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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一回矢青城十九侠星投飞撬驰(4/10)

不见雪地橇印就跑回来,离绝壑还有一段路也没去看,怎知不是绝壑被冰雪填满了呢?那大雪橇我也会,比他的还好。年前帘剩还有,别的木料、竹竿贼没有偷,更是现成,何不一个,顺他来路前后左右细细查看一回?”灵姑称善,随命赶制。当晚制成。

灵姑以为老父自从病起,便照仙人所传练气之法,日常打坐习静,几次想到外游散,俱吃自己劝阻,近日一意打坐,已不再提的话。自己去这半日,想必他不会走。万一走后,恰巧贼党来犯,凭老父的本领,足可应付。一面暗嘱王氏夫妻随时留心贼来,老父如,务须力阻;一面假装游戏,给灵了一件棉衣,暗告灵:“我知你难禁酷冷,不带你去。但我走后,如贼突然来犯,事关要,你无论如何均须飞寻我们报警,不可胆怯。”灵只说:“贼怕飞刀,现时决不会来,主人放心。”灵姑一想也对,否则那日逃贼见同党遇敌动手,早相助了。

嘱咐完毕,随即借题起。走到小一看,所制雪橇果然灵巧结实,三人同乘甚是舒适,只是没什么富余地方。王渊笑问:“怎不大一些?如把贼巢寻见,那么多东西怎么运得回来?”:“这群猪狗偷我们东西,到时还不他们运还,要我们费事么?”灵姑:“那么多的东西,不知要运多少次才完。这么多天来糟蹋掉的还不知有多少,真气人呢。”:“这群猪狗既然在这山里打窝,他们平日不是偷就是抢,还有从各山寨里明夺暗骗来的东西一定不少。今天寻到贼窝,都是我们的,回来只有加多,只不能原都在罢了。”王渊:“那还用你说,先前被狗贼杀了的那些牲畜就没法还原。”灵姑走,三人随将大橇运向外。除随兵刃、弩箭、粮和应用外,走前又急跑寻了一条韧的长索来,以防遇见崖峻,可以悬缒上下。

那雪橇形如小船,与雪大同小异。前端向上弯翘,正面钉着一块雪板,板后尺许有一藤制横板可以坐人。两边各有一个向后斜立的短木,上嵌铁环,环内各一柄枣木制成长约三尺的雪撑,撑有一寸许细的握手横柄,另一装有三寸来长的锋锐矛。板后尺许又有一个制靠座,同样设置,只比前些。座后便是橇尾。靠背底下有一块横大板,边沿随橇尾略为上翘。两边各有一舵。底藤细编之外,还蒙上一层,铁钉严密,再加上三两指宽的铁条。三人两坐一立。行起来,两人双手各握一柄雪撑,后一人先站橇外猛力向前一推,跟着纵向靠背后面,手握舵柄一站,同时前坐两人用雪撑向后一撑,那橇便在冰雪地里向前驶去。

一切停当,因掌舵的事不大费力,却极重要,生手不来,便叫王渊坐在橇,灵姑居中,自站橇尾掌舵。橇长连两梢不过八尺,通只用一块木板,三铁条和六长短木,余者俱是山藤,轻而韧,一旦动,其疾如飞。灵姑、王渊初乘这雪橇,又有宝珠御寒,毫不觉冷,俱都兴采烈,快上还要加快,各自用力,不住地将手中雪撑向后撑动,两旁玉山琼树,闪电一般撇过,端的轻快非凡。还是因雪后地多险阻,恐怕太快了撞翻事,再三大声喊阻。灵姑见已峰丛中,为要查看贼踪才慢了一些。贼留橇印尚存,看了一会不见端倪,又往前驶。

走不多远,仍和那日一样,橇印忽然中断,沿途也不见有弯转痕迹。三人想不是何缘故,仍旧照直驶去,顺着橇印去路,行迅速,也未留神查看地下。不消片刻,忽见大壑前横,约数十丈。对面又是一座峻崖矗立,又又陡。两边相去,少说也有十来丈远,照情理说,贼橇万不能由此飞渡,三人更过不去。灵姑终不死心,又沿壑左右各行了二三里,两岸相隔竟是越来越宽。左右遥望,那崖一边连着许多峰峦,一旁是峭耸,雾弥漫,望不到底,而且越往左右走相隔越宽。因去贼橇来去途向已远,毫无迹兆可寻,以为再走远些也是徒劳;又疑贼党故布疑阵,也许中途还有弯转之,适才行太速,看走了,便今回转。到了贼橇印迹中断,缓缓驶,沿途细加查看,一直峰丛中,仍是除了贼橇来去迹印外,什么也未看见。那数十座石峰俱是整块突立的石笋,尽灵奇峭,千形万态,并不大,决无藏人之理。三人失望之余,没奈何,只得回向玉灵崖驶去。

归途细查贼踪,橇行本缓,又绕着群峰穿了一阵,连来带去,加路上停驶,差不多也耗了两个时辰。快要驶抵侧小溪,忽听两声虎啸。灵姑心动,抬往对岸一看,老父手持宝剑,足底好似没踏雪,正在崖那边绕向大走去,虎已跑没了影。王守常拿了把刀正好迎上,两人会合,一同回转,互指小,似在商议甚事。灵姑不知离这一会工夫机密已,只当老父闻得虎啸追,吃王守常拦阻,没有走往小探看,心还暗幸。恐老父看见自己乘橇疾驶,盘间难答,悄嘱王渊暂停,等二人回。不料吕伟已经瞥见女回转,遥喊:“灵儿立定相候。”

灵姑见瞒不住,一面盘算答话,一面应声,着疾驶。晃过溪到了前,见老父面带忧之,正在心慌,吕伟已先开:“中失盗这等大事,灵儿为何瞒我?

贼党被杀,决不甘休。你三人远寻贼,我如知,还可预防;你只顾怕我忧急,万一贼党乘虚而,有甚失闪,岂不更糟?此行可曾发现贼党踪迹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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