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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一回苦志恋檀郎月明有恨传青鸟(10/10)

二人知人虎果是天良丧尽,如非异人暗助,已为谋所害。方在愤怒,忽又听暗中有人低声喝:“你二人还不快走!蜈蚣背尚有一险,但我不能前去,遇事小心,当无妨害。这里事情,已揽在我的上,与你们无于,时已百正,慢慢走去,蜈蚣背还有一耽搁,事完也差不多了。”二人忙答:“遵命。长大恩,谢不尽。法号可能见示么?”幼童答:“你我以前见过,不要如此称呼。此时想不起来,少时自知。最好不提,我还要收拾那妖妇呢。”说完不听声息,两人刚走不远,猛觉后金霞一闪。

回顾楼窗内,连飞起好些条蜈蚣金蚕等毒虫,都只二三尺长,周烟光环绕,目光如电,毒烟。本朝席前飞扑,吃那金霞迎一罩,全被裹住,只闪得两闪,便听吱吱喳喳的惨叫过,纷纷碎裂,再绞得一绞,便已无影无踪。未了一条蚕形恶蛊,在一片血光绕护之下,刚由窗中飞,一见大群恶蛊全数伤亡,似想缩逃回。猛又瞥见几丝奇亮如电的银光线比电还快,只一闪便朝那血光环绕的金蚕恶蛊由到尾穿过,一阵极轻微的爆音响过,连外血光一齐炸成粉碎。金霞电掣飞上,裹住一绞,全数失踪。席上却多一条同样金蚕,正似王谨前见由赵霖背上飞起的恶蛊,尚在蠕蠕动,似想逃遁,却被人暗中制住,不住挣扎,无法脱。同时又见朱人虎同了月姑由楼内飞,神张皇,同朝席前扑去,似想救那金蚕。月姑晃动妖叉,发血焰。人虎手持一刀,刀尖上也有火向前激。二人刚一现,便听隐形人喝:“你两个狗男女,罪恶大多,须受惨报,便宜你们多活半日。此是我路见不平,与别人无。再不知趣,当下叫你们报应。”话未说完,席上金蚕忽然飞起。月姑、人虎好似恨极敌人,只顾各用刀、叉朝那发声之杀去,没想到刀、叉刚飞手,金蚕倏地飞了上来,两下都是猛急异常。月姑见状大惊,想要收势,那金蚕已被刀、叉砍中,断为三段。随听楼内老妇惨嚎了一声。

幼童话也说完,哈哈大笑,晃笑声便到了天空。

月姑见金蚕一死,好似闯了大祸,急得双脚,状类疯狂。侧顾赵、王二人已然上路,手朝虎一挥,一声长啸,立有好些猛兽吼啸之声远近相应,随即中咒骂,待要飞步追去。人虎满面惶急,已往楼中飞去。月姑刚一离地,便听空中喝:“大胆山女,真不怕报应么?有本事,今夜逃得活命,日后到苍山天蒙禅师那里寻我李洪去。”

话未说完,下面三段蚕尸忽然炸成粉碎,血纷飞,齐朝月姑上飞去。月姑骤不及防,敌人法力又,便打得满都是,全内。把个容月貌,粉滴酥搓的山女,闹得血狼藉,简直成了一个血人。这还不说,金蚕奇毒,再加上仙法禁制,不是粘在上,而是里。除了上半翠羽披肩和下半翠羽短裙所遮蔽的,几于遍鳞伤,腥秽之气,中人呕。山女只觉奇痛麻,比千万把刀扎在上还要难受,又好洁,如何能耐。当时落下,急得回手中狂喊:“情哥哥快来!”

狼狈已极。

赵、王二人遥望,心中大快。又听隐形人乃是青衫老人六李洪,越发胆壮心宽。

顺着山路缓步前行,走三数里,将那一带景走完,山势越。途中时遇男女山人往来,见了二人全都不理。回顾下面,正有不少猛兽朝先前林中赶去。月姑、人虎连那兽群,多被林挡住,看不见有什么举动,也未见人追来。最后行到一,乃是半山上一片平地,大约亩许,当中立着一个玉石牌坊,上有“神鬼之门”四字,左右两条上山路,宛如倒写的人字。外来山人多由左面上山。两边路,均有大,手持长矛,背梭镖弓矢的壮汉把守。二人知拜山的人应往右走,便不去理他,往右走去。守路山人见未走错,也未答话拦阻。那山路斜行向上,并不甚长,只有半里多路。到了尽,忽现一,往里一看,乃是一条天然径,只数尺,有的地方人须俯而过,便走了去。行约二十丈,地势渐低,再走不远,越发下溜。一看,前忽现奇景。

原来当地本是一座山腹,以前经过极猛烈的地震,前半山形完好未变,由人起,到崩裂,成了一条下曲折,直往下溜的径。一带山腹,一直崩裂到,现大片沟壑,方圆不下二三十里。到都是奇石怪峰,倒悬森列。脚底山石错落,崎岖难行,绝少平。两旁多是沟大壑,加上许多大小坑“时有黑烟白气,泉地火,往上涌起,奇臭难闻,稍不留意,立坠其中。地下裂纵横,宛如蛛网,最宽的裂有两三丈以上,下临无地,不可测。那些怪石,有的朵云滞空,平地起;有的宛如灵当,向人飞扑;有的又似刀山剑树,杈丫林立。必须由这石丛中,纵跃飞越过去。

前半形势已是奇险,等往前走了一段,地势越来越低,石形也越奇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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