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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回飞鸟传书荒崖求灵药开门揖(9/10)

大骂。咧着一张痛嘴,骂:“任你怎骂也无用,你们当初收拾人的方法我都记得,快说实话的好。”阎新依然大骂不止。也不去睬他,一手用刷去刷他的脚心,一手伸向腰胁之间。阎新立觉脚底麻,腰肢酸疼,再加上臂伤痛楚,难受到了万分。先还咬牙切齿,自忍受,不时毒咒秽骂几句。忽而又把嘴闭,牙关咬,不再声。后来实在禁受不住,看情景不说决办不到,为兔零碎受罪,只得将此次前来情况略说了个大概。

灵姑闻知尚有余贼在外,恐其知同党失利逃回,好在阎新已然伤重待毙,决难逃去,拟用飞刀将余贼圈住,生擒回去详细拷问。于是连忙率了、王渊二人一看,哪有余贼踪迹。心想跑必不远,便顺橇印往前直追。不一会,三人便追到适才崩雪之,见崩雪共有三,橇迹至此便吃盖住。越过崩雪,橇迹重现,大小来去之迹均有,大橇尚是初来。既有去迹,贼由此逃无疑。可是再里许,橇迹突然不见。那里平日都有平地兀立的怪石,这时成了千百座雪峰,最的不过十丈,又都细长,无法站人。空窄而难行,到冰棱,阻碍横生。过去七八里绝壑前横,更难飞渡。现橇迹又都是直印,没有转折,即便藏起,那大雪橇极易显,怎会不见?如是贼供是虚,外橇迹分明是四条,好生奇怪。灵姑又把飞刀放,在峰崖中飞驶一阵,终无动静。她一想四贼俱已伤亡殆尽,还未问真情下落,恐吕、王诸人久候不归,又来呼唤,只得赶回。

三人后,不听阎新叫骂之声,近前一看,已然破脑裂,仰面伸足,死在地上。

看神气,好似三人走后,挣到前,用猛撞,自杀而死。橇迹无踪,伤贼又死,若逃贼归报,余党复仇来犯还好;如其知厉害,不敢再来,岂不费事经日?三人焦急无计,不能再作久留,便任贼尸暂弃内,准备明日再打主意,牵了、小鹿回转大

这一时大意,几乎把全人等闹了个五零四散,难再安居。

其实贼党也闻中主人厉害,虽不甚信,终有戒心。原因躯沉重庞大,想用两架雪橇一次载走,等回去过了这个丰盛年,明雪化后再着人来探看,如见所闻是虚,立即倚多为胜,合力下手擒掳活;如见苗不对,便不明斗,另施诡计害人。这次共来了七人:阎等四贼一到便当先人内,准备网捆:另一贼奔走二;下余两贼本与阎新等一路同,因要掉转雪橇,适才在隔溪被冰撞坏之也须收拾,因此落后一步。

后二贼在贼党中最为歹毒,名姓时常变换,上半年还在为害南疆,前月才与贼党合。真名一名胡济,一名林二狗。当吕氏父女在罗银山斩蛟遇雨,初得天蜈珠时,所遇两个无赖汉客想要乘机染指,吃范洪厉声喝退的,便是这二贼。当时二贼因范洪知他恶迹,又见吕氏父女飞刀厉害,没敢妄动。虽被溜走,可是那粒天蜈珠和吕氏父女相貌却被暗中偷认了去,只不知是在玉灵崖居住罢了。

这几次盗运牲、粮各俱是二贼主谋,雪橇也是他们手制,甚是灵巧耐用。来时大橇刚刚制成,群贼心急,不等明早,当日就要下手。二贼说:“到时将晚,看天又有下雪之意,反正主人闭,何苦黑夜犯险行事?”贼白斌力说:“来去已惯,何况还有珠于照路,有甚险犯?看过年,大家还要想法快活,办完是了。”二贼虽受群贼看重,但新来不久,未便违拗,只得依了。不料橇太长大,二贼行至隔溪峰丛中,转折间略一疏忽,撞在一个大雪峰上面,崩雪猛烈,几乎被打成粉碎。总算闪躲飞快,穿又厚,虽被碎冰残雪打重了一些,均未受伤。雪橇只撞坏两,也不甚重,容易收拾。

待到前,刚火把往里走,猛见中红光照耀,光影里现老少三人正往前行。

最前阎新等四人被人尾随,并未觉察。如换旁人,势必老远声报警,与同党前后夹攻,也就被灵姑全数擒杀,没有事了。二贼却是机警异常,一见便看是个劲敌,并未声张,反将手中火把熄灭弃去,暗伏往里偷看。心想:“四人虽有两个会法术,可是敌人决非寻常。少时动手,能胜固妙,败却一人也休想活。自己虽多智谋,如论真实本领,还不如这四人,加上也是白送。莫如相机退,四人一败,立即逃走,免得送死。”正窥伺间,四贼忽然警觉四顾,王渊纵上前去,只一照面,便将阎新砍断左臂,再加一脚,便死过去。二贼方觉男孩面熟,跟着又见灵姑飞刀,猛想起这两个小男女正是山寨斩蛟除怪之人,同时天蜈珠也被认,不禁心惊胆落,亡魂皆冒。知四贼决非对手,再不见机,被这小男女追,定难活命。哪里还敢再看下文,双双用手一拉,悄没声跑,驾上雪橇,飞驰逃去。

另一贼尚在第二逗留,本不知四贼伤亡殆尽,胡、林二贼已然逃走。找了一阵,见所寻之仅剩空筒弃置在地,后来寻到一残余,业已枯无用。料是被人毁掉,悔以前不该胆小,几次没有同来,以致白费心机,得而复失。然,无可留连、气得咒骂不绝,退到外。这贼见天降雾,因是初来,知主人厉害,不敢声呼唤同党。雾又特重,不能辨。先还以为群贼俱在搬运东西,便手持火把,沿着外走到外,朝停雪橇周围用火四照,不见橇影。忽听内厉声恶毒咒骂隐隐传,忙闪到静听,正是阎新音。探试往里一看,只有两火光,却不见同党影,心甚惊疑,便把火把熄灭,黑暗中摸将去。后来听只阎新一人在那里秽骂,并无回音,知这伙贼党嗜利无情,时常自相残杀,此时又见外雪橇不知去向。暗想:“也许阎新被同党所害,绑弃中,那些同党已经驾雪橇离开,连自己和阎新一齐丢了。当下奎着胆近前一看,见着两枝火把,也快烧完,火光影里,阎新捆卧血泊之中,正在嘶声厉号,咒骂不停。离不远,还卧着三同党血尸,却不见有敌人在侧。

这贼还有骨气,虽在提心吊胆之时,竟不顾危难,忙奔过去,就要刀解绑。阎新见是自己人,连忙拦住说了前事。并说:“我受重伤,血过多,万无生理,只是活罪难受。现时仇敌追寻胡、林和你三人,半晌未来,胡、林二人必已见机先逃。

小畜生甚是厉害,不论追上与否,少时回来,还是要想法收拾拷问真情。最好将我死,装成自尽神气,以免他们看破绽,被他们搜到了你,再饶上一个。”这贼暗想:“冰,人单势孤,自己尚未知要受多少艰险才能逃回,如何还带伤人同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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