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便要容易得多，不更好么？”

“云师叔和家师经他老人家一说，心意也有一活动，仍不十分赞同。大师伯见云师叔答话迟疑，自己因守昔年誓言不能远，以为双方心意不同，笑说：‘我自昔年隐居此问，便一心练我《白图解》，不问外事，共只为了一闲事，在初来第二年去往三原走过一次，无意之中救了一个孤儿。彼时公达年才三岁，急切间无安顿，我又急于归来，只得在大风雪夜用棉被将他包好带来山中，打算抚养两三年，稍微懂事，顺便托二师弟带往山外，托人抚养。不料三师弟和我一样，奉有先恩师遗命，发现遗书，都要在山中修练，不能山。跟着二师弟也寻了来和我住在一起，谁也不能远，山中又无人上门，便耽延下来。先恐公达久居山中，将来不能谋生，从第四年起便教他熬练力。初意只在空闲时教他识字，学健力之法，一遇机会便送往山外，托人抚养。

谁知此聪明非常，和我亲如父，见什么学什么，一学就会，从小便知用功。八九岁上又巧服了一健力的草，当时周胀，痛苦非常，一句话也说不。先还当是中毒，后来看不是。为他连用了七日夜的心力，方始复原，消痛止。由此轻力健，能够独追逃鹿，手捉飞乌。当他病好能开时，问原因，再往寻那草，共只一株，所剩枝叶已被野兽吃去，至今不曾再见，也不知是什么东西。因其年纪越长，心思越灵，胆勇气力也越大，朝夕相，亲如父，一听说要送走，便悲哭终日，宁死不去。

我因以后练那《白图解》，每一坐关便是两三年，恐他寂寞，又防胆太大，孤外打猎遇险，心中也真怜，这才不等《白图解》练成便先收徒。事也凑巧，刚拜师不久，先是二师弟寻来；跟着三弟所收骑虎孤女云萍业已长大成人，独自移居林中，日常均可相见；并还收了异兽红-，有事随时均可往寻。此本极勤奋，二弟来时又收了一个徒弟，用功时多一同伴自好得多。本来我想我们老师兄弟每人均收有一个弟，大家都有传人。可惜昔年我和三弟奉命清理门，门人本就不多，剩下一两个也因崆峒斗剑送了命。如今老来共只三个男女门人，终觉人少，打算练完《白图解》开关之后大家留心寻找几个，以为将来师徒合力修积善功之用。今早功行圆满，第一次闲游，便遇见这两小夫妇，人虽未伤，但都中了一毒气，不是当时所能痊愈，如非特制解药，命已不保，须要经过一二日夜才能将毒去净，这才带了回来。难得他夫妻都有这样志气，人更善良，又是寻访三弟而来，先想令他二人拜在三弟门下，现在变计，由我收徒，乘着家庄群贼人未到齐以前，一面用缓反之计使其胆寒顾虑，不敢妄动，势必到勾引凶人，意图大举，我却加传授他师兄弟三人的内功剑术。好在他们武功都有一底，人又聪明，《白图解》我已照先恩师所说，全数领会，只要各人有好剑，真个登峰造极自办不到，想要速成，用以应敌，如能用功，有个十天半月便可应付。

这类好宝剑我原藏有几，正好合用。这一来和我亲去一样。二位师弟心意如何？”

“三师叔天固，只是赞好，并说寇师弟夫妇难得，别的未置可否，看意思还是不想改变初意。家师却说：‘大哥所说虽极有理，我弟兄去要少好些伤亡，免去许多危害。但是这班贼党均非小可，个个机警狡猾。我们稍形迹，不是把那几个最有名的凶人当时惊走，又留后患，便是看不妙另外设法搬兵，甚至把那隐迹数十年的老对也勾引了来。这几个昔年漏网的元凶首恶，本来奉有先恩师的遗命，无论如何也要将他除去。我弟兄隐居森林，多年苦练《白图解》，全是为此。贼党将他引来，照说一举两得，无如时机未至，好些顾虑，我们准备也还不够。这几个仇敌隐居匿迹已有多年。

三弟前三年山查探，虽听人说崆峒余孽又在蠢动，但都是他几个徒于徒孙，并非本人。