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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五回碧焰吐寒辉大雪空山惊女(8/10)

。嗣听二女问答,才知不是,并且来人气还不怎么相信彩蓉真已弃妖归正,心中暗喜,便想了一条脱之计。秦左带妖气,又受仙法禁制,灵毫未看,到时未加拦阻,以致惹事来。

一会,灵姑推说疲倦。彩蓉极灵,调说笑了一阵,也该是功课的时候,便把灵姑安置床上,自己便在石墩上打坐人定。事前还嘱灵姑:“外屋法台不可走上去,尤其当中那面灵旗和那信符展动不得。姊姊信我更好,否则见了郑仙师,必能知我底细。

我连日修炼,已到要关,这一定,便如睡死一样,不到时候,决不下来言动。虽然每周只有一天,为时只有刻许,但这样至少七遍,姊姊要想杀我,只是弹指之劳。我命握在手里,如稍见外,怎能这样呢?”彩蓉因在山古避居多年,枯寂已久,好容易遇见一个正教门下的姊妹,又是羡慕,又是心喜,直和来了亲人一样。又想借她引,多一条救助援引的途径。知灵姑对己无疑,除却沥胆披肝,推诚相与而外,只顾想免去灵姑心中疑忌,未曾想到别的。谈投了机,以为经此一说,必已信。无意间虽把法台灵旗、信符不可妄动说漏了嘴,但又心存顾忌,惟恐灵姑日后万一漏,被妖跟踪寻来,所以没有全说。

二人本有夙缘,灵姑因为急于证实前言,本是装睡,等彩蓉一定,立即轻轻纵起,走室外。灵伏在枕旁,本要随着飞起,灵姑恐它翼声振动,将人惊觉,用手示意,叫它不要动。灵只当灵姑到室外略看即回,摇劝阻,灵姑未理。灵以为二女已然,灵姑素日谨慎,不会什么,也就罢了。

灵姑独自一人走向法台旁边,原意只是偷看所缚是否妖人,即行回转,并没想到法台上去。不料妖人秦左听打坐,来客已睡,正打算假装苦痛,悲号引诱。一听灵姑由后走来,心中大喜,忙把脸上恶容敛去,哑声号,目血泪,周战栗,好似受刑已久,力竭声嘶,哭号不,痛苦万分之状。等灵姑绕到侧,又装拼命提神挣,直喊:“仙姑饶命,你先放我回去,定将那三百多个婴孩献,送你祭炼法宝好了。”灵姑见他果是本地人,不过装束有诡异,目睹惨状,已然动心。听说要害许多婴儿,越发激起义愤。心想:“他既误认自己是本主人,正好借此问真情。”便故意低喝: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真。那些婴儿现藏何?快说来。”

妖人一听,便知灵姑中计,装作神志昏迷,语无次,说了一鬼话。大意说他是附近山寨中酋长,全族本极相安,前月彩蓉忽然前去,索三百婴儿祭炼法宝。全族怕她邪法,忍痛凑集。自思是酋长,却受一个女人威迫,实在羞耻。同时本有两个也在其内,更是难舍。一时愤激,决计将婴儿藏向僻,率领全族,二次与对拼个死活。到时彩蓉前往,见状大怒,当时用法术伤害多人。又将他擒来,行法拷问献,已有三日。适才受苦不过,勉答应,放回之后即行献上,彩蓉偏要他先说藏婴之

因知彩蓉心毒,说以后仍然不放,岂不白饶一命?为此苦挨。此时受禁制,心如油煎。说完先哀求灵姑将法台上灵旗略换方位,少缓痛苦。

灵姑虽然为他所动,心中愤激,终以不明法台妙用,未敢妄动。后来秦左血泪模糊,再四哀求不已。灵姑因他始终错认自己是彩蓉,所说当然不假。暗忖:“人心难测,竟至如此。自己见死不救,还什么家,修什么?师父原说途中有变,已为安排,未必不是指此。自问不会法术,要放此人决难办到;要将彩蓉杀死,不知怎的,只觉下不了手。再者,乘人家定不备,加以暗算,也不光明。莫如姑照此人所说,稍变灵旗方向,使其暂免苦难。等少时彩蓉起,索当面质问:‘你既声声说已弃邪归正,并还托我向恩师求说,加以援引,为何毒害生人,索婴儿?’看她有何话说。如系受了妖师老迫,情不已,还有可原;否则纵不变敌为友,也即时绝,离此他去。有师父玉匣飞刀护,想必不致逃不去。”因恐上台有什么危险,先将飞刀放,护而上。

秦左见灵姑刀光如此神异,也是惊心。心想:“此女虽然上当,看这一银光,伤她固难,想逃必被看被,也非容易。”继一转念:“与其在此长受仇敌凌辱折磨,还不如拼受一回大苦,能逃更好,若不能逃,由她杀死,将祖师引来,报了仇恨,也可收摄余气,炼复原形。”主意打定,仍是装作奄奄待毙,哀求从速。灵姑在银光围绕之下,自觉上台并无异状,心神稍定,径去移转灵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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