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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九回鲁dao人仗义拯奇婴吕灵姑(4/7)

学会许多法术,为昆仑派小一辈中有数人,适才彩蓉截断怪逃路,正在行法设伏,恰值卫诩空中路过,看是左禁法,误认坏人,上前喝阻,其势汹汹。如非彩蓉灾劫之余心气平和,几乎动起手来。嗣经彩蓉说明原委,又认鸳鸯的异相,才各略叙原委。卫诩原奉师命,有事巫峡;彩蓉又忙着除妖应援:二人匆匆说了几句,便订后会而别。为此迟到一步,以致鲁清尘师徒几为怪所杀。等怪死后,彩蓉行法退时,卫诩也事完赶来,重又会晤,并助彩蓉将怪尸首移沉江中。

灵姑听彩蓉语气,与卫诩颇为厚,只是面带忧急,神不定,知有缘故,因忙着回去救人,也未问,便速往。彩蓉愀然答:“那老士颇能前知,已早算我二人来意和他应遭之劫。现在中寒毒,已不能治,至多还有三两个月可活。他虽旁门,吐纳修炼颇有底。他必早把后一切安排,长日闭关定,将本真火聚于金门玉阀,以俟数限一到,立即神坐化,免使寒毒耗损真元。照理醒后全都要血凝僵,仗有灵丹之力,减却他多日苦痛;想要救活,休说我无此本领,他也未必愿意。如能施救,我早抢先救他了。庙中人少,再这事,后日又是会期,大殿上香案什尚且散。不如由我将这三间殿房清扫净,布置还原,免惊俗人耳目,还替他们省却不少的事。”

灵姑只得罢了。

殿房血污腥秽,已经彩蓉在退时顺便清除,只把鲁清尘师徒适才移去的陈设用移回原,再稍整理,不消片刻,便即完事。正要走,狼生忽然哭着跑来。见了二女,忽又破涕为笑,急喊:“仙姑快去救我师父。”灵姑疑心鲁清尘伤势危殆,不暇多问,便彩蓉,抱了狼生,一同飞去。只见鲁清尘已然坐起,见了二女,便要下床拜谢救命之恩,彩蓉连忙止住。一问卞明德,才知狼生听鲁清尘吩咐完了后事,得知师父只有数十日寿命,伤心情急,拟求二女相救,探外屋,不见灵姑。卞明德早知二女不会就走,因有话和师父商议,需避着狼生,假说仙人已去。狼生越发惶急,故此哭喊追

鲁清尘功力颇,服药不久,人已好了十之七八,并无异状。

二女问完前事,见卞明德等长幼四徒环跪求救,满面悲愁之容。狼生更是泪莹莹,哀告不已。方在唤起来温言勉,鲁清尘叹:“我适才再三晓谕,如何还不明白?狼生幼童无知,你三人怎也不知轻重利害、等天一亮,我便闭关静养,有好些事要拜求二位仙姑,似此哭闹,徒神思,于事何济?我蒙仙姑灵丹赐救,才脱险境,不耐多言。

明儿可照我刚才说的活,代我禀告仙姑要。如有一线生机,二位仙姑正在广行功德,何用你们求呢?”说得语声断续,气颇衰弱。灵姑便劝他躺倒将息,鲁清尘告罪依了。

卞明德料知望绝,只得忍悲酸,谈说前事。

原来那怪本是前古蛟龙一类,名为蓝螭,产于冰雪寒潭之中。最凶残,力猛非常,喜伏寒潭涧和江海泉,虽好残杀,但是一饱便睡,往往旬日不饿不醒。醒时无论什么人鱼介,遇上即无生理。因它恶明喜暗,寻常只在里作怪,不是饿极,无,寻常不上面。又是卵生,为数甚少,生时小不过寸许。大螭之力极大,饿时发,箕暴张,猛力狂,离十丈以内鱼介生全被内。偏是护犊,所产之卵全在侧不远的底沙窝之中。这些小卵哪禁得起它这样扰害,不被误吞腹,便受狂涛震碎冲裂,所以产量甚稀,世人极少见到。可是成长极速,不消多年便长过丈。

二女所杀老怪,潜伏江心已数百年。起初只在江底残杀生灵,激动上面狂涛骇狼,为害舟船。近百年中渐渐通灵变化,饿时常率小怪兴风作狼,将行舟卷漩涡之中,吞人畜。

鲁清尘本是明末秀才,饱学博,生来好。明亡前弃家学,可惜误投旁门,仅学了些旁门法术。他却立志清修,专以救世济人为务。这年云游至此,正值江中风涛大作,舟船纷纷沉没。看江中有怪作祟,立意除害,积修苦功,便在江岸上搭一茅棚居住。乘着月明风静,冒险侦伺虚实。看明怪底细,知厉害,不敢和它斗,盘算了三月之久,才行下手。先后在半夜里将怪来,苦斗了好几次,结果双方各受些伤害,终于制服不住。蓝螭势更猖獗,船行至此,总有半数以上难免于祸。鲁清尘无法,只得长日守在江边,遇有船过,便在暗中行法护送险。无奈人单势孤,法力有限,抢滩的船太多,不能兼顾,不消月余,累得心力瘁,所保全的过船并没多少。最后又下苦功仔细观察,连底好几次,探明怪嗜好。重又择一静夜将怪引上岸来,斗到酣,先给它吃,然后与怪相约:从此互不侵犯;以后怪不许伤害舟船,由鲁清尘建一神庙供它,每月两次备下牲畜,请怪上岸受享。当时怪神通尚小,斗时往往吃亏,心中不无畏怯,一经好言开导,许以,立即应诺,方得暂安无事。无如怪太凶暴,饱卧还可,醒时稍一腹饥便不安本分。滩本奇险,哪再经得起怪在下面发威大闹,每月依然不断事,只是比前好多了。

鲁清尘不愿假借神怪招摇惑众,荒江野岸,村小地僻,不能分往别募化。起初只和一个已死的徒弟合力在坡上建了一个大茅棚,算作神庙,用所存十多两散银买了些猪如期供应,预计至多数月钱便用光。恰值有一官员川,赶滩路过,因连日风狼太大,不敢开船,时正炎暑,借宿村中。见民家宰猪,说是山坡茅棚士托宰祭神猪,每月两次,每次一,少时便要抬去。那官人颇贤能,问士善于医病,从不向别人捐募,师徒都是茹素,日以野菜、野草、糠米为粮,甚是清苦,每次祭神都在半夜无人之际,有那好事村人,见次早茅棚内猪骨都不留一,前往窥探,必吃他的徒弟迎劝阻。去的人有时不听,横动武,手必败。人少如此,人多照样败回,休想过去。村人知他师徒好武功,平日待人又极谦和,次日老的必率徒弟登门赔礼。两次过去,也就无人再找没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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