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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九回银羽翩跹火焰山前观山舞(4/6)

,扑地拜倒,哀声吐着土语,似在乞告。罗银只是不理。山女放声大哭,好似伤心已极。哭了一阵,见不答理,倏地银牙一错,把手中腰刀在罗银手内,延颈相待。又把前葛衣用力一扯,哗的一声撕破,雪也似白的酥、粉颈,以及馥馥团团上缀两粒朱樱的一对玉,凑近刀上,意似要罗银亲手杀她,死在情人手内。这一近看,又在月光之下,越显得活生香,艳动人。

众人知山女痴心,甘为情死,俱都代她可怜。谁知罗银竟似全无一怜香惜玉之心,倏地大喝一声,将山女那刀往台下掷去。跟着放下手持金钟,一手抓山女上秀发,起往外便拖。那山女一任他摧残凌践,毫不反抗,只把双手搂抱定罗银的大,死不松手,里断断续续仍然唱着极哀艳的情歌。罗银先并不理,依旧恶狠狠横拖竖拽,往外拉。

吕、王等人看不下去,方拦劝,因为不知就里,又见范氏父三人不住摇手示意,只得重又止住,心中正在老大不忍。罗银因山女拼死命抱,一任喝骂毒打不放,愈发暴怒,伸手下去,就地一手抓,一手抓住腰间,往上一提,看神气颇似要将她甩死。吕、王等三人方暗:“不好!”那山女倏地停了歌声,将手一松,就看一提之势,纵而上,两分开,夹罗银腰腹之间,上面伸双手抱住罗银颈,把那腹酥贴向罗银前,似恨不得两下为一之状。同时猛张樱,在罗银肩颈等不住啃,周颤,哼哼之声又似哀鸣,又似狂笑。急得罗银在台上蹦,两只铁拳似擂鼓一般往山女背打不休。看快要挣到台,山女也夹抱更,哼声愈急。

不知怎的一来,罗银忽然怪吼了一声。吕、王等人看罗银力大拳沉,山女再不放开,打也打死,以为罗银不知又要下什么手。忽听范广笑:“好了,好了。”就这微一回顾之间,再看山女,手足已然放开,绵绵双足双手散摊在罗银两时之间,憔柳悴,声息已微,仿佛创,力竭将死。罗银捧了她往台下便

王妻心,早就侧然,不忍卒观。见状只问:“怎了?”范洪笑:“大家快往台下看呀,听呀。”言还未了,果听罗银莽声莽气在台下歌,晃现场上,双手仍将山女捧定,只搂得更些。山女披散着满秀发,双手向上环搂着罗银的颈,有气无力地唱着情歌,往上迎。罗银边唱边,两注定山女的脸和腹,不时低下去狂亲吻,两人都似快活已极。那歌声也时断时续,忽忽低,不成音调,不一会便隐林之中。

众人耳听四山民男女唱人云,晃山林,远近回音响振林樾,罗银、山女已跑得踪影全无,不知去向,范洪才:“此是本地每年难保不有的怪剧,不足为异,只想不到今年会在他的上。人言烈女怕缠郎,这里风俗却是相反。山女用情极专,宁死不二,只要男的还没有娶,哪怕过野郎,女的都可纠缠。上来都是存心必死之志,结局十九如愿以偿。因被男山民厌恶凌践而死也不是没有,但因当地山俗虽是重男轻女,有人这样拼死求,却是极得意的面。这等山女又都有姿,貌丑的自惭形秽,决不敢来。还有最关要的是,当场如将对方打死,事非自找,虽没有罪,可是要看情形罚,多则十年,少则三五年,不准寨舞择偶。一般山女也认他是心大狠,不愿赶他的野郎,所以惨剧绝少发生。

“适才山女名叫白莲,乃当地上等,从小给汉家充过使女,染了汉俗,自视甚。年已十九,还是一个女。本来想嫁罗银,罗银父在前年又从虎里救过她的命,平日任谁不理。山人多不喜她,时常欺凌。罗银虽恋着银剪山母寨主的女儿,不愿要她,人却暴,打不平,不许手下山人欺负,因此她对他越发倾心。自前年来,她每值寨舞,便想向他求偶,因为胆小,怕挨毒打,始终只在台下悲歌,不理也就罢了。今晚不知怎的,她竟会舍命上台求。山人好,最重年少光,自不愿受那孤独宿之罚。我早就知他不会死莲,不然罗银力大,只向致命一下就打死了,怎会容她苦缠不放呢?我们总想罗银苦恋着母寨小主,单思病害得很,决不要她。以为不是山女挨打不过,知难而退,便是力竭倒地,谁知这厮竟为她至情所动。可见心石也穿,诚所至,什么样人都可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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