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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回瘴雨蛮烟双侣无心遭恶蛊红(3/5)

。元儿耳听敌人不住劝他降顺。未后又唤来两个壮男,许多之态。元儿只定心神,勉力支持,不去理睬。过了好一会,惹得三娥起,正要运用邪法,将彩丝收聚,取元儿命,恰值南绮寻来,方得脱险。

谈了一阵,南绮埋怨元儿:“我那太真火葫芦,当年母亲费了多少心力,才得炼成。今日为寻你,才遇见那妖婢,勾动地底真火,将它毁去。自从奉命下山,寸功未立,反闯了这样大祸,不知要伤害多少生灵。都是你跑,才惹来的。”

元儿正要答言,猛一望到窗格外面苍字澄鲜,星稀月朗,风景如画。仅遥天空际有一两朵云,暗霞微映,迥不似先前火云飞,满天都赤神气。不禁“咦”了一声。南绮便问何事惊讶。元儿:“你看这天,先时那般乌烟瘴气,如今却这样皎洁,地也不震了,莫非火熄了吗?”南绮闻言,也觉奇怪。暗忖:“恶鬼峡谷底,明明是一个地火的窟,不发动则已,这一发动,又有太真火助它威势,正不知何年何月,那火才得宣完尽,怎熄得这般快法?”当下同了元儿走殿外,飞上空,往适才来路上去看。

恶鬼峡火山方面,休说不见烈焰飞扬,连一火星俱无。如非月光底下远望过去,还看得适才崩陷的火和震倒烧残的山岩林木,几疑适才火发地震是在梦中。越想越觉那火熄得古怪。依了元儿,便要前去察看。南绮因回庙时节,中途曾见两三黄光往恶鬼峡飞去,随后又有一极长的青光当飞逝,这两起事儿,如与火熄有关,那人既有灭火之能,本领必己上。看路数又非一家,如是妖人一党,岂非送?又惦记着阿莽兄妹回来,便止住元儿,不可轻往。

这一夜,二人只顾闲谈等人,竟会忘了谷中怪叟之托。直到天明,二人连番在庙前后周围数十里,把隐僻之所全都搜遍,始终没见阿莽兄妹影,渐渐绝望。互一商议,阿莽吃了许多灵丹,命业已保住,日久自会痊愈。现在也并没发觉他兄妹被害痕迹,如是另有藏,地震止后必要回庙探看。一夜不归,说不定被别的能人救走,也未可知。

且喜火山已熄,祸变不致越闹越大。自己前途有事,留此无益。决计先行起程,异日如有机缘,再行绕来此一探。

主意打定,二人略,准备起。值此晴日丽空,田平芜,风景依然如昨,人已不知何在。元儿还不怎样,南绮却想起胜男天纯厚,对于自己更是恩依恋,大有相从之意,不料一日夜工夫,遭此变,存亡莫卜,好生惋惜。行时也没和元儿说话,便即飞行前。直到飞山外,将近有人烟之,才行落下,仍用步行,往前面乡村之中走去。寻人一间,乃黔蜀界一个极隐僻的所在,地名叫寨。居民多半山民,汉人甚少。寨在山麓之半,一面临着大江,风景甚是雄秀。虽是个不知名的小地方,因为泉甘土,到犬桑麻,看上去颇有富饶之象。

二人觉着没事可,打算稍停即行,略问一问前往贵省城的途径。见沿途野景甚好,便在江边择了一家净茶棚落座。随意要了两碗酒、一碗炒豆渣、一碟腊、一碟椒麻豆,对着前面大江,且说且饮。南绮嫌那酒味太,又滴了些万在内。饮了一阵,元儿总觉这次下山是奉命积修外功,理应扶弱锄,多行善举才是。虽和南绮饮酒谈笑,却不住留神四外观察,不得有甚不平之事发生,好上前下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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