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伊萌笑说：

“二位师叔料得不差，我也这样想法。今夜非有仇敌来犯不可。果然师父、师伯他们业已得信。只要事前得信，知贼党要来，好办得多，比起方才放心多了。”

公亮笑对虎女说：“大哥和尹兄他们既然得信，有了准备，侯绍来去匆匆，敌人必已发动，就要到来。只奇怪红-将衣全数送到这里，上面并还附有纸条，写明何人所有，可见这九个人应在村中防守待敌，大哥他们三人怎会还在中一带？大哥向来行事机警，令人莫测，他们早该回村，此时未到，却令侯绍来取衣，这一往返也有不少时候，于理不合。又有休发信号，隐藏待敌之言，分明想把敌人引，然后里外夹攻，全数除去。来贼既非寻常，关系也必重大，村中还有许多妇孺不曾藏起，变生仓猝岂不受伤，如何未见发动隐藏信号，休说大哥，便尹七兄也无如此疏忽，是何原故？”虎女四面一看，笑：“你真呆，等你想到，早来不及了！你看这样黑的天气，听你平日所说，本地产丰富，灯油更是有好几，取用不完。每遇天黑夜，灯光更多，尤其那些路灯均用石油，照例到天明。方才灯光虽少，稀落落也有好些盏，此时下面一片漆黑，休说人家灯火，连路灯都不见一。也许大哥早知此事，已在暗中发令，人都避开了吧？”公亮先未留意，闻言定睛四顾，见环湖村落中忽有号灯明灭闪动，并还瞥见两持灯的人，旁似有刀光微闪，动作极快，略现即隐，灯光又小，相隔又远，又当有雾之际，暗影中和萤火虫一样，此灭彼起，分成两路，时隐时现，一路传将过去，甚是迅速。休说外人到此不会看，便自己久住山中，不用心注视也难发现。回问三人可曾见到？虎女心细，目力又，还看到两三微光略闪，两小兄弟竟一也未看到。转全灭。这样天，号灯的光如此微细，分明事情急，行动机密，敌人业已临近，为首的人已有一二回转，才会有此举动。心中一惊，方要通知荆氏弟兄令同准备，崖上号灯又接连微微明灭了几次，表示前崖上人已同警觉。因料公明、公超必有一人回村，估计敌人不会由前崖越过，多半仗着轻功，由侧、后面两缺掩，当地虽有埋伏，先欺敌人不知地理，这两缺又有危崖森林遮蔽，除非知底细的人不会绕此远路。

村中共只两三百个本领较的少年男女，地方分布太多，人力便显单薄，全仗布置巧妙，呼应神速，虽然一有警兆当时得知，这大一片地方到底难料。

长幼四人略一商量，公亮打算分查看一遍，稍有动静立发警号，合围上前，将其除去。初意先用号灯通知崖上的人，再分两路环湖查看过去，准备暗中绕上一圈，将那几隐僻之地看过，回到平台，看公明、公赶是否回转，何以这等机密，回到村中连人都不见，便在暗中传令，发急信号，并命分开隐藏，去往湖边查看。平台乃指挥重地，发号施令，-望敌人所在，如何共只四人还令离开，是何原故，快要起，虎女忽觉不妥，力说：“你以为大哥和尹七兄此举必有意，以我之见，平台还是不能离人，哪怕留下一人。我们边均有信号，遇见敌人也不妨事，全数离开，万一敌人偷偷俺上，岂不讨厌？”公亮笑说：“这伙敌人都是初来此地，休说不知地理，就算以前曾经到过，见此全村漆黑，必生戒心，只在暗中窥探。不问来势弱，未探明我们所在之地，决不敢公然走往明显之。我们平日常在平台上面聚会发令，所以看得十分重要。其实我们用以应敌，因离前崖最近，可以望远，自然最好。如以地势来论，敌人拿去只有四面受敌，并无用。如说地，比它的还有，毫不相于。我料大哥他们也许料仇敌心意，故破绽，诱使上当，甚而分一两位能手尾随在敌人后都不一定。照我心意，恐还不止御敌，也许当夜就势发难，先把这一批敌引村来，一面从中截断，使其两不相顾，等他伏之后各个击破。除去以后乘机反扑，其不意，直攻家庄贼巢都在意中。好在两山土人早就得到密令，一接信号，当时便可发难，尤其这样雨天气，相隔这远，他正派了大队人来犯，决想不到我们会以少胜多，并还虎四面围攻。这样好机会大哥决不放过。但他向来机密谨细，只准备周密，不到时机，除却真有必须，便自己人他也是临再说，决不老早大惊小怪。我留心他有好几天，近日老是独坐沉思，便早料到快有举动。黄昏前，蒲老大哥和五弟、七弟他们带人前往接替，如在往日，至多黄昏左右必要回转，就是近日天短，也不应天黑不归。又命侯绍送信代取衣。此时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