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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回斩蟆狮初结火仙猿阻山洪再谒(10/10)

下地来,接着又是一片扑腾咆哮之声。

元儿知势危急,也顾不得看清,也顾不得说话,一手拉了甄济,喊声:“快跑!”

脚一,纵钩住那株松的横枝,首先攀援上去。后面甄济被元儿一句话提醒,也随着元儿攀援而上。一同回往下一看,岩下一只大虎倒趴在地上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落地时节,又和元儿第一次断剑杀虎的一般,正赶后面两虎扑来,互相猛撞了一下,所以二人才得在这至危奇险之中攀松上岩。

二人正打算落到松着足之,纵到那块危石上去,下面两虎已往二人攀援之松枝上面纵扑上来,还算二人下落稍快了一步,没有被虎爪抓落。刚在松上落脚,元儿猛觉脚底踹在一的东西上面,弹力甚大。当时二人都急于逃命,脚一一地,早一垫劲,一同飞纵往危石之上。才立稳,耳听咔嚓一声,接着又沙沙连声,知那松树已被下面二虎折断。猛一看到上还有一块伸的岩石,形势甚好,离地又,比原立这块还要稳妥,心中大喜,接连几纵,到了上面,这才回下视。只见那松树生,倏地如飞般抛下乌光油油,两丈多长,如盆碗的黑影,直向岩下两虎穿去。再往岩下一看,同样的还有一条,上闪闪,映月生光,在和两虎盘绞奔逐,已然到了岩凹外面。定睛一看,原来是两条乌鳞大蟒,二人居临下,看得甚是清切。

原来那松树下,正通着一雌一雄两条乌鳞大蟒的巢。元儿无心扒去那两块大石,被它从中缓缓钻了来。二人找虎时节,听得后作响,便是此。当时急于御虎,没有留意。后来两人纵上松枝,那第一条大蟒刚刚钻半截忽被元儿落地时踏在它的上面,本已负痛发怒,待寻找仇敌,偏巧二人纵逃甚快。同时那虎正纵上来,将松齐折断,未免又将大蟒压痛了些。蟒、虎本是仇敌,互相克制。那蟒一见有虎,早将一摆,随着那株断松蹿了下来,与两虎斗在了一起。第二条大蟒也从中窜,加拼斗。斗来斗去,追逐到了岩凹外面。二人存虽比下面来得稳妥,无奈上崖,再难攀援。下面两虎之外,又添了两条比虎还难惹的乌鳞大蟒,真是退两难。只好在上面静候时机,但盼虎蟒相持,虎能将蟒咬死,虎也成了奄奄一息,方好逃命。

这一场蟒、虎恶斗,倒也又骇人,又有趣。只见月光之下,烟尘,砂石惊飞,腥风四起。一方是蹲踞腾扑,张爪磨牙,咆哮如雷,凶威猛恶;一方是蜿蜒腾挪,动作如风,伸吐焰,红信粼粼。那蟒见擒不住那虎,只急得中发吱吱的怪啸,有时侥幸将虎缠住,那数丈长的蟒如转风车一般,立时将虎裹住。正待回来咬,却不料那虎非常狡猾,原是乘机歇息,等到上被蟒缠了数匝,也没看清是怎地一来,虎,早钻了来。然后狂啸一声,扑地纵起好几丈远,连折回,重又与蟒斗在一起。

元儿毕竟童心未退,虽临危境,看见这蟒虎恶斗,不但不怕,反直喊好玩。刚在可惜没有看得仔细,另外一蟒一虎又抄了一文章:先是那虎蹲踞地上,一条长尾把地打得叭叭山响,不住狂吼发威。对面那条乌鳞大蟒却把盘成一圈,只将上半截从中间笔也似直起,昂着那一颗有碗大小的蟒,朝着对面敌人不住张吞吐红信,吱吱直叫,神态甚是舒徐。双方相持没有半盏茶时,忽然那虎狂啸一声,朝前便扑。

那蟒更不怠慢,长颈一屈一伸之际,仿佛周都在颤动。说明迟,那时快,早唰的一声,迎着对面虎扑之势,往上穿起,尾尖着地,悬空,和一笔直乌木相似,蟒与虎迎个正着。那虎在空中使不得力,无法躲闪,见蟒迎来,张着血盆大便咬。那蟒尾还在地上,可以行动自如,蟒一偏,早已让开。尾尖在地上一耸,连蹿起,正与那虎而过。就势疾如转,一路蜿蜒,早将虎腰连虎的两条后一齐围绕了数匝。叭的一声大响,连蟒带虎,一同落地。看又和先前那一对一般,蟒将虎缠上好多匝,只剩虎和两条前在外面,虎全被蟒缠没,就待回转蟒来咬。那虎倏地又是狂啸一声,两条前抓着地面,一拱一蹿,又纵脱去老老远。

当这蟒、虎纠缠之际,元儿因存,虎纵不上来,再加自己连毙两虎,觉着不足为虑。那蟒却是行动如飞,什么地方都能蹿到,比虎厉害得多,心中有些胆怯。因而对蟒怀了憎恶,对虎便有了好一次见虎被蟒缠住,心里已起了惊慌,惟恐虎为蟒伤。第二次一见蟒将虎缠得更,既代虎危,复为自打算,早掇起两块碗大石,擎在手内,直朝蟒打去。甄济见元儿事太作得鲁莽,想拦没拦往,手一拉,反将元儿的准,闹歪了些,一下打在蟒的颈骨上,正赶那虎又蹿重围,元儿情不自禁地脱喊了一声:“好!”下面先那一对蟒、虎已经纠缠到了一堆。

这第二个被元儿用石打中的那条大蟒,费了半天气力,没有将虎擒住,已经凶威怒发,又被元儿石打中,一负痛,再听得人声,便昂起来往上一看,吱吱叫了两声,便舍了那虎,往岩前蹿来。二人存虽是险要,并无隐蔽,月光之下看得真。甄济见蟒朝上看,中吱吱叫,红信吞吐,往岩前移动,便知不好,元儿也着了忙,手上又无兵刃,只有剩的一块石,并还找不第二块。上既无路,下则去死更速。

二人正在焦急,那蟒早如一条黑匹练一般飞起。月光照,细鳞闪闪,乌光油油,直往岩上穿来,转便到二人前。甄济手持长剑,准备来时与它拼死。元儿一见情势危急万分,慌不迭地将手中石块直朝蟒打去。心一,便少了准,打在蟒脊上面,没有打中要害。那蟒越加负痛发威,来势更急。看危机顷刻,谁知那蟒上有两三丈下,忽然吱的一声,连,似乌绫飞舞,旋转而下,来得快,退得更速,二人因为急于应付当前切危难,全神贯注那蟒,别的一切俱未看清,见蟒忽然掉退去,心中不解,连忙定睛往下一看,不由转忧为喜。

原来那蟒蹿上崖时,与它对敌的大虎,也息过来,见有可乘之机,如何容得,早将四足一纵,便到岩前,未容那蟒再往上穿,张开虎,一将蟒尾咬住。蟒因负痛,回一见是虎,蟒尾咬住,不顾得再吃生人,连忙回应敌。偏那蟒鳞又,蟒又韧,虎的来势与力俱都猛烈非常,一咬下去,虽然穿鳞透,急切间,却来,又咬不断。蟒的尾尖只在虎内搅得生疼,虎一负痛,便扯;蟒更是负痛,也卷,两下里都一堆。不一会,蟒又将虎缠住,虎被蟒尾陷住,张不开来,这番却脱不得。所幸蟒痛极心慌,尾又被虎咬住,缠时无法圈住虎的两条前,虎爪一路抓,那蟒越加痛极,急切间咬不着虎的要害,也是一将虎的后咬住不放。

且不说这一蟒一虎拼死相持,再说先前那一蟒一虎。那蟒是条公的,比较小,有七八尺。先也是与虎想持,双方斗得力倦,一个盘着,一个蹲着,发一阵威再斗。当适才那条母的被虎咬住蟒尾时,双方正斗得闹,不知怎么一来,虎又被蟒缠住,这次却是两相对,错了往常的地位。那虎见蟒在前,蹿了过去,昂便咬,一伸两只前爪,竟将那蟒的颈抓了个死。那蟒被虎制住,便拼命用力,打算将虎箍死。虎一负痛,透不过气,两爪一松,蟒便起。那蟒想也是痛,如不回来咬,就这一阵用力束,也是有胜无败;偏是急于报仇,这一回去咬虎,恰好横着,方能绕过。那虎松了仇敌,本已愤怒到了极,一看来咬,猛地虎一张,双方都是又急又快,被虎在蟒的七寸上咬个正着。双方都不肯放,谁也张不开,只听虎鼻中一片呜呜之声,两虎两蟒分作两对,纠缠了两堆,在月光底下,带着砂石翻不休。

这一场恶斗,只看得元儿、甄济目定神呆,惊喜集。直到斗转参横,东方现了鱼肚,见下面二蟒二虎纠缠越,势却由缓而慢,渐渐不能转动,才行觅路纵下一看,一蟒一虎已经气绝。一个中红信吐多长,束虎,目光若定;一个瞪着一双虎目,虎蟒的颈不放,虎虎若生。虽俱死去,依然猛恶可怖。又见另外一对,蟒被虎咬,脱不得,下半被虎抓得稀烂。那虎虽被蟒咬,毒发死,仍不开,虎打落了一地。那蟒虽还是咬虎未放,却在动弹,并未死去,一见人来,一阵屈伸,似要脱追来。

甄济吓了一,连忙退步剑时,元儿:“那虎将它尾咬住,上缠了许多圈,就是活,你还怕它怎的?师父说大蟒上常有珠,你把宝剑借我,就势杀了它,取来带走。”说罢,不俟甄济答言,抢过剑,便往蟒前走去。甄济忙喊:“不可造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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