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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回大泽深山频惊怪异奇人神(7/10)

药,再稍割治,便竣全功了。”说罢,便命少年将连连扶起,以免腥气难闻。

连连经过割治之后,过了一会,面上竟有了喜容,迥非适才咬牙痛绝神态。地方换过,吕伟重取刀镊,又将连连爪骨用刀割开。见那指骨比铁还,蛇毒业已凝成几缕黑的血丝,附在骨之间,不住往前屈伸颤动,细才如发,难怪指外不显甚腥。

暗讶:“这东西真个天赋奇禀,如此重毒,竟被它本血凝炼,着顺孔往上窜,居然没有蔓延到经脉要中去。否则纵有灵药保得活命,这条爪臂也必废了。”因那蛇毒凝成的血丝柔中带刚,镊挑起一夹,便扯了下来,比起刚才治掌臂时容易得多。一会便将指爪的毒去净,敷上药,包扎停当。

吕伟一切药和用还未收拾,刚在山石上坐定,待问少年名姓来历,连连倏地纵将过来,趴伏在吕伟脚前,里柔声直叫。吕伟知此兽通灵,定是知恩德。见它面上苦痛神俱都消失,只一条前爪还不能随便舞动。便温言抚:“你因救主情殷,几乎中毒废命,幸遇我在此,得保残生。山野蛮荒,毒甚多,你生长此间当能辨识。你此时爪臂的毒俱已消尽,至多十日八日便可复原如初,以后须要留神些。”连连仿佛解得人言,不住叩首。康康原蹲伏在侧,也跟着上前,跪叫了几声,才行走开。

吕伟把话说完,正打手势吩咐康康站立,一望见连连走向放药的山石前,伸爪便取。吕伟恐它无知,了瓶,洒了灵药,忙和灵姑赶过去时,康康业已拾起一,回走来,中呵呵直叫。吕伟一看,正是适才用的镊。那血丝附在上面,和蚯蚓一般,还是颤动不休,业已绕成好几周,缠得的。吕伟当时因为连连五指骨上都附有这血丝重毒,匆匆没法清洗消毒,一共用了五把镊,才算挑尽,随手放在山石上面,径去歇息问话,不想这东西活犹存。先想把它烧化成灰,以免人土成虫为害。后一想:“天生毒,俱有妙用。蛇毒本就奇重,再受这灵兽全血一凝炼,简直同活的一样,异日如有用得着的机缘,灵效必然更大。康康特地赶来提醒,必有原因。”吕伟想到这里,一找旁革,恰巧有一个以前装放毒药的空瓶。便取将来,削了一细木签,搭在那血丝的上,顺着它那弯曲之,如绕线般绕成一卷,放瓶中。再齐绕切断,将瓶,放内。再看那五把镊,不但血丝缠绕之变成乌紫,便是自己着镊柄的两个手指,也觉有些麻,知毒已侵,便是火炼煮,也恐难以去尽。好在中还有几把未用完,便命灵姑用树枝挑起,连那柄割的小快刀,一齐扔崖底。

那少年看他父女动作施治,一言不发,只注目寻思。直到吕伟将一切药品用收拾人,才开:“你果然是个大好人,还有这等本事。你将我连连医好,可肯去我中,容我谢你们一谢么?”这些时工夫,吕伟一面给连连医治,一面留神少年举止神情,看他虽然行动豪,却是满脸正气,并非山中土人之类,分明汉人之秀,不知何故落蛮荒,料他世必有难言之隐,颇想知其梗概。反正女儿已然面,余人也无须再为隐藏,荒山难越,到他中暂住,上路时正好相须借助。便笑答:“谢谈不到,到你中拜访,原无不可。只是你我相见好一会,彼此尚不知名姓,岂非笑话?我名吕伟。这是我贤弟张鸿和我女儿灵姑。余外还有几个同伴和匹行。我们是由川人滇访友。你且把你的名姓来历说,再去好么?”少年:“我无名无姓,虽有真名姓,被我藏了起来,还不到告人的时候。这附近还有一个邻居,手下有几百人,都会武艺,得好箭,却没你本事大。因我常骑黑虎游行,又能降伏野兽,都叫我虎王。你们也叫我虎王好了,就是叫我老黑也很喜。至于我的来历,他们和一位爷也都问过,你是第三回了。提起来,活太长,这里离我家还远着呢,到家再说吧。太都快落山了,我走惯了不妨,你带有女娃,山路怕不好走。你把你的人都叫来,同我骑着豹回去吧。”吕伟心想:“你有降兽之能,生人如何骑得?”见天果然不早,知群豹不会起立,便命张鸿和灵姑回转原,去将众人和行匹接了来,一同上路。两地相隔原只数十丈远近,吕伟忽听张鸿惊喊之声,知了变故,心中一惊,不顾和少年说话,连忙赶将过去一看,见张鸿、灵姑满脸惊疑之,正在四下隙望,声呼喊。除中藏、行尚在外,人却一个没有。问起灵姑,说是因见蛇兽相斗方酣,早和众人离开,去至张叔父所呆的古树之上观斗。离开以前,还见众人在侧僻静之粮,可是一直未曾回看,也没听到过一声息。一听爹爹呼喊,便随着张叔父同去,吕伟细查地上,并无血迹,石地上又不留脚印。登四望,岗岭回环,峰峦杂沓,鸦归巢,夕满山,一片苍莽之象,并无一丝一毫迹兆可寻。料失踪已久,众人俱会武艺,事时怎会全没声息,

正在焦急不解,虎王和康、连二兽也已到,见吕、张三人惶急神气,便问何故。吕伟猛地心中一动,便和他说了。虎王闻言,两剑眉倏地往上一竖,大怒“这里猛兽只豹最多,都有我吩咐过,只许吃兽,不许吃人。并且我所到之,别的野东西全都躲开,此事定是的无疑。你只放心,他们吃活人,都是在半夜有大月亮时候,此时还来得及。你三人只跟我回家,我叫连连带几个大豹前去,将他们背回到家,包还你原人就是。”吕伟仔细想了想,无计可施。见虎王意诚自信之态,平时必受蛮人拜服,或者有挽回之望,除此之外,又别无善法。只是去的都是野兽,双方言语不通,总觉为难。张鸿心痛,却愿随往。虎王:“你们去一人也好,可骑着豹去,好快些。”说罢,对连连叫了几声。

连连将,径注豹群中纵去,一会便带了七只金钱大豹走来。虎王挑了一只最大的,走向张鸿面前说:“这些豹虽然长得猛些,倒还听话,你只骑它无妨。康康、连连常和我在一起,那些都认得它们,天大的事也不要。”张鸿见那豹足有一般大小,自己当然不能胆怯,声:“多谢。”便腾而上。那豹只微微抖了抖上的,站在当地,动也不动,果然驯服。康康也骑上一只,又带着三只。虎王里一声呼啸,康康一豹当先,余下一人四豹跟在后面,便往前面岗上纵去。只见前途林薄风声,尘沙四起,眨眨的工夫没了影

还剩下两豹,虎王对吕伟:“我骑的黑虎要驯善得多,小姑娘一人骑豹恐骑不住,还是你带她同骑这黑虎吧。那些行,可分一多半绑在豹上,省得累。”

那匹川,先前藏在石里面,本就吓得战兢兢,连声音也不敢。适才被张鸿来,再一放看见这么多的猛兽,益发吓得浑抖,拼命想挣脱缰索逃去,不住顿蹄哀嘶。及至三人商定同行,灵姑到石内将适才存放的行,分了一多半与虎王,由他用索去绑在豹上。想把几件要一的东西,仍是由驮着。正待扎放之际,那系在树上已挣扎了好一会,不知怎的一来,竟被它将勒嚼环挣断,四蹄腾空,没命一般直往灵姑后坡下面森林中纵去。吕伟正助虎王往豹上扎绑行,没有顾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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