年义侠,心地长厚,又武艺,常助乃父办案,擒拿生番,是个好人。因此夜人府衙,要将二女接上山去,收为徒弟。

“二女先不甚信,及至盘问乃兄走时的衣着年貌、音名姓,无一不对,有一个背上腰间还长有四十六粒朱砂痣,俱说得详详细细,方始信,拜倒地上。原意禀明恩父母再行随往。姑却说:‘那样你哥哥便见不着,你想学也无望了。’二女觉这样走太不过意,在龙家时没教读书写字,无法留信,苦求告别不许,姑又说不听就走,正急得直哭。老,‘此女天真厚。’随取一信与玉翠,代二女转呈二老。玉翠先是害怕,要溜回报信不敢,正在为难,接信忙往上房飞跑。才一转,耳听一声‘走吧’,脑后似有电光一亮,回一看,仿佛一闪电裹住几个影越墙飞去,晃不见。

“洪母闻报大惊,一看信,才知那老名叫天池渔父,姑乃峨盾剑仙。老起初来意,不过受了门人之托,只想二女得所,不受好人待,并未一定收徒带走。今早路遇余友,说起偶从府衙园经过,看见两个少女资质甚好,均非尘世中人,意引渡门,因有事往别去,未及亲询,今日特来查探他家情况。自己便说,另有两个难女,都是门人弱妹,现在龙家受苦,邀她同往观察,如是质,接引了去,自己也省得为他们安排,岂非一举两得?及至探询结局,知府并无女儿,两下竟是一人,现在夜后园,已由姑将二女带回山去。龙福刁狡凶顽,他如知二女失踪,必要借词‘公霸占民女’,放刁上控。好在以前救人回衙,时已天黑。本官仁厚严明,办案照例不许向外,成了习惯,当日屡向人打听,除龙贼同村近党外,竟无一人知底细。龙贼虽是积恶如山,因其狡诈多智,善于规避,论律却无死法,这次人证已失,更难办罪。此贼早晚难逃天诛,其数未尽,不妨暂宽一时。只今晚事要秘,问案以前,先着人对他风,说二女是本官以前久失音踪的亲戚至好之女,现已收为义女,如掌珠,并为许婚省城贵官为媳;明早升堂,先拿风闻待骨,私贩人,卖良为贱等虚话,威吓喝间一番。他知二女许给贵官弟,决不愿其抛面对质公堂,定然狡赖不认,反向官要质证。等他家中无此二女,也未卖的供,让他画押,了甘结。如不气,再追问别的枝节,借故重责一顿,轰衙去,不满三年,必有人寻他报仇,首不保。当下请洪父一商量,只得依言行事。过不多日,洪父便自调任,现已病故任上。因屡次搜拿生番和著名盗贼,结有不少仇家,龙贼也是仇人之一。行前承一僧告密,并代请我顺便护送回籍,二女去后,也无音信,不知下落。

“戚、龙二人听到二女失踪,已知事有误会。说完,我又给三人说了真情和来意。

正谈得起劲上,所经之地越荒凉,江中不见别的船影,忽听船人来报,江边有两个姑请求搭载。官船遇这类事本可不理,因沿途仇敌甚众,恐有素识,事前曾嘱船人遇事即报。自动起,已被我打发过好几拨。有的一名姓便即知难而退,有那不知趣的,我也不愿伤他,略微缀也就吓跑。来人不是借搭载为名,便是公然拜访,反正只一唤船,便非无因而至。因来时崖上所见也是姑,我便禁住三人,亲答话。我看那两姑容止娴雅,不似跑江湖的,两神光却是晶莹外,料定不是易与。几句话代过,问起来意,并非洪家仇敌,竟是寻戚、龙二人来的。

“原来我三人上船以前,行经来路十里左近,山崖纤上下岔之,戚恒忽要小解。因纤太厌,又与我同行,便独自纵往崖上树林旁边小解。巧值两姑也行经那里,一个已在前面先行,一个也因内急林便解;新奉师命,下山才只数日,外面的事通不知,年轻貌,不知俗情丑恶,路上已连惹了好些麻烦,疾恶如仇。因听师父说此行尚要折往云、贵,多经山人墟集,如见旁林莽茂密之有刀矛草标之类,便是山人在内有事。此乃习俗使然,不可妄惊动,致起争端,伤害无辜。林之时,见崖左近有梯田布列,恐有走过的人误撞去,不知乃师没细说明,这类草标乃山人野台时记号,竟照师父所说本样,用草结了一个,挂在林外枝上。

“戚恒生长边荒,这类事常见,解完了手,忽见枝上悬有草标,既未林窥探,当时走去,原可无事,一时年轻好事,顺手给它扯掉,刚回想走,姑也事完走。其实两下俱已结束完竣,又未对面撞上,只因见来的不是山婆,是个姑,当她不守清规,不觉冷笑了一声。姑当时害羞,没有发作,又见草标被毁,以为戚恒有心轻薄。

这一个还柔和,见人已走,只气在心里,及至追上同伴走了一阵,听得崖下行人笑语之声,正赶上戚、龙二人,沿着纤路挨肩前行,好似探说前事;越想越气,便对同伴说了。那一个较暴,当时便要下崖发作,吃她劝住,反正同路,意尾随,到了地再作计较。我发现她时,刚把主意拿定,走没多远,我三人便到了船上。她们骤不意,知我三人俱非弱者。后一个渐觉耳闻未真,两下又未言,或者事无心,不是有心相戏,如是好邪小人,也不会有此本领;师命急,不如舍去。前一个偏不肯舍,因起初在岸上时未发作,便借搭载为名,想戚、龙二人面;一见是我,先时吞吐,不肯明说,吃我连驳带激,始兴问罪之师。我问她姓名来历,却不肯说。我劝说事决误会,二人俱正人君,冤家宜解不宜结,最好各走各路,就此拉倒。一个已有允意,另一个却持相见,不肯罢休。

“这时船行江中,离岸有好几丈远,狼急,我听她们别有用心,无意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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