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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回斩蟆狮初结火仙猿阻山洪再谒(3/10)

,笑:“这东西虽然很值钱,于我们避地隐名之人却无用。不过此珠果如我之所料,异日奔走江湖,行至山穷谷之中,不但辟邪,还可照路,大有便利。你既如此义气,恰巧你们小弟兄也是五人,各可分得一粒。你的大盟兄甄济,我未见过,不知他的天资如何,料比不上你,也和他们差不多。

我这里留下三粒,分与两表侄和明儿。一粒与你,回家呈与父母看过,如转给你,无须固执,一锦,贴藏好。甄济一粒,你带去便了。”元儿方才谢了接过。

方母在榻上,正从方端手中取过一粒细玩,闻言,忽然失说了一个“青”字。铜冠叟摇了摇,便即止住。唤过元儿:“你那甄大哥,那日我曾亲见。目前年纪尚幼,异日成就和心地,俱不如你。这奇珍异宝,须有福德方能长享。你年纪不大,已然读书明理。你二人既常在一,须随时规过劝善,免他将来走错了路,也不在你们弟兄一场。”元儿连声遵命。

各人得了一粒,俱都喜不释手,惟独元儿却恐忘了传授,将两粒珠藏人怀内,便向铜冠叟一再请问。方母见了,越发赞叹不止。铜冠叟:“虎父无犬。你既如此至诚向上,索多成全你。此番回去,可相机暗禀令尊,请他背人来此一见,我当对他切实劝导。如能常和我在一期归省,以你天资,成就更速,并且还免去你父母许多顾忌和悬念。只来时行踪,务要严密罢了。”元儿闻言大喜。方环、司明,因知照此办法,日后便可和元儿常聚,喜得连嘴都闭不拢来。方环又对元儿:“你真造化,我活这么大,也未听见姑父收过徒弟,这真是开天辟地第一遭呢。你只要把他老人家一本领学会,就不当剑仙,也差不多了。那些好,等你下次来了,我再和你慢慢他说。”

大家谈笑正,方母:“你们还不去端饭,回家晚了,招呼下次老伯母不准来呢。”方氏弟兄连忙应声去准备酒饭。元儿仍向铜冠叟殷殷请教。

不多一会,方端来。司明帮着将桌椅搬到方母榻前。接着方环也捧了杯筷来,铜冠叟朝榻对坐,小兄弟四人分坐两旁。虽是山肴野蔬,倒也置办得甚为丰腆适。一阵吃喝说笑,不觉酒足饭饱。

元儿知方母要歇午,便起拜辞,方母,吩咐回家代为问候父母,谢送的礼。元儿略答谢了几句。候到方氏弟兄端药与方母服下,服侍睡下,才随了铜冠叟一同门,还要到铜冠叟家中拜望之后再走。铜冠叟:“你师母已亡故十多年,只有你师姊,现在远游未归,家中无人,无须拘此常礼。下次来再去吧。”元儿执意不肯。方环、司明更是不得元儿多留一会,齐声:“让三哥认认门也好。”铜冠叟:“既是一定要去,昨晚所斩怪兽,如今还在百丈坪上,顺路看了再去吧。”元儿也想再看看那怪兽的形象,便随着走去。

到了坪上一看,那怪兽螟狮躺在地上,连带尾,少说也有两丈开外。两只怪连前额,俱已被人挖去。四只树细的大,连那腹侧两排短爪,都比钢还。通金黄。一张血盆大,獠牙森列。一条长尾上满生细鳞,其形若蟒。落地有两三丈地面的山石,被怪兽铜爪抓裂了两尺许沟。那血迹东一摊,西一摊,甚是狼藉腥秽。

再看斩下来那条蟒鞭,还横在相距十来丈的地上,形若驴肾,但比驴肾长大有好多倍。

满生三棱刺,平时诱擒蛇蟒,全仗此。只一挨上,那些刺立时竖胀,刺孔中毒涎,蟒蛇便在蟆狮肚腹上面,任它两排短爪抓裂吞,真是厉害。

看完之后,铜冠叟又将怪兽情形说了一遍。虽然事已过去,元儿想起来,也觉心惊不已。便问铜冠叟:“现在天气渐,这般庞大腥秽之,不曾想个法儿置?”铜冠叟:“怪兽上宝珠虽被人取去,还有许多有用之。今晨因为追寻母螟踪迹,后来急于看你,无暇及此。等你走后,我自有安排。天已不早,快到我家坐一会就走吧。”

当下一行五人,穿枣林,往铜冠叟家中走去。快要到达,司明忽然“呀”的一声,步往来路便跑。元儿忙问何事。司明只说:“你到家等我,去去就来。”步履如飞,转瞬跑没了影。

元儿到了铜冠叟门外一看,坐落在枣林一块小方坪上。门前有一人工掘成的小溪,引来旁崖的山泉,声淙淙,绕屋而。时当初夏,枣树业已开,一片金黄,清香透鼻。参天,荫蔽日,枝叶丛中时闻山禽鸣声,人耳清脆。有时腾扑飞向别枝,树上枣受了颤动,便似金粟飘空,纷纷下坠。静中之动,越显天趣。那房虽只几间茅舍,却是纸窗竹榻,净无纤尘。案上琴书,悬宝剑,比方氏弟兄家中还要幽静闲雅得多,令人到此直有尘离世之想。

元儿一门,便推铜冠叟居中坐定,重行谒师之礼。铜冠叟笑受了。元儿又要去拜谒师母灵位。铜冠叟见他心诚礼敬,只得领他同到后面当中堂屋行礼。元儿朝上叩罢起来,往案上一看,神龛内供着几座大小神主牌位,上有红绫包住,字看不全。只左首有一小牌位,下面写着“孝女青璜,孝男明奉祀”等字。便问:“这青璜,想是师姊的大名了?”铜冠叟:“我家的事,谈起来话也大长,早晚须对你说。青璜正是你的师姊。我因你去世师母对她异常钟,不免惯了些。如今和野一般,时常在外间跑。虽说她已有防本领,品也还定,终是我一桩心事。这次门最久,还不知何时回来呢。左侧便是她的卧室,你也不妨去看看。”

方端闻言,首先上前,揭起竹帘,大家一同去。一看,靠是一张竹床,又短又窄。梁上悬着许多大小铁弹,离地数尺,低不一。窗前上也横着一张古琴同几十卷书。上满悬兵刃暗之类。另外还有两个蒲团,一个香炉,别的一无所有。铜冠叟:“你师姊情好骛远,资质却不如你。这便是她日常用功所在。梁上悬的大小铁弹,乃是炼气之用。等你从我学过几月以后,便可传授与你。今先使你看个大概。”

说时,方端正站在那面琴前发呆,忽然看到琴下一些纸角,一看,失惊

“姑父请看,这不是表姊的书信?”铜冠叟接过一看,便揣袖内,叹:“这孩也忒任了。既思念我,怎么自己不回家一次,却叫别人带什么信?”方端忍不住问

“表姊信上可说几时回来么?”铜冠叟:“她因三一句戏言,立誓不学成剑仙不再回家。这信是她托一位姓石的结义同门姊妹路过此地带了来的。说她离家以后,受了许多艰险。如今因那姓石的同门姊妹接引,拜在武当派教祖半边老尼门下学习剑术,要等学成之后才回来呢。我因她从小随我学武,不该中途见异思迁,路略走偏了些。此次走,别无所虑,只愁她好胜心切,误歧途。不料她居然能受尽艰苦,投武当门下。

半边老尼这人,闻名已久,无缘得见。即以她这位姓石的同门而论,已经有飞行绝迹的本领。她如从此随师潜修,必有成就。有志竟成,也难为她。此后我只打明儿一人的主意,无须顾虑到她了。”方端闻言,似惊似喜,两手只在琴侧摸抚,几番言又止。

铜冠叟也沉了俄顷,忽然说:“她那姓石同门既然来此,怎不见我?虽是个剑仙一,她固不应如此自傲,我也不致连都不觉察。你看看琴下面有无别的东西?”方端伸手一摸,果然摸一张三寸大小的红柬帖来,上印着“缥缈儿”三字,旁边又写着两行簪小楷,刚健之中杂以妩媚。大意说:愚侄女石明珠,受令青璜师妹之托,路过投书。适值老伯他,室无一人,又以师命在,不便延候,致疏拜谒。半月之后,归途经此,必当再来拜见。有无手谕衣,请即备置,以便来取。

正看之间,室外一阵脚步声,司明赤着上,用衣兜着几十个桃,跑房来。未及说话,方环已先抢着说:“表姊来信了,她不久就成剑仙了。”司明不信,方要开,铜冠叟已唤他近前,问他这半日可曾收拾这间屋。司明答:“姊姊走后,每日都照常收拾。只昨晚、今早俱未回家,空了一日。”又问:“可是姊姊真有信来?”铜冠叟便将前言说了。这才断定寄书人是昨晚斩兽以后到此,并非登门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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