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。以你近日功力并不甚难，再令麻妹引送越崖过去，到了下面，顺着山路一转，见到人家，那一带全是贼党所居，只报一冉字，上来必以礼引往大寨，等到齐，代完了动手。此是明走。再不，二更起，由麻妹引路，到了崖，先不下去，径由崖上取路，暗中绕往贼寨之后，相机行事。不过，老贼所养两只天山秃鹰自在华山受伤，一只成了独，一只断去一爪，老贼兄弟知此乌烈如火，自己仗以成名，之如命，又因所来敌人内有剑侠之士，恐其受伤，不肯放，此去不致相遇，别的猛兽却是难说。明暗两途，各有利弊，请你自己打算。”

余式谢了指教，暗忖：“卢师伯气似命自己暗中寨。照瑶华所说，两虎既非己敌，别的猛兽自不足俱，只悬念燕玉、霜娥，既然事应夜，何故早到？此时人在何？”方自寻思。瑶华见他沉未答，笑问：“有何心事？”麻女端来之后，忽然走去。余式未在意，闻言答：“小弟还有三个同伴。师弟尹商虽然年幼，新学《三元图解》，并有左师伯教养两猿一猩同来，当可无事，起也晚。另有祝燕玉、尹霜娥两位师妹均是幼女，早已起，我到山便被车老先生引来，一直未与她们相遇，适听贼党盛，心中悬念，不知可有方法查访么？”瑶华笑答：“你说这两人乃半残大师徒，为报大仇而来，如无准备和异人暗助，岂敢虎？家父就是暂不见你，也应早回。

此时未归，十日前又接大师一信，许与此事有关均说不定，你自放心，只决定如何走法便了。”余式心想：“还是暗中前往比较好些。”便答意暗中寨，只求两位姊姊引路指，提前起，以防同伴万一有事，可以暗助。瑶华早听人说余式连日经历，见他边吃边说，说到二女，神情分外注重，知生情悻，暗中好笑，随答：“这个悉随尊意。我闻燕玉才貌双全，可惜我未见过，余师弟今晚助她报仇，必知激。她起初为了世飘零，曾有祝发修行之念，大师说她夙缘未尽，固执不许。师弟如未娶妻，愚姊愿为作伐，倘成连理，却真是天生佳偶呢。”

余式被她说中心事，无言可答，脸方一红。麻女忽然跑，林便喊：“余师兄，你那两个师妹因痛天之仇，知今晚双方能手甚多，不愿因人成事，小贼又非其敌，自恃本领和知方法，妄想事前手刃亲仇，竟不守师长之戒，期前暗后寨，与小贼狭路相逢，双方动起手来，致被小贼引埋伏。本来非遭毒手不可，幸仗一异人暗助，二女便被陷兽阱之内。小贼正要，吃那异人一掌打落，并还跌伤一，敌我三人全落阱中。燕玉因受异人指教，用小贼作挡箭牌，使敌人无法下手，连阱中猛兽也被止住，不敢纵其上前，以免同归于尽。小贼本领颇，猛兽又都家养，如非跌伤一，二女也无幸理。老贼夫妇心痛贼，情愿讲和，放二女，同罢戈。无如她两姊妹报仇心切，上来便开大骂，明说来意，将小贼制住以后，假说贼党无信无义，恐怕上当，实则想等上面人到，除去老贼，再亲手杀贼，以报仇。老贼又想请同党用飞剑去杀两女，无奈二女各用刀剑指定贼，防备，稍微警觉敌人暗算，立将小贼杀死。双方现正相持。我听人说，也未往看，便即赶回。别的不怕，只恐妖赶来，用邪法暗算，将下面三人一起迷倒。此时陷阱机关已毁，上下相隔六七丈，阱中猛兽无法上来，只一昏倒，立被猛兽所，只不知那异人是谁，为何断那猛兽路。这两姊姊世十分可怜，我找爹爹不见，姊姊无论如何也要救她一救。”话未说完，余式人已急得心，脸涨通红，无奈不知途向，不便独行，好容易盼到话完，情急之下，便向两女求告：“祝、尹二妹志行可敬，现落虎，务望两位姊姊救她一命，小弟谢不尽。”瑶华见他情急万状，神张皇，一面止住麻女，不令开，慨答：“师弟只放心，依我之见，决可无害。家父本来不令愚姊妹面，现因师弟如此诚，豁家父见怪，我也同往便了。”说罢，和麻女匆匆赶房去。余式等了一会不见来，方自惶急，忽听远远传来虎啸兽吼，跟着又听虎猩厉啸之声，料知尹商已到，不知能否寻见二女，正急得无计可施，前人影一闪，瑶华姊妹双双飞，各换了密扣的黑衣，面，背宝剑。麻女腰间有一长方革，外悬飞索，看去颇有分量，好似弹之类的暗。麻女说一声“走”便同往林外跑去，到了崖下，飞步而上。

这时天已夜，大半黄月已上林梢，山中正在起雾，光影昏茫中，余式见所行之乃是隐现藤蔓之间的一条厌径，崖甚陡峭，因是弯曲斜行，可达适才下落之，虽然最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