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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八回变灭潜踪藏舟戏侠女凶顽(3/7)

所设,不是急切间所能破去;沿途也曾留意观察,对方就是隐形飞去,也应有破空声息:怎会不见人影?如说破法人不是那两少年,所有全观大众随时都在留意窥伺,山中连日除却妖党,只有两少年行迹诡异。如说是妖人自破妖法,万无此理。况且闻警无人前来,妖妇所供全数远,自非谬语。再照两少年指使小孩愚绿华的情形来看,分明是故意延宕时间,以便乘隙去往妖下手无疑。所以连那雷声俱加禁制,不使震远闻于外,如非行家,直难听。少年虽非妖人一党,但是其意难明,兴许是有大来的散仙门下弟,也是为了镇湖神钟而来。尽连破邪法,与妖人为敌,本心却为自取。万一如此,岂不于竹山教诸妖人之外,又添一层麻烦?看他在竹上留字叫阵,目中无人之状,必还有恃无恐,如真不幸料中,便非树下敌不可。对方隐形遁迹均极神妙,连石玉珠久经大敌,见闻众多的人,俱未看他们的踪迹家数,定然棘手。

二人估量此时就是仍在后山未走,也寻他不到,不如暂松一步。好在二少年所乘小船尚在,远去前山暗探,有那舟小孩,早晚便可窥破他一隐秘。只要对方面,立即上前拦阻,盘问由。如与自己一样是为除害免劫,自是绝妙;否则,凭着师门威望,又是这等关系千万生灵的大事,任是多大来,决无退避之理,便树敌,也非所计了。

林、石二人计议停当,打算再往回赶。石玉珠行前忽想起绿华说竹上所划字迹潦草,语稚气,心料对方学年浅,只是得有明传授。这类初茅庐的少年,多半自负,容易受激。因此到了外,和绿华暗使了个,故意冷笑着说:“诛戮妖邪,拯救生灵,原是修人的本分,理应光明正大,才是正理。我姊妹三人也为除妖去害而来,既非妖党,也非有所贪图,有人与我们同心合力,正是佳事,断无加害作梗之理。

如若诡计哄人,有何用?看这两位友,似有畏忌我们之意,既然藏藏尾,不愿相见,我们也不再勉寻他。且到观中再稍游玩一会,好在妖人外未回,姑且回去,这两位友对我二人尚且偷偷掩掩,估量不敢与妖人明斗,只仗隐形遁迹之法,乘人不在,暗中毁坏作梗罢了。似此行径,虽使妖人稍为吃亏,但却增了他的戒心,定要多约有力同党来此作祟,巧反而成拙。等他们无力应付,退两难,我们再来好了。”边说,边留神四外查听,终无回音。

石玉珠因疑两少年不会离去这么快,必仍隐藏在侧,别有用心,故置不理,自己一走,还许尾随一段,等人走远,再回妖窟封闭地,料理未完之事。于是假装负气,拉了绿华起,连遁法都不用,故示闲暇,一路观玩风景,指烟岚,往湖神观走去。走了一段,随又说了几句讥嘲诱激的话。但始终没听见有人飞过,或是尾随在后的声息影迹。二人本来料定后山妖法虽破,事未办完,对方暂时走开,也必回去善后,况又向绿华留有岳楼相见的话。此时不见,定是别有隐情,并非真有所畏忌,所以给他留空,使其不再生疑,从容将此事办完,去至前山登舟。二人刚由后山离开,恐其分人尾随,不便回顾。如在前山久候,料那小孩不能舍舟。于是决定分一人,其不意,径由观中隐形飞往后山查看;一人隐形守在埠柳荫之下;一人去观后峰上留神眺望;环山四外,再设下一圈禁制。固然对方浅难知,未必能将他们阻住,如其飞过,却可看形迹。主意打定,满拟两少年只有后到,决不会赶向前去。哪知到了湖神观一问,众说张、杨等一行先在观前闲眺,忽命童回说,就要起回去。林、石二仙姑如来,请其速返云村向杨公询问,便知就里。秋月也被带走。二人料有原故,忙问两少年所驾小舟开走也未?那童恰在旁立,悄声答:“张仙姑大约便为追那小船去的。”

再问船走时刻,正是二人由地中走以前不多一会。

原来张、杨二人先在观前山坡闲眺,也因两少年年貌行径不似有什大来,又带一小孩同行,误以为林、石二人必能将他们寻到。当日湖上天气又好,万里晴霄,绿波浩,一望无涯。加上风帆队队,沙鸥回翔,阔天空,风清日。张锦雯尽是久居仙山灵境的人,对此景良辰,也不禁心旷神怡,悠然意远。对那旧埠停泊的小船,认为就是少年突然回船开行,多快舟之法,也追得上。何况林、石二人已去寻找,这些时未见回转,许已晤面,并是两个初见的另一正派同,正在叙谈,所以还未回转,所以只偶然看小船一,心情多在赏玩风景上面。时候一久,渐渐忽略过去。恰巧又有一船泊岸,上来的人颇杂,多是各寺观的香客,内中又杂有两个游方士,连日妖人正在作祟生事,未免多注视了一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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